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吏随后马上指挥着府兵直接对着王府发动进攻。
尉迟恭此时直接提起马槊朝着王家内杀去。
“诸位,表示表示吧。”
李泰淡淡地对着众人说道,同时也在观察着所有人的反应。
“大人等我片刻。”
之前最早到场同时也是从未开口说过一句话的富商对着李泰说道。
“哦?”
李泰好奇地看着对方。
只见对方拿出一个哨子,和普通的哨子声音完全不同,这个哨子穿透力极强。
不一会,一群仆人打扮的男子手持棍子出现在场中帮助孙吏的府兵分担压力。
只是数量仅仅只是孙吏那群府兵的四分之一,但这也是一支实力不可小觑的队伍。
众人见状纷纷站队,开始陆陆续续地让自己的府兵参与进这场战斗。
“一言,你现在去今天集合的那个酒楼,让一名叫李山的男子派三名玄甲军过来相助。”
李泰看着王一言说道。
“诺。”
王一言直接以最快的速度赶往杨知府家的那个酒楼。
“我倒要看看这王家有什么底气来威胁我!”李泰喃喃自语道。
“李山何在,上前听令!”王一言一进酒楼便大喊道。
“何人?”
仅仅只是一瞬间王一言便感受到一股扑面而来的死亡的气息,转头看过去,玄甲军的士兵正在审视着王一言。
“在下王一言,是漕运县主簿奉李都督的命令,前来传话,都督要王家在这扬州城除名让李山派三名玄甲军士兵前往相助。”
王一言向着李山解释道。
“嗯,你们三人去协助家主!”
李山见王一言对李泰的那种尊敬不是装出来的,便不再防备。
“是。”
三名玄甲军士兵很快便来到了王一言的身边。
“多谢。”王一言向着李山拱手道。
李山拱手还礼。
此刻的尉迟恭如战神下凡一般穿梭在白家的府邸之内。
“来吧,战个痛快!”尉迟恭对着周围人大喊道。
周围的男丁全部用惊恐的目光看着尉迟恭,虽然看似尉迟恭已经杀疯了,但是至始至终都没有杀害过一个妇孺老人!而整个所有来帮李泰助阵的奴仆和士兵全都如此。
后来王家开始让老人和妇孺也参与进这场战斗,一时间的碾压不得已放缓了速度。
李泰淡淡地看着眼前的斗争,心思却全然不在这次斗争之上,李泰已经开始思考接下来怎么处置王家的家产,以及后续对于扬州城的一系列改革措施。
“杀了,那个狗官!”
突然王家中有人看到李泰始终呆在原地,便以为李泰不会武功开始招呼着周围人向着李泰发动自杀式袭击。
“挡住他们,保护李大人!”
孙吏指挥着众人。
“大人,快退吧,他们要打过来了。”
这时有人开口劝李泰暂时远离这个战场。
“不必。”
李泰神色冷淡地看着冲向自己的众人。
“所有人将妇孺打晕!”
孙吏朝着士兵大声喊道,王家人完全将妇孺当成工具人,男丁在后对着想要灭亡王家的敌人发动进攻。
李泰看着愈来愈近的众人,手放到了随身的佩剑之上。
“所有人都给我冲过去!拉那个狗官拼命!”
王家一名男子指挥着王家众人行动。
尉迟恭此刻没有随着其他回防,径直冲向了一直在指挥的那名男子。
“不要啊,大人救我!”男子惊恐地朝着一个方向喊道。
原本就要被尉迟恭用马槊砸死的男子,此刻仅仅只是被砸晕了过去。
尉迟恭兴奋地望着不远处出现的黑衣人,刚才就是他用暗器将自己的马槊差点击飞从而救了男子一命。
“来吧。”
此刻尉迟恭战意昂扬,之前一路上压着敌人打的尉迟恭却也只能和黑衣人打得不分上下。
“大人小心!”
突然一名黑衣人出现在李泰身后,对着李泰便是直接一刀。
“砰。”
黑衣人消失在原地,充满戒备的看着李泰身旁突然赶到的三名身穿玄甲的士兵。
“改日再来讨教玄甲的厉害。”
黑衣人朝着另一边的男子使了个眼色便消失在场中。
“嗯?别走!”
尉迟恭打得正尽兴,却发现与之交手的男子突然想抽身离开,自己虽然有把握将其击败,但是对方执意要走,自己是一点办法没有的。
“你们三番五次地冒犯我,也该给你们点眼色看看了。”
李泰拿起佩剑瞄准正要逃走的黑衣人。
“咻。”
“啊。”
黑衣人整个右肩膀直接被一把连带着剑鞘的剑击穿了整个肩膀,如果不是自己躲得快,现在便已经一具尸体了。
“拿命来!”
尉迟恭看准时机直接对着黑衣人的命门全力一击。
“啊。”
黑衣人如风筝一般倒飞出去砸在墙上,昏死过去。
“所有人放下武器,缴械不杀!”李泰沉声对着王府内喊道。
原本进攻的众人听到李泰的命令后全部停了下来。
“兄弟们,这狗官根本不想放过我们,我们拼了!”王家的一名嫡系对着众人喊道。
“我只针对王季那一脉,其余的人缴械不杀!”
李泰淡淡说道,王家和杨知府一样,暂时都还有用,等他们最后的价值全被李泰发挥了,那么他们便只有一个下场,永远地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我,我投降。”一名男子直接扔了手中的武器,对着李泰说道。
“你,你这个懦夫!”王家的那名嫡系怒斥道。
“哼, 他们针对的仅仅只是你们嫡系又不是针对我们这些旁系。”男子硬气地回应道。
有了一个人开先例,便会有人不断地跟上,一时间整个王府内投降得七七八八,只剩下那些不被李泰接受投降的人还在苦苦支撑着。
“杀了他们。”李泰转身对着玄甲军三人说道。
“是。”
不到十息时间三名玄甲军士兵将整个王府内未投降的人全部斩杀。
“好小子,你藏得够深呀。”
尉迟恭拿着那柄未出鞘的剑扔给李泰。
“叔叔说笑了,只是小侄力气大些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