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野……
刘备三兄弟已经喝了一坛又一坛酒,地上的酒坛子摔得稀碎,堆了一大堆。
他们还不知晓刘表亡故,三兄弟还在为江夏的胜利感到不爽。
刘琦作为江夏太守,他代表的仍然是荆州牧刘表,此时战胜江东来犯之敌,可见其实力非凡。
如此一来,他意欲得到荆州,岂不是难上加难?
“刘琦小儿,竟将孙仲谋五万大军打败。荒唐,实属荒唐至极。”
“就算是赵子龙与那徐元直在,也断然不可能。”
“此事之背后,定然有某等未从知晓的蹊跷!”
关羽的态度极为不屑。
那刘琦是个什么货色他又不是不了解,他再清楚不过了!
哪里是个打仗的料子?
因此他猜测另有其人在指挥。
“二弟,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江夏出此奇招,背后有人也不稀奇。”刘备猛灌了一口酒,眼睛微闭着道。
其实,他也知晓,江夏变化那么大,背后肯定是有人啊。
赵云等人的才能,哪里会有那么强?
“俺认为亦是如此。”张飞也道。
“哎,可惜我困在此地,别无去处,想要做点什么却又有力无处可使。”
刘备再次猛灌一口酒,发出一声长叹。
谁知晓他心中的苦楚?
唯有杜康!
然而,就在这时。
“主公,机会来了,机会来了啊!”
庞统从外面跑进来,边跑边激动得大叫。
“军师?”
“军师你回来了,有何机会,何来的机会?”
刘备立刻站起来,脑子醉醺醺的,但他还是稳住了身形。
“刘景升病故,刘琮已接替其位,成为荆州牧。”庞统站定,兴奋地道。
“什么?景升病故?”
刘备豁地看向庞统,感到极为惊讶。
“没错,荆州府已经发出讣告,准备三日之后,为刘景升举行葬礼。”庞统点点头道。
他也是刚探来的消息。
“呜呜呜——”
“景升啊,你为何走得如此匆忙,我心甚痛啊。”
“你我同为汉室宗亲,你这一走,我宗亲又少了一人……”
刘备顿时哽咽地哭了起来,不管真不真实,但至少看起来颇为伤心。
关羽和张飞神情不变不为所动,他们似乎习惯了大哥呜呜咽咽地哭泣。
毕竟大哥颇为感性,爱哭。
“主公。”
庞统叫了一声。
刘备仍然双肩耸动着,仿佛沉浸在悲痛之中,没有听到庞统叫他一般。
“主公!!”
庞统翻了个白眼,只好大叫一声。
特么的!
能不能别这么过?刘表又不是你儿子,即便是你儿子也不会如此伤心吧?
“啊?!噢……军师。”
刘备被庞统一声大叫惊得反应过来,“你刚才说机会,是何机会?”
庞统暗自鄙视。
整天演戏累不累啊,看你还是没有忘记问是什么机会嘛。
“主公,刘景升病故,即是一个机会啊。”
“此乃主公拿下荆州的绝佳之机也!”庞统眨了眨眼道。
“不是……军师,你的意思是趁景升亡故,刘琮接替州牧位置不稳,趁乱拿下荆州?”
刘备立即想到了什么。
“主公,某得给你纠正一点,我们不是趁乱拿下荆州,而是名正言顺!”
庞统抬起头,笑了笑。
刘备:“??”
这怎么来名正言顺?
“主公有所不知,荆州府有风言风语,说刘琮接替州牧之位……乃是矫诏!”庞统道。
“什么?矫诏?!”
刘备顿时大惊。
“没错,有风言风语说的,原本州牧之位是让刘琦接替,而是蔡氏在其中作祟,立下的乃是矫诏。”
“并且,还有传言,说刘景升其实已经亡故了好几天了,而是将消息一直压着,连刘琦也没有第一时间通知。”
“空穴来风未必无因,此事其中定然有问题。如此,当然是机会啊!”
庞统提醒刘备。
“这……”
刘备沉默了,他的脑子飞速旋转。
如若刘琮接替州牧的位置,乃是矫诏的话,那他作为汉室宗亲,作为皇叔,还真的可以去掺和一脚。
至少可以打着帮助刘琦的旗号,去找麻烦。
如此一来荆州必乱!
只要乱,他便有机会摸鱼。
此时的刘备,一双眼睛变得充满了智慧的光芒。
“军师,可是……此事还有些不妥当,趁乱作势,天下人会怎么看待我?”刘备犹豫着道。
庞统:( ´‸`)
他感到极为无语,有一种哔了狗了的感觉,还要保你的仁义之名呢!
“天下人会怎么看?主公乃是维护汉室正义,矫诏此等龌龊之事,是为天下人所不齿也!”
“刘琮虽同为刘景升之子,但利用矫诏坐上的州牧之位,乃名不正言不顺啊。”庞统说道。
“呼!”
刘备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一切尽听军师所言。”
过了良久,刘备最终决定一试。
不然还会继续蜗在此地,毫无作为,他很憋屈。
再说!
刘琮乃是蔡瑁支持之人,而刘琮坐上了荆州牧的位置,等到蔡瑁等人腾出手来,一定不会放过他。
所以,他出兵也算是在自救。
“主公,此事徐元直已经给了某消息,是时候行动了。”
“我们先带兵去荆州府……”
庞统再次说道。
对呀!
刘备顿时眼前一亮。
他记得此前庞统刚来投靠之时说过,徐元直是在那边等待时机,让他们再行动。
差点忘了这一茬。
因此,他激动了。
“立即整顿军队,去荆州府!”
他想好了,若是此次有机会拿下荆州……那我刘备便起飞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