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剧烈的碎裂声忽然传来了。
随后,拦在幽暗城门洞中间的石板,就从中间直接碎裂,然后一块块碎石掉落在地!
一掌……
就把这刚才拦腰砸死一匹战马的石板,给他妈的锤爆了!
“你们既然要伏击我宁晨,怎么说也得认真对待吧?!”
“搞这种豆腐渣工程出来,难不成是瞧不起我宁某人吗……”
国公大人的脸色有些阴沉。
在石板烂掉的那一刻,宁晨的心情就瞬间不好的几分!
他好歹是大唐的当权国公。
别人要杀他,居然用的是这种垃圾到极致的豆腐渣!
赤裸裸的挑衅啊!
而对面的一众遮娄其王朝士卒。
此刻一个个全都是目瞪口呆,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前边这个刚才杀了不知多少人的杀神。
居然只是随意的向后推出一掌,就把那厚重的石板整个给击碎!
这……
这简直就是神力啊……
一瞬间,双方就那么僵持在那。
单手拎着一把染血长刀的宁晨也不跑,平淡的面对着一众敌人。
在这一刻。
宁晨一个人的气势,居然极端离谱的压制了对面的一众敌军!
轻轻地抬起左脚,向前踏出一步。
“来嘛!”
迈步间,宁晨忽然笑呵呵地伸出手,做了一个招手的手势。
脚踩着浓郁的鲜血,仿佛从九幽炼狱中走来的恶魔一般……
瞧见这一幕。
遮娄其王朝的士卒,一个个忍不住的向后倒退。
每一个人的脸庞上。
都书写着一抹恐惧和骇然……
就在此时。
原本在城外举棋不定的两万唐军,也同样是震惊的看着前方。
他们就在城外,刚才可是看你的清清楚楚。
自家的国公大人。
也确实就那么一掌,应声拍碎了一方硕大的石板……
而更离谱的。
则是自家国公大人一个人,居然无论从哪个角度上,都在碾压着成百上千的敌军!
“杀!”
“保护……呃……”
李常儒大喊一声杀字,刚想高喊着保护国公大人。
话却卡在一半,打死也说不下去了……
保护……
保护个大锤子……
精锐的大唐士卒,快速冲进幽暗的城门洞。
护卫在宁晨的两侧,随时等待自家国公大人一声令下,而举刀上前杀敌!
宁晨依然是静静的站在那。
从胸口的甲胄内侧,取出一块儿黑色的擦刀布,缓缓的擦着手中的钢刀。
瞬息之后,这柄杀伐利器,就再度变的清亮如雪,不然丝毫杂尘!
“不留活口,不收俘虏!”
“杀……”
宁晨淡淡的摆了摆手,口中吐出几个饱含冰冷杀意的字眼!
惨叫与喊杀声再度响起。
浓郁的鲜血飘散,一条条鲜活的生命,随之惨死在刀剑之下。
而宁晨……
却依旧静静的站在那。
手中拿着黑色的擦刀布,缓缓而细致地擦着手中的钢刀,没有丁点的神色波动……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如果他宁晨无法做到杀伐果断的话,今日所拥有的一切全是和高贵的地位。
都会是黄粱一梦,一场空……
“不出意外的话,这一次的杀局肯定是遮娄其国王部署的!”
“那么。”
“这家伙既然调兵要杀我,那他的王城,肯定就会兵防空虚!”
“呵呵,找死……”
宁晨笑呵呵的喃喃自语。
微微闭眼,又思索谋划了一会儿后,就突然轻轻地点了点头。
“李常儒!”
“你带兵五千,把这片区域内的残敌全给收拾了!”
“本国公要亲率本部兵马,星夜兼程,突袭遮娄其王朝国都……”
——
就在宁晨要率兵突袭遮娄其王朝国都之时。
遮娄其王朝国都的王宫之中。
当代遮娄其王朝的国王补罗稽舍二世,正虔诚的跪拜在神庙之中。
眼神中虽然透露着紧张和期待。
可身体却公公敬敬的跪在那,以一个奇怪的姿势,朝拜着印教的神灵!
自从戒日帝国灭亡,宁晨朝南挥动战刀之后。
这位国王大人。
就一直深居简出的跪在神庙里边!
一天除了睡觉、吃饭和⚹⚹之外,几乎都一直跪着,连动都不动。
甚至……
就连平常最好的女色,最喜欢的多人运动,也在这几日禁绝!
不得不说,这份对神灵的虔诚,属实牛逼……
只不过……
就算他不停的磕头,把地板都给凿出一个坑来,也是没有用的。
神灵……
或许在往常会施舍般地搭理他一下。
但是,在当下。
就算是真有什么神灵,也不敢装个大逼,真的去招惹宁晨啊……
那家伙,可是个挂逼,能屠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