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
周围一众勋贵大臣、文武百官,瞬间哗然!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在这皇极殿前、在陛下面前!
太子殿下竟然说杀人就杀人!
而且,杀得还是世袭两百多年的定国公徐允祯!
一时间,众人皆惊!
就连朱由检,也瞪大眼睛,一脸震惊!
而此时的朱慈烺,眼神平静,毫无波澜。
坐下汗血宝马行进,手中沥泉神枪挥动!
寒光凛凛的沥泉神枪,放到了曹国公李邦镇的肩膀上。
曹国公李邦镇,也是世袭两百多年的勋贵世家!
李邦镇惶恐不安,他知道自己若反驳一句,恐怕也会像徐允祯一样!
“殿下饶命!殿下饶命!”
李邦镇连忙匍匐在地,涕泪四流地说道:“我愿捐出一百万两白银!”
“才一百万两?”
朱慈烺冷眼看着李邦镇。
“两百,两百万!”
李邦镇连忙改口。
“呵呵!”
朱慈烺看都没看李邦镇一眼,手中沥泉神枪一挥而过。
瞬间,鲜血溅飞,人头落地!
这一下,所有人噤若寒蝉!
他们都明白,再不下血本,性命难保了!
眼看着太子殿下,如此雷霆霹雳手段!
英国公张世泽慨然长叹:太子殿下,当真是太祖爷、世祖爷转世啊!
有此太子,大明或许有救!
当即,张世泽高声说道:“太子殿下,臣英国公张世泽愿意捐出全部财产,略尽绵薄之力,助太子殿下护佑我大明江山!”
说着,张世泽长跪不起。
哗!
一时间,全场震惊!
朱慈烺也没有想到,不由得看了张世泽一眼。
张世泽跪倒在地,抱拳说道:“臣张世泽听信他人蛊惑,才有今日之举。还望太子殿下恕罪!”
“老臣愿举英国公府,全府之力,助太子殿下匡扶我大明江山!”
如此觉悟,当真是高!
朱慈烺知道,历史上京城失陷之后,英国公张世泽不走不逃不降,殉国而死,可谓忠烈!
朱慈烺不禁有些感动,连忙说道:“英国公言重了,快快请起!我大明朝有你这样的忠臣,真是大明之幸啊!”
“多谢太子殿下!”张世泽连忙回道。
要是大明朝,多一些这样的人,少一些败类,那该有多好啊!
长呼一口气,朱慈烺拍马向前,沥泉神枪直指镇远侯顾肇迹。
顾肇迹大惊失色,连忙说道:“全捐!全捐!银子、古董、宅子、商铺、田产!全部捐!”
一边说着,顾肇迹一边咣咣磕着头。
他生怕稍有迟疑,就步了徐允祯、李邦镇的后尘。
“呵呵!算你识相!”
朱慈烺冷哼一声:“本宫仁慈,恩准你留一百亩田地、一处房屋!”
“多谢殿下!”
顾肇迹连忙跪谢。
在岳家军士兵的带领下,顾肇迹狼狈不堪地回去了。
这一下,前方那些勋贵世家,都慌了神。
眼看着反抗,没有好下场。
在求生的欲望下,勋贵世家纷纷捐出全部家产!
而江南东林党人,却有些头铁。
“太子殿下!你狼子野心,蛇蝎心肠,如同桀纣!”
“桀纣!某宁愿舍弃乌纱,也不愿与你为伍!”
“宁可站着死,绝不跪着生!”
……
一时间,三名江南东林党之人纷纷开口。
噗!噗!噗!
瞬间,远处几支箭矢破空而至。
这三名江南东林党人,当场殒命!
“给我抄家!”
朱慈烺冷冷吩咐一声,迈步朝着下一任走去。
那江南东林党人浑身颤抖着,看着朱慈烺,就像是看到恶魔临近一般。
终究,豪言壮语没能说出来。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面上,嚎啕着:“殿下饶命!我愿捐出所有家产!”
面对着强大势力的压迫,这些贪赃枉法、啃噬大明朝的蛀虫,彻底没有了底气。
纷纷跪地求饶,捐出了贪污不法所得!
浓郁的血腥味,弥漫在皇极殿前。
此等雷霆霹雳手段,让一众勋贵世家、文武大臣,万分震惊!
就连一旁的王承恩,也不由得慨叹着:
太子殿下此举,简直是太祖爷再世啊!
如此杀伐果断!
不过,对于这些贪官污吏,也的确该杀一杀他们了!
然而,如此场面,朱由检却看不下去了。
看着一个个勋贵世家、文武大臣,就这样死在这里。
朱由检双目猩红,满脸苍白!
嘴唇蠕动着,手指指着前方,不住地颤抖着。
“朱慈烺!”
“这都是我大明朝的臣民啊!”
“你怎会如此暴戾!”
“我皇家的颜面,都被你丢尽了!”
听着朱由检的怒吼,朱慈烺不由得笑了起来。
他转过身,有些戏谑地看着朱由检。
汗血宝马迈着马蹄,哒哒走了过来。
“我暴戾?我丢皇家脸面?
我大明朝都被这些勋贵世家、贪污腐败之人,弄成什么样子了!
中原流贼荼毒多少年?
辽东贼寇又猖獗了多少年?
我大明朝每年支出上千万两白银,平定流贼、贼寇,为何毫无成效?
普天之下,百姓生灵涂炭、民不聊生!
难道父皇你没看到吗?我皇家的脸面,到底是被谁丢尽了!”
听着朱慈烺一声声质问,朱由检默不作声。
是啊!
眼前的这些人,个个家财万贯!
反倒是大明朝,穷得快揭不开锅了!
大明朝的钱,都进了这些人的口袋了!
想到这里,朱由检觉得自己说的有些过了。
他平缓一下语气,说道:“可是,太子,即便如此,你也不能乱杀人啊!”
“呵!”
朱慈烺冷笑连连,高声说道:“今天,我不杀他们,明天李自成他们就会闯进京城,杀了我们!对待这些贪官污吏,腐蚀大明朝之人,就该用重拳!
当年,我朝太祖洪武皇帝,是怎么对待贪官污吏的?
剥皮充草!
以儆效尤!
空印案、郭桓案杀了多少中饱私囊的贪官污吏!不照样杀出来我大明两百多年天下!”
“烺哥儿……”
朱由检叹息一声,“你这样,会遭人非议,青史留骂名的!”
“父皇!”
朱慈烺直视朱由检的眼睛,神情坚毅地道:“遭人非议又如何?青史留骂名又如何?
就算是说我暴君、骂我暴戾,那又如何?
只要能为天下百姓,营造一个朗朗乾坤!
还天下百姓,一个太平盛世!当这个暴君,我无怨无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