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听到这话,想要说什么,却无话可说。
袁天罡此言半点不错,楚歌只是出了一个计策罢了,不用则废,又没有强迫唐军一定遵从他的计策。
况且说到底楚歌只是一个李府一个谋士罢了,谋士之责,唯有出谋划策而已,至于采不采纳则另说。
李建成顿时冷笑道:“当真是诡辩!难道我军真就无计可施了吗?”
听到这话,现场顿时沉默了下来。
对于霍邑,这会儿还真是别无办法!
袁天罡冷笑道:“我家先生像是会逃走之人吗?先生所言,必定有他的道理!诸位不能理解便胡乱猜测,此举好吗?”
在场众人更是不敢多言。
随后,袁天罡看向李渊,行了一礼,道:“先生的计策已经献上!是否采纳,全看唐公定夺!我袁天罡身在军营,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在场众人这会儿皆是冷静了下来,唯独李建成还是满脸冷笑。
李渊再度问道:“楚先生当真没有在戏耍我们?按照他所言,当真能够攻下霍邑?”
袁天罡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李世民看向李渊,李渊领会到了其中的意思,道:“就按楚先生所言,明日结阵于霍邑城门前,给我往死里骂宋老生!谁要是将其骂哭了,必有重赏!”
随后,他看向袁天罡,道:“那明日便麻烦大师了!”
李建成一听,连忙大喝:“父亲不可!那楚歌根本就是一个骗子,怎能信呢?”
李渊狠狠地瞪了一眼李建成,冷声道:“我意已决!不再更改!”
李建成脸色铁青,低头不语。
在场众人皆是叹了一口气,虽然心中也有异议,可是见到李渊如此坚决,皆是乖乖闭口。
不过,他们内心皆是对楚歌的计策不以为意,毕竟实在是太过儿戏了一点。
时间过得很快,第二天天刚刚蒙蒙亮,唐军已经按照命令散开,列好阵型。
而在更远处,以李渊为首,身后站在诸多将领和谋士。
在他们靠前一些的平地上,搭建有一个简陋的法坛,袁天罡身穿道袍,神色庄正,颇有些仙风道骨的气质。
“报!”
“唐军不知为何,结阵于城门前,似乎是是要进攻!”
霍邑城这边见到了这种架势,顿时有探子来上报给镇守霍邑城的宋老生。
宋老生此时正在休息,道:“不用理会!定是唐军在搞些阴谋诡计,想要诱导我们霍邑出兵一战!传我的命令,霍邑城按兵不动,无论如何都不要迎战!”
宋老生冷笑一声,继续休息。
只要他足够沉得住气,这唐军必败!
霍邑城外,李渊大手一挥,下令道:“诸军听令,给我骂!放开拘束,骂个痛快!”
随着李渊的命令下达,顿时精彩绝伦的一幕出现了,只见唐军将这些天来的不满和怨恨统统都化作一道道脏话,大声地骂了出来。
顿时,整个霍邑城脏话满天飞!
声势堪称骇人!
“宋老生你这个乌龟王八蛋,给爷爷我滚出来,今天我要砍了你的龟头当尿壶!”
“大隋残暴,祸害了多少的老百姓,你简直助纣为虐,你这个丧尽天良的家伙,死一万次都不足惜!”
……
李渊看到这幅场面,顿时叹为观止,而且他们也察觉到了一件事,通过谩骂,唐军这一段时间来的负面情绪得到了释放。
似乎……似乎整个唐军的士气都提高了很多!
这一刻,李渊、李世民等一行人似乎若有所悟,惊声说道:“楚先生真是用心良苦!居然用此等清新脱俗的方法来提升我军的士气!我等愚昧,现在才领会到先生的真正用意!”
霍邑城内,探子继续来报宋老生,道:“不好了,宋将军,唐军正在大骂你!说要刨了你的祖坟十八代!”
宋老生一听,顿时一怒,不过旋即便平静了下来,继续休息,心道唐军肯定是为了激怒自己,不能中计!
不久之后,又有探子来报:“不好了,唐军说宋将军你没人疼,没人爱,终生孤寡,娶不到媳妇,生孩子没屁眼,孩子是隔壁老王家的!”
宋老生大怒,气得从床上跳起来,疯狂地压制心中的怒火,道:“不能动怒,这些都是唐军的诡计!不就是被骂一下吗!多大点事!”
不过片刻之后,探子又来报:“唐军说:宋老生你太丑了,不能细看,细看简直是一种残忍!”
“远看是条狗,近看是条大隋狗,再走近一看,竟然是宋老生!”
“宋老生你的脸丑得像是一场冤案!终生不能平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