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楚歌的话,杨红拂和杨出尘两姐妹顿时脸色大变,眼中有着浓浓的不甘。
若是就这么死了,所谓的血海深仇便成了一纸空谈。
楚歌风轻云淡地说道:“难怪你们会依附于李建成,甘愿成为他的棋子。可是李建成真的能够帮你们报了血海深仇吗?!”
随后,他继续说道:“不就是一个隋炀帝杨广嘛!又不是多大的事情!”
听到这话,杨红拂和杨出尘满脸惊骇,道:“你怎么知道我们要杀杨广那个狗贼?”
楚歌哈哈一笑,道:“这天下没有我不知道的事情!想要杀杨广那还不简单?易如反掌!”
杨红拂和杨出尘惊声道:“不可能!隋炀帝那可是当今大隋的皇帝!岂是说杀便杀的!”
楚歌打了一个哈欠,风轻云淡的道:“杨广昏庸无道,整个天下都容不下他!早晚都要死!”
杨红拂和杨出尘的父亲正是前些年在隋朝司徒杨素的儿子杨玄感,因为和李密一起造反,结果被隋炀帝杨广血腥镇压。
因此,杨红拂和杨出尘这些年依附在李建成旗下,便是为了有朝一日借助李家的力量来杀了杨广。
不得不说,杨红拂和杨出尘的眼光很好,日后整个江山都将是李家的天下。
不过,隋炀帝可不是死在李家手里,而是因为宇文化及谋反,被其所杀。
至于楚歌为何会知道此事?
很简单……
因为昨晚激战过后,两姐妹沉沉睡去,可是嘴里一直梦呓,欲要杀了杨广!
那么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
杨红拂和杨出尘静静地看着楚歌,而后对视了一眼,似乎是下了一个天大的决定。
踌躇良久,她们咬了咬牙,道:“还请楚公子收留!我们姐妹俩愿意追随公子,一生做牛做马在心甘情愿。”
经历了昨晚的事情之后。
杨红拂和杨出尘算是彻底见识了楚歌的厉害!
城府和算计实在是太深了!
而且……
她们有预感,楚歌迟早会一飞冲天!
当然……
李建成那边也是一个重要原因。
其实她们都很清楚,依附于李建成无异于是在刀口上跳舞,与虎谋皮,迟早有反噬的那一天。
李建成的心思她们再清楚不过了,早就把她们当成了禁脔!
若不是她们以大仇未报为借口,恐怕早就被李建成侵犯了!
如今她们已经和楚歌发生了关系,任务也刺杀失败了,那么回到李建成身边,多半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所以,干脆直接离开李建成,呆在楚歌身边。
或许这才是最好的选择。
楚歌微微一笑,道:“好,从今天起你们便是我楚歌的女人了。你们的心愿我也会帮你们完成。”
杨红拂和杨红尘顿时松了一口气,在刚才,她们不止一次想要和楚歌鱼死网破。
可是楚歌每说一句话,便让她们更加恐惧一分,若是她们真选择动手,很有可能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这个男子实在是太可怕了!
所以,不如归顺!
砰砰砰!
外面传来了敲门声,萧子期和卢承业的声音传来:“楚公子,起来了吗?”
杨红拂和杨出尘对视一眼,皆是穿好了衣服,楚歌打开门,道:“卢公子和萧公子这么快便起来了啊!难道是昨天晚上的酒没有喝尽兴?”
萧子期和卢承业自然看到了楚歌身后的杨红拂和杨出尘,顿时一呆,半饷才回过神来,满脸艳羡地说道:“楚公子真是艳福不浅,天哪,除了羡慕我们还能说什么?”
杨红拂和杨出尘顿时脸色一红。
其实,楚歌参加这次诗会那一首《凉州词》已经彻底打动了杨红拂,尤其是那一句「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永远地映在了她的脑海中。
此诗侧面抨击了皇帝的昏庸无道,而她的父亲因为无法忍受大隋的暴政起义而身死,对于这首诗更加感同身受。
因此,杨红拂内心对楚歌是没有一丝抗拒的,若不是因为李建成的命令,没有血海深仇,或许会直接将自己托付给楚歌。
至于杨出尘,则有些不一样,虽然和杨红拂长相一模一样,但是性格上却截然不同,比较清冷。
楚歌一手搂着杨红拂,一手搂着杨出尘,笑道:“大丈夫何患无妻,你俩迟早也会有的!”
萧子期和卢承业对视一眼,皆是苦笑一声,没好气的说道:“哼……连我们心目中的仙子都被楚公子抢走了。”
不过,卢承业对萧子期除了羡慕之外,却并没有羡慕,原因很简单,楚歌已经彻底用文采征服了他们。
文人相轻,但是最能够折服一个文人的恰恰也是文学。
就在这时,添香楼之内突然响起了一道惨叫声,楚歌一听,嘴角掀起一抹坏笑,这道惨叫声不正是李元吉的吗?
众人来到李元吉的房间之中,却见李元吉脸色惨白,身形摇摇欲坠,差一点便要摔倒,萧子期和卢承业连忙上前将其扶住。
李元吉此刻面如死灰,昨天晚上直接喝断片了,当他醒来之时,没想到赤身裸体睡在添香楼一个青楼女子的身边,然后便想起来了昨天晚上裸奔的事。
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我会裸奔?
天啊,若是自己裸奔这件事传了出去,名声彻底扫地了!
李建成看向楚歌,楚歌笑着说道:“李四公子昨天晚上喝多了,非要给我们表演脱衣舞,我们拗不过你……”
萧子期和卢承业现在脑子也是有些蒙,点头道:“昨天晚上确实如此,李四公子你还说今晚所有的消费皆由你李公子买单呢!”
“哦哦,对了说到这里还要谢谢李四公子,居然包了添香楼最好的女子来服侍我们,实在是感激不尽!”
李元吉看了一眼同一阵营的杨红拂。
杨红拂点了点头。
如今他已经是楚歌的人了,自然是站在楚歌这边。
李元吉想到自己做完居然当着添香楼所有人的面裸奔,气急攻心,差点直接昏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