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近卫师文书就带着文件,走了过来。
“陛下!”
近卫师文书开口道:“定海县城百姓,伤亡人数已经统计出来了。共有四百三十二人被杀,六百七十九人受伤!”
“该死的倭奴!”
听到这个数字,朱慈烺眉头紧皱,脸色阴沉。
他冷冷道:“记住这些数字,朕一定要让倭奴,百倍奉还!”
“遵旨!”近卫师文书连忙应道。
这时,上官婉儿走了进来,道:“陛下!逃窜的海寇,基本上已经确定,正是郑家之人!昨日,朝着东方逃去。
看样子,是逃亡倭奴国了!定海县仓库、商铺等钱财,也被席卷走了!”
“逃了?”
朱慈烺眉头微皱,冷冷道:“朕不会放过他们的!婉儿,立刻集结近卫师!
通知致远舰,即刻出发!朕要御驾亲征,远征倭奴!”
“啊?”
上官婉儿一愣,道:“陛下,现在我们只有近卫师和一艘致远舰啊!兵力不足啊!
臣妾建议,等到过完年,万事俱备之时,再行出征!何况,太上皇等人,还在等着陛下回京过年呢!”
“不必了!”
朱慈烺直接摆手道:“对于那些倭寇,朕一刻也等不及了!今年过年,不过也罢!倭寇不杀,此仇不报,这个年也过不安生!”
说着,朱慈烺迈步朝着码头行去。
上官婉儿只好应了下来,连忙给京师太上皇、张阁老,南京贾诩、孙策等人写信,说明情况,请求派军助战。
而典韦等人,也立刻集结近卫师,开始上船。
得知陛下意图的邓世昌,没有反驳,认认真真开始准备。
当天,舟山岛码头,致远舰运载着朱慈烺、近卫师等人,远渡重洋在,直奔倭奴国而去!
与此同时,得到消息的南京应天城,也开始准备着。
“集合!集合!”
刚刚赶到南京不久的大明新军第二师,立刻在城外集结。
师长张玮航眉头紧皱,指挥着弟兄们登上码头上的风帆战舰、运输船。
现如今的大明新军第二师,已经和以前,大为不同了!
新式燧发枪,人手一支!
每人携带三十枚子弹,五枚手榴弹!
而且,炮兵团也已经就位,新式卡龙炮,装备齐全!
也已经成为了大明新军中的精锐部队!
第二师士兵,动作整齐划一,迈步上了运输船。
不多时,风帆战舰起航远行。
一艘艘战舰,离开了南京应天城码头,朝着东方行去。
船行海上。
密密麻麻!
……
倭奴国,平户藩,千里滨。
郑家宅邸。
此时,已是深夜。
宅邸偏房内,灯火通明。
中年人坐在桌子后面,看着手中的文书,眉头紧皱。
此时,一名身穿和服的中年女子,迈着碎步,走了进来。
这女子,便是郑芝龙的妻子、郑森的母亲,田川松!
“一官,夜深了,你还没睡觉?”
有些生硬的汉语,在屋内响起。
中年人没有抬头,有些不耐烦地说道:“等下就睡,你先去吧!”
田川松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好离开了这里。
屋内,中年人紧皱着眉头,拳头紧握,脸色有些阴沉。
此人,正是大名鼎鼎的海商——郑芝龙!
不过,现如今的郑芝龙,已经没有往日的那般荣光!
自从夏季,福建安平城、大员岛等地,接连失陷之后,郑芝龙麾下的船队,死伤惨重,折损大半!
尤其是与南洋地区的贸易断绝之后,最近一段时间的收入锐减!
即便是这段时间,招募大批倭寇,前往浙江、福建等地沿海抢掠,收入也没有增加多少。
反而,大肆招募倭寇之后,往年的积蓄,也连连消耗!
也不知道,林阿福他们浙江一行,怎么样了!
希望能够有大收获吧!
看了看时间,郑芝龙掐指一算。
算时间的话,也到了他们回来的日子了!
“家主!家主……”
正在此时,外面一名郑家私军快步走了进来。
“家主!”
那名郑家私军,笑着说道:“林阿福将军回来了!收获颇丰!”
“是吗?”
瞬间,郑芝龙脸上涌现出一抹灿烂的笑容。
“快!”
郑芝龙连忙说道:“去码头!迎接林阿福将军!”
说着,郑芝龙披上衣服,朝着码头行去。
已至深冬,饶是平户藩沿海,也有些冰冷。
不过,此时的郑芝龙,心中如同点起了一团烈火。
看着码头上,林阿福等人指挥着家丁,将一箱箱战利品,搬下来的时候,郑芝龙的笑容,也愈加灿烂!
“不错!不错!”
郑芝龙走近,拍了拍林阿福的肩膀,笑着说道:“阿福,你做得不错!”
“多谢家主夸奖!”
林阿福连忙拱手,道:“此次袭击舟山岛,共截获白银六十七万两,粮食十六万石。另有古董字画,十二箱!全都在这里了!”
“很好!”
郑芝龙满脸笑容。
虽然和当年相比,差距有些远。
不过,这也是最近这段时间,最好的收入了!
因此,郑芝龙才有些兴奋。
不多时,一箱箱战利品,已经搬到岸上了。
郑芝龙扭头看了看周围,问道:“小林次郎呢?怎么没有见?”
“家主!”
林阿福开口回道:“小林次郎他们,还在舟山岛快活呢!他们说,晚一点回来!”
“也好!”
郑芝龙微微颔首,道:“也该犒劳一下他们了!”
“走!”
拉着林阿福,郑芝龙笑着说道:“我给你布置了接风宴,今晚咱们弟兄们,不醉不归!弟兄们,都一起来吧!”
“多谢家主!”众人连忙应道。
一时间,众人回到郑家府邸,开始饮酒作乐。
一名名身穿和服的女子,在音乐声中,曼妙起舞!
屋内的众人,淫笑声声,觥筹交错!
已至凌晨时分,众人还未散去。
“报!”
这时,一名郑家私军快步跑来,道:“家主!海上发现一艘大船,以前没有见过,正在逼近平户岛!”
“一艘船?”
郑芝龙大手一挥,道:“怕什么!估计是西洋来此贸易的商船吧!不管它!”
说着,郑芝龙望着屋内众人,笑着道:“来来来!接着奏乐接着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