看着手里的合约跟账本,刘权乐的合不拢嘴!
“少爷,我算了下,今天咱们的收入,除了这崔永方的三十万罐,大概是一千一百万罐!”
“除了他……为什么要除了他?你以为我刚才是在吓唬那些人!才说出让崔家交赎金的话?”
还真是这样,不但是刘权这样想,甚至连楼上的李渊二人也是这样想的,崔家是谁?
那可是五姓七望的氏族,就连他做皇帝时都不敢轻易得罪!
“少爷,咱们真的要……”
不等刘权说完,陈青不带任何表情的说道:“你给本少爷记住了,咱们长安集团,不惹事,但是绝不怕事!”
说完也不等刘权回话,直接往楼上走了去!
他刚到办公室!李渊跟房玄龄走了进来!
“小子,老头子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吧!没什么当讲不当讲的,你有什么话说就是了!”
李渊看着陈青神秘兮兮的道:“小子,你可知道你惹大祸了?”
“哦……此话怎讲?”
陈青一听李渊说他惹了大祸,一副颇有兴趣的样子看着李渊问道!
“你可知楼下那小子,所代表的可是崔家!你知道崔家意味着什么?我管他意味着什么,我也甭管他是谁,只要不来惹我,那就万事大吉!但要是觉得我陈青好欺负,那就要看能否承受的住我的怒火了!”
李渊见陈青那天王老子来了也没用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
本来还想着吓吓他,然后再逼着他拿出来点利益,不管是充足下自己的私库,还是帮李二充足下国库都行!
可陈青这愣头青根本不接他这茬!
“唉……你这小子,看你刚才卖会员身份卡那番操作,也不像傻子啊!怎么这时候犯了糊涂呢!”
“老爷子,你有什么还是直说吧!我怎么就犯了糊涂了?”
“你还不糊涂啊,崔家是什么人?那可是五姓七望的氏族,他一个崔家或许你不怕,但他们那些氏族可都是同仇敌忾,一荣俱荣的,他们要是联合起来,你想想看?”
李渊说的这话也不假,一半是发自肺腑的为了陈青好,另一半当然是为了让他出点血了!
而陈青听了后却陷入了沉思,并非他在怕那些氏族,他压根就没当回事!
而他在想的,是刚才李渊的话提醒了他,氏族既然是穿一条裤子的,他们要是为了崔家,一起来对付他的话,到时就有理由敲他们一笔了!
而李渊见陈青陷入了沉思,还以为他害怕了!
于是接着道:“怎么样,现在知道害怕了吧!唉……这样吧……你也知道,老头子我在太上皇那里多多少少能说的上点话!
而太上皇跟氏族关系还不错,如果你愿意把今天所得,拿出点来捐给朝廷,也不用太多,七成就行!我再去跟太上皇说说情,我想太上皇也不会看着不管的!
“呵呵……七成……”
“老爷子,我想你误会了!我还真没啥好怕的,别说一个小小的崔氏,就算所有氏族来了,我都能让他们脱一层皮!”
陈青说完这话后,不等李渊说话,接着又道:“老爷子,你好好跟我商量,我不是不可以带着你发财,甚至包括他李二!我也能带他发财,充足他的国库!
但……若是想要威逼利诱,我劝你还是趁早打消这个念头!
我陈青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威胁!
念在我刚才能感觉到,你在氏族这件事上,是真真切切想为我好的份上,今天这事就算了,以后我不希望再有这样的事发生!”
陈青他就是这种人,在小事面前你对我撒撒谎,或者耍耍无赖,只要不触碰底线,我都能不当回事!
说完后,陈青头也不回的出了办公室!留下李渊跟房玄龄二人,你看我,我看你!
“老爷,刚才陈青那眼神好可怕,就像是能看穿一切一般,让人不敢与之对视!
而且我虽然没参与过战场的打打杀杀,但我刚才明显的感觉到,他身上的杀气!”
“你的意思是,他刚才对朕起了杀心!”
“不,这杀气恐怕不是针对您的,而是针对氏族的!”
一想起刚才陈青身上的那股杀气,房玄龄现在都还感觉在冒冷汗!
听完房玄龄的话后,李渊有些落寞的道:“玄龄,刚才朕真的有些过分了?”
“老爷子,臣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吧!”
“是,臣以为,陈青此子心思缜密异于常人,而且手段颇为神秘!所以臣觉得我们只能以真心换真心,不宜在他身上动用手段!不然必是得不偿失!”
“唉,看来朕真的是老了,这么简单的道理也看不明白,不知道此次过后,与他之间会不会产生隔阂!”
“呵呵,老爷子尽管放心,依臣看来,陈青是个豁达之人,只要是说开了,他就不会再往心里去了!”
“唉……你先出去吧,朕想静静!”
房玄龄刚出去没多久,陈青又回到了办公室,见李渊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他在想刚才他是不是把话说重了!
刚才出去后,想想也是,自己一个超时代青年,跟一个又古板,又忠君的老头子计较那么多干嘛!
实际上吧!他把话说完后,自己心里就屁事没有了,刚才之所以一说完就出去了,是因为尿急了,着急出去撒尿!
“嘿嘿……老头子,怎么啦?你还在想刚才的事儿?”
李渊看了看陈青,脸上略带一丝尴尬的道:“刚才的事吧,是我不对,我就是刚才看你赚钱那么快,想着朝廷现在国库空虚,所以……”
“好啦,别放在心上了,过去了就过去了!我……”
陈青话还没说完,馨儿从楼梯跑了上来,一边跑还一边焦急的喊道:“少爷,官府的人来了,说是有人告我们绑架勒索!”
“呵呵,送钱的来了!馨儿,走,接待咱们的财神爷去!”
陈青拉着馨儿下去后,只见门口站着一位身穿官袍,头戴乌纱的矮胖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