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真乃缘分也!”
司马懿的嘴角抽了抽。
话说……刚准备说亲的事情呢,诸葛布衣便写信来了!
看看,这还不是缘分是什么啊?
“惜哉惜哉,诸葛布衣,奈何我司马懿是个堂堂直直的大丈夫!”
“而并非你所想象的司马幽幽,如若我真是女子,我们定能成为天下间一大美谈。”
“呵……呵呵呵……我们都是男子,司马懿也不喜好男风。”
“从你的信中,我也可看出来,你也非喜好男风之人!”
“遗憾!遗憾!实属遗憾啊!”
司马懿拿着信件没有拆开,站在窗前好一阵摇头晃脑地叹息。
这段时间以来,他和诸葛布衣相谈甚欢,越聊越投机。
尤其是诸葛亮在信中,写的对天下的见解,让他产生了强烈的共鸣。
还有描述的那些新奇玩意儿,他从未听说过,让他的好奇心直接爆棚。
更厉害的是……诸葛布衣还有个极为神奇的邻居,他都快把邻居吹天上去了。
司马懿早就看出来了,诸葛布衣是个极为有才华且又骄傲的人,而对方竟然如此推崇他的邻居……
因此,司马懿不但对诸葛布衣好奇,包括他邻居都很好奇。
到底是什么样儿的寨子,能出如此人才?
颍川多奇士,按照诸葛布衣所描述,他们所在的寨子比颍川也也差不了太多啊。
然后又过了许久。
司马懿才把信件打开。
“诸葛布衣……呵呵,抛开此人之猥琐德行,我甚是佩服你。”司马懿暗暗想道。
“你又学到了新知识?”
司马懿看到信件的开头,顿时一惊。
怪不得诸葛布衣如此有才呢,天天都有新知识学,那自然是容易变得有才啊。
“我们所在之地乃是圆球之状……”
“你糊弄谁呢?我司马懿岂是那么好诓骗之人?!”
司马懿接着往下看,忽然手一抖。
“荒诞,真乃荒诞至极也!”
司马懿恨不得破口大骂。
“这一次,诸葛布衣,你让我太失望了!”
“竟然相信你邻居胡说,我们所在之地乃是圆球……”"如此荒诞之言,断断不可能的事情,你也信?!”司马懿低声说道。
然后他继续往下读,诸葛布衣讲了海平面是否为平面的问题。
“不可能!”
“我不相信!”
司马懿重重地摇了摇头。
按照诸葛布衣的邻居说,海平面不是平的,便可以证明天下是圆球之状吗?
他觉得太过草率,根本不值得相信。
这也不怪司马懿,而是他本身颇为多疑,再加上他对刘川没有亲自了解过,自然没有任何的信任度可言,所以他不会像诸葛亮、徐庶那么容易便相信了刘川的话。
“两块石头同时落地?”
司马懿抛开地是圆球这个问题,然后继续往下读。
“不可能,两块石头断然不可能同时落地。”
司马懿再次起了怀疑。
他失望的摇摇头,这次诸葛布衣的信,让他提不起多大的兴趣。
写的东西太过荒诞了。
他根本不相信!
“嗯?诸葛布衣不是如此鲁莽胡说之人啊。”
“难道真有可能嘛?”
司马懿皱了皱眉,狐疑的抬起头。
“如此简单之事,试试不就知道了吗?”
然后……
司马懿从后门溜达出去,找了个高处,捡了一大堆石头决定试试。
最好是能推翻诸葛布衣的话。
此时,司马懿站在高处,下面是一条小路,他见路上没人,便开始验证诸葛布衣的话。
司马懿选了一大一小的两块石头,直接扔下去。
砰……
两块石头同时落地。
“真的是这样,怎滴会如此?怎滴会如此也?”
司马懿豁地伸长脖子,感到有些难以置信。
“两块石头为何会同时落地,不符合常理啊!”
司马懿站在高处,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不停地向下面扔石头。
他整个人都懵逼了,甚至已经有了些许的疯狂。
砰砰!
两块石头再次落下……
“啊!”
忽然,下面传出来一声惨叫。
“嗯哼!谁?”
咯噔!
司马懿顿时一惊,然后他伸长脖子下面小路的方向一看,心中咯噔一下。
“我……我这是砸到人了?”
司马懿看向下面,小路上正有俩人向他的方向看来。
司马懿很尴尬,刚才太过沉迷于扔石头,没注意有人路过啊。
好像还把那个女子给砸到了!
“此时不跑待何时?”
司马懿做了他人生中一个极其重要的决定。
刹那间,他的屁股后面只留下了一股尘土……
而下面小路上。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应司马懿母亲邀请,来探查司马懿的张汪、张春华父女二人。
“何方小子扔石头砸人?”
张汪气放眼一看便看到了司马懿逃遁的身影,霎时间他那个叫一个气。
黄毛小儿拿石头砸人还情有可原,然而司马懿却是一个成年人啊。
更加严重的是,司马懿砸人了还直接跑了!
“仲达侄儿为何变成了这样?”
他们又不是陌生人,司马懿家和张汪家是认识的,都是同郡中人。
虽然平时没怎么走动,但却是实实在在的认识啊。
见司马懿逃得不见了踪迹,张汪也只好无奈地摇摇头。
“父亲,刚才那人是谁?”张春华表情痛苦地问道。
“这个……那个……他就是……”
张汪没有说完。
但是!
张春华已经明白了。
“女儿,你怎么样?”张汪关切地问道。
“哎哟,父亲,女儿……女儿破相了!”
“呜呜呜——”
张春华痛得哭了起来。
她摸着额头,鲜血已经顺着额头流了下来,看起来极为狼狈,甚至还有一些狰狞。
“父亲,此人癫痫严重,还用石头砸人!”
“你觉得能把女儿嫁给他这种人吗?”
“春华不同意,坚决不同意,就算是死,我也不同意!”
张春华柳眉倒竖,一张绝美的脸上寒霜密布,仿佛身边的空气也冷了三分。
“这……哎……”
张汪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
看来,女儿刚才也看到了司马懿的身影啊。
这门亲事……只怕是危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