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吏你协助一言将整个王家的账目核对清楚,明日再早些到酒楼去。”李泰对着孙吏说道。
“小的明白。”
孙吏很快便适应了自己的新身份,不再以官自居。
“嗯,你们去吧,有任何人敢阻挠可先斩后奏。”李泰对着孙吏说道。
“是,主人。”
孙吏与王一言带着剩余人马径直地走向了王家内。
“有劳叔叔了,只是还望叔叔能够再陪小侄多待几日。”
李泰马上转过头笑嘻嘻地望向尉迟恭。
“哼,你小子。”
尉迟恭此刻多么希望李泰能够听从自己的建议,绝对比在这里当一个个小小的扬州都督有价值得多。
在尉迟恭眼中李泰如果肯学武功,李泰未来的成就绝不低于他们这些老将中的任何一人。
“回头等小侄的酒酿好了,再请您和程叔叔一同共饮。”李泰笑言道。
尉迟恭看着眼前的李泰感到有一丝的陌生,这真是那个喜爱与皇上李世民讨论文学的四皇子吗?
但不管是之前的舟车劳顿还是刚才那惊艳一剑,都不像是一个文弱书生能够做出来的事,但是李泰似乎真的没有修炼过任何武功。
李泰的父亲可是李世民,其武功本身就了得,更不用说李泰还有这么多的将军叔叔,只要他有这方面的天赋,那么肯定会被察觉出来。
但是这么久了,从未有人提起过李泰习武这件事。
李泰看着尉迟恭的表情,大致清楚这个叔叔心里在想什么,但是自己也不会去解释什么,船到桥头自然直。
“尉迟叔叔,我们先回酒楼吧,今天可是到现在都还未用餐呢。”李泰笑嘻嘻地对着尉迟恭说道。
“嗯,走吧。”
尉迟恭明白李泰的意思,显然对方并不想在这方面过多讨论。
不过尉迟恭可不会放弃这么好的一个练武苗子,自己的话可能没有作用,但他父皇的话应该会有用一点吧。
不过尉迟恭也不敢太确定,毕竟宫中的传闻自己也是没少听说的,皇上李世民对于这个儿子可是宠爱得不得了。
差一点点就给李泰开了一个先例,不是太子却可以住进宫中,而且宫殿仅次于太子的东宫,但是距离皇上李世民的宫殿是最近的。
如果不是文武百官极力反对,指不定朝廷现在会乱成什么样了,朝廷的文官最怕的不是皇上李世民发怒,而是李泰找你请教问题。
想到这里尉迟恭突然愣愣地看着李泰,他突然想通为什么李泰不会觉得是朝廷之上的人想害他了。
其实这些年李泰一直想独自一人出游,但是因为皇上太过于宠爱他了,所以李泰独自出游的机会很少,无聊的他,便逐渐养成了向文武群臣请教问题的习惯。
当然,既然是打发时间,那么李泰根本不会在意问题的对错,他就是去挑事的。
“贤侄,你也别给尉迟叔叔打哑谜了,叔叔只是一介匹夫,叔叔相信你,你心中应该有一个大致的人选了吧。”
尉迟恭严肃地问道。
“尉迟叔叔,没有证据的事情我可不能乱说,你可不能这样坑害小侄呀。”李泰打趣道。
闻言尉迟恭整个脸都拉垮下来。
“好了叔叔不开玩笑了,其实我有一点猜测,但是不太敢确定,但这些人的出现让我确定了这件事情。”
“不知道叔叔之前是否还记得。我们见到李山时,李山对我们所说的话,他说幕后之人都叫他们养子,而这样的养子有很多。”
“之前宫中有传闻,朝廷上有一名大臣喜爱收他人为养子,尤其以术士为主。”
“我怀疑,是这群养子中有人蒙蔽了那位大人,这才导致了这场祸事的发生。”李泰沉声道。
“是谁胆敢这样目无王法!”尉迟恭愤怒地说道。
“没有确凿证据之前,我是不会说出来的。”李泰回答道。
“难道就这样看着这条线索断了吗?”
尉迟恭质问着李泰。
“父皇已经派人调查接近两月有余,不可能这么点事情都没有发现,但是现在朝廷大臣并未有谁因此而出事。”
“连父皇都没有确凿的证据,将其定罪,小侄此刻的猜测,恐怕完全上不得台面。”
李泰无奈地说道。
“难道,我们就只能这么被动吗?”
尉迟恭此刻也感到无比的无力,就像你拥有正面将敌人一瞬间击败的能力,但敌人却不和你正面打,只在你不注意时给你偷袭两拳,打完就跑。
“尉迟叔叔此言差矣,如果扬州城对他们不重要,那么为什么他们会阻止我上任呢?”
“哪怕,这是敌人放出来的诱饵,小侄也有自信将他们调出来。”
“我们只需要按照原定计划整顿好扬州、越州两城他们自会出来阻挠。”
“就算他们沉得住气,没有出来阻止我们的整顿,那么等我们整顿完成,他们的藏身处也少了,到时我再将扬、越两州的绩效上报给父皇,到时看他们何处可躲!”
李泰自信地说道。
“可是,万一他们要先将你铲除掉呢!”尉迟恭不由得担心道。
“所以我特意去找程叔叔借兵了呀。”李泰笑言道。
“希望你不会将这些东西用错了地方!”
尉迟恭不免有些担忧地看着李泰。
李泰心思缜密,做事果断,有大将之风,甚至尉迟恭隐隐在李泰身上看到了当年李世民的影子!
“尉迟叔叔放心,小侄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但不代表小侄是一个会一直忍让的人。”
李泰对着尉迟恭笑道。
“我明白。”
尉迟恭甚至都没有去质疑李泰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此刻的他是完全信任李泰的。
因为李泰从方方面面超越其余皇子乃至太子在内太多了。
——
“这个可恶的四皇子,真是不把我们商会放在眼中!”
“他以为这里是皇宫吗?他现在只是一个都督,还以为所有人都要听他的?”
“我提议,明天商会所有人向他发难,如果他不同意,我们便让他知道,没了我们这扬州城会变成什么样!”
一名身穿紫袍的精瘦男子激动地说道。
“林老板火气别这么大,自古民不与官斗,你说你着什么急?”付林伟对着男子说道。
“老付呀老付,你之前可不是这样的,怎么?这四皇子一给了你好处,你便开始为他讲话了?”
林老板对着付林伟发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