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业二年,十一月。
从广东、广西、福建等地,前来爪哇岛的移民商船,顺利抵达了南洋省城!
南洋省城,也即巴达维亚城!
对于这来自于红夷的名字,自然不能再用了!
而现如今的这里,成为了南洋总督驻地!
因此,直接以南洋来命名此城!
浩浩荡荡,二十多艘船只,运送了近一万人。
而其中,最为特殊的,则是来自于广西各地原靖江王府一系的后代子孙。
其中,不乏拥有奉国将军、镇国中尉等宗室爵位之人!
以前,这些人都是拥有朝廷俸禄之人!
不过,在去年征讨顺贼、献贼之时,福王朱由菘请命,劝告各地宗室王府、宗室子弟,放弃俸禄,捐献家产!
此后,各地宗室人员,也都成了无产无业之人!
一些地方的宗室人员,不得不亲自下地耕种,以此果腹。
对于庞大的宗室人员,如何安置,也成了一个难题!
幸好,建业二年开年之初,定下了移民实边之策!
各地远支宗室人员,也都加入其中,移民到了偏远地带,分田耕种!
而广西一带的靖江王府,自然也不例外!
唯一不同的是,他们绝大部分人,移到了南洋地区!
移民到来之后,朱慈烺也吩咐南洋总督何朝军,将这些人员,一一安置。
幸好,周围一带,地域宽广。
一万移民,也能够安置妥当!
而且,其中绝大部分人员,分配到的土地,都比较多!
何朝军甚至还派人前往大员岛那边,学习当初在大员岛制定的土著同化政策!
将那些政策,搬到了南洋地区这边!
靠着大明新军第二十师镇守,南洋一带倒也没有出现什么大的问题!
砍伐的柚木,也装船,运送到大员岛、应天、天津等地,以供造船所用!
勘探煤矿,也有了发现。
在爪哇岛,发现了一处浅表层的煤炭矿区。
运用土著人员,开采之后,运送到了港口区域。
而这些煤炭,也成为致远舰的燃料!
整个南洋地区,各项事情都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来自红夷荷兰人的第一批赔款银,也已经运送到了南洋省城!
当初三千万两白银,分五个月付清!
第一批,六百万两白银!
装了满满三艘船!
不错!
看着如此多的白银,朱慈烺开怀大笑。
战争,果然能发财啊!
这还只是红夷荷兰人,赔偿的第一部 分白银!
后面,还有四个月的!
而且,他们占据了南洋省城之后,从仓库、银库之中,也查抄了高达上千万两白银!
近五十万两黄金!
还有一些西洋各国的银币,共计一百三十多万枚!
除此之外,仓库中的胡椒、肉豆蔻、丁香等香料,也被一一清理、贩卖出去!
得到的钱财,自然都进了大明国库中!
有了充足的钱财,大明朝的发展,就不差钱了!
就在朱慈烺高兴的时候,一艘来自于应天城的信使船,抵达了南洋省城。
不多时,信使已经来到了南洋总督府内!
“陛下!”
信使将一封书信,呈递上去,道:“内阁急递!最近这段时间,沿海地带出现大批海寇!
三五艘船,为一队,经常袭扰沿海居民!
往来商船,也多有损伤!
甚至还有一些船队,三四十艘之巨,攻占沿海岛屿。
各地官府都在清剿,但是收效甚微!这些海寇,剿灭不尽!”
“海寇?”
朱慈烺一愣,拆开书信看着上面的内容,脸色剧变!
内阁急递中说,海上的海寇,其中不乏福建沿海之人,以及倭奴!
审讯之后,才发现这些海寇,竟然都是郑家之人!
郑芝龙!
又是他!
朱慈烺眉头紧皱,有些震怒!
他没有想到,当初从大员岛出逃的郑芝龙,竟然又拉起一支队伍,袭扰沿海居民!
看来,不把郑芝龙赶尽杀绝,是不行了!
“立刻集合!准备回去!”朱慈烺沉声道。
“遵旨!”
上官婉儿应了一声,随即吩咐邓世昌等人,开始集合队伍。
南洋地区的事情,基本处理完毕。
剩下的,交给南洋总督何朝军应对即可!
队伍集结完毕之后,朱慈烺等人乘坐致远舰,踏上了返程。
巨舰航行在大海上!
海浪吹拂,致远舰有些摇晃!
致远舰船舱,朱慈烺住处。
朱慈烺靠在椅子上,眉头紧皱。
“陛下!”
上官婉儿缓步走了过来,柔声道:“您也不要太劳累了!海寇一事,成不了什么气候的!
俱是一些零星盗贼罢了。
等到我大明舰队,回去之后,全力清剿!郑芝龙,定然无处可逃!”
上官婉儿一边宽慰着,一边走到朱慈烺的背后。
一双纤纤细手,轻轻在朱慈烺的脑袋上按着。
柔弱无骨的小手,力道正好适中!
那种感觉,令人惬意。
朱慈烺睁开眼睛,就看到上官婉儿那俊俏的容颜。
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满目柔情地盯着他。
那眼神,有些勾魂。
随着小手按摩,上官婉儿的身体,有意无意地碰触在朱慈烺的头部。
那身前的挺拔柔软部位,更是惹得朱慈烺心中有些发毛。
海浪翻滚,船舱摇晃!
朱慈烺的烦恼,抛却脑后。
他伸出一只手,抚摸着上官婉儿的大腿。
紧致滑嫩的大腿,感觉非常妙!
一入手,上官婉儿的身体,忍不住颤抖一下。
“陛下!”
婉儿娇嗔一句。
不过,却并没有挪开身体。
那飞上双颊的俏红,惹得朱慈烺心旌荡漾。
他一伸手,拉过了上官婉儿。
婉儿猝不及防,跌倒在朱慈烺的怀抱中。
淡淡处子清香,扑面而来!
船体摇晃,朱慈烺身体也跟着摇晃起来。
清香扑鼻,他已经彻底把持不住了。
一双手,缓缓从大腿部,摸索上来……
当!当!当!
正在这时,舱门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有人在敲门。
“出去!别打扰我!”
屋内传来朱慈烺的呵斥声。
门口位置,贾诩捏着下巴上稀疏的胡子,皱着眉头。
怎么回事?
我没有惹到陛下啊?
正疑惑间,屋内传来旖旎的声音。
贾诩一愣,瞬间意识到自己做错事了。
打搅了陛下的好事!
贾诩连忙闪身离开。
来到甲板上,望着远方。
海浪滔滔,船体摇晃!
浪翻千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