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税!
也成为了朱慈烺登基以来,第一道圣旨!
当即,就用八百里加急,递送大明两京一十三省!
这一道圣旨,犹如是晴天霹雳,引得整个大明朝为之震动!
当朱慈烺的圣旨,在北直隶传开的时候,乡野间的百姓们高兴得快合不拢嘴了。
“太子殿下,就是仁慈!”
“你说错了,太子现在是皇上了!”
“对对!是皇上了!我大明有这样的皇上,真是百姓之福啊!”
“是啊!明年咱们就有好日子了!种田不交税,收成都是咱们的了!”
“皇上还真是天神下凡,来拯救我大明百姓的!”
“我要给皇上立长生牌!”
一时间,百姓们喜极而泣。
虽然在乡野间传得比较慢,但是三五天时间,整个北直隶仍旧散布开来。
荒郊野外、田间地头,人人都在颂扬朱慈烺的威名。
而朱慈烺的声望,也得到了空前保障。
“叮!恭喜宿主获得声望+3456!”
“叮!恭喜宿主获得技能点+1!”
“叮!恭喜宿主获得声望+4414!”
……
短短几天时间,朱慈烺的声望值就增加了近百万。
加上之前的一百多万声望值,已经有两百多万声望值。
每100万声望值,就能获得一次忠魂提取机会。
那就是两次忠魂提取机会了!
就是不知道,这两次能抽到什么人!
想着,朱慈烺隐隐有些激动,在心中默念着:“来吧!”
“叮!忠魂已经融合,请宿主查收!”
脑海中,接连响起两声系统提示音。
朱慈烺知道,忠魂已经提取成功了。
不多时,外面有两个中年人走了进来,望着朱慈烺,两人双双跪地。
“卑职张居正参见陛下!”
“卑职桑弘羊参见陛下!”
哈?
听到这两句话,朱慈烺不由得瞪大眼睛,盯着面前这两个人。
没有想到,竟然是张居正和桑弘羊!
张居正,千古第一相!
清丈土地、一条鞭法,积累了丰厚的国库资金!
为后来,万历三大征,打下坚实基础!
整顿吏治、考成法,清除官场积弊!
乃是大明朝赫赫有名的内阁首辅,为大明朝续命几十年!
这样的人物,不可多得啊!
而桑弘羊,也是古今有名的理财专家!
西汉时期,总管财政,推行诸多经济政策,大幅增加财政收入,为汉武帝开疆拓土、远征匈奴,奠定了雄厚的物质基础!
如此两个人物,当真是有如神助啊!
一时间,朱慈烺意气风发!
“张居正!”朱慈烺朗声道。
“臣在!”张居正躬身回道。
朱慈烺吩咐道:“朕任命你为内阁首辅,执掌大明内阁!”
“臣遵旨!”张居正抱拳道。
“现如今……”
朱慈烺深吸一口气,说道:“我大明朝各地弊政重重,各地土地都被勋贵士绅霸占,民无立锥之地,如何不反?
因此,朕让你负责重新清丈土地,一一登记造册!”
“请陛下放心!”
张居正连忙抱拳回道:“臣定当竭尽全力,不辱使命!”
“很好!”
朱慈烺连忙点头。
他知道,每一个王朝末期,土地渐渐都集中到大地主、勋贵士绅手中。
致使广大百姓,无立锥之地,生活贫苦潦倒,不得不反!
而想要让百姓安居乐业,首要就是土地!
只有百姓们有了土地,生活能够自给自足,让他们吃饱穿暖,过上幸福安宁的日子,百姓们又怎么会跟着贼人造反呢?
而反观现在的大明,哪一个勋贵世家没有几万亩的田产?
更甚者,连阡陌之地,达十数万亩之多!
还有那些藩王,动辄占有数府之地!
不事生产,却等着朝廷供养!
这样的蠹虫,才是大明朝真正的顽疾!
现如今,大明官场积弊甚多,正需要张居正这样有魄力、有手段的千古第一相,来清扫弊政!
看着张居正,朱慈烺接着说道:“等到土地清丈完毕之后,在大明朝,推行平分土地之策!正好这段时间,铁腕肃贪,征缴了许多京郊的土地田产,再加上皇庄等土地,全部拿出来!
就在顺天府、北直隶这边先行试点,实行平分田地的政策!张居正,此事也由你主导,同步进行!”
“臣遵旨!”张居正再次应道。
吩咐完张居正后,朱慈烺转头看着桑弘羊,说道:“桑弘羊,朕任命你为内阁次辅,兼户部尚书!”
“多谢陛下!”桑弘羊回道。
“桑弘羊……”
朱慈烺看着他,说道:“现如今,田赋等苛捐杂税,已经全部免去。但是,朝廷运转、军队开支、安抚百姓,仍然需要大量钱财。
虽然现如今,有抄没的三千多万两白银,但是支撑不了多长时间!
因此,我们要对财政政策,进行改革!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因此,朕想的是对商税、矿税、盐法等方面,进行改革!”
看着桑弘羊,朱慈烺开口说道:“朕想让你主持此事,将现在三十税一的商税,提高税率,扩大收入!”
“提高税率?”
桑弘羊微皱眉头,看着朱慈烺说道:“陛下,三十税一的税率,已经不低了,还要提高吗?陛下想要提高到多少?”
“不低?”
朱慈烺眉头一皱,说道:“这样的税率,太低了!商税,最起码要提高到十税一、五税一!”
“陛下,商税一事,不是越高越好!”
桑弘羊抱拳回道:“现如今,国内经商之人,大都是小商小贩,小本买卖。即便是经营粮行、布行之人,又能赚多少钱?
商税高了,商人想要赚钱,自然要提高货物价钱。
而货物价钱高了,就没有多少人购买。
长此以往,商人就要赔钱,倒闭!
臣乃商人出身,深知其中内情!因此,臣不建议提高商税!”
听着桑弘羊的话,朱慈烺眼睛之中闪过一丝阴鸷,冷冷地盯着他。
难道这个桑弘羊,名不副实吗?
怎么会反对提高商税?
朱慈烺阴沉着脸,问道:“不提高商税,又怎么能够增加商税所得呢?你倒是说个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