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雄信也是第一次喝到这么美味的酒水,脸上满是陶醉之色。
不过,他的脸色也有着一丝遗憾,道:“此酒虽然甘甜可口,但是女儿柔情太重,显得软绵绵的,少了沙场的粗犷和热血气息。这酒还不够烈!”
徐世绩也是点了点头,认同单雄信的说法。
鸡尾酒度数不高,确实如此。
主打的便是甘甜。
一旁的萧子期和卢承业闻言,撇了一下嘴,嘀咕道:“哼……能喝到楚公子的酒已经是天大的福气了,居然还嫌弃?”
徐世杰和单雄信脸上明显有一点不快,不过也没有在意,看着楚歌说道:“敢问这位公子如何称呼,今日有幸能够认识公子!”
楚歌笑着说道:“在下姓楚,单名一个歌。两位将军所言不错,刚才的鸡尾酒本来便不是给沙场好男儿喝得,更多适合女子。我这里还有几种烈酒,两位将军尝一下?”
单雄信和徐世绩闻言,顿时一喜,连忙道:“徐世绩(单雄信)多谢楚公子,如此妙极!”
说罢,便移位坐到了楚歌这一桌。
楚歌二话不说,直接掏出两大瓶东北烧刀子,将瓶盖拧开,顿时一股浓烈的酒香冲起。
单雄信和徐世绩扇动鼻子,各自拎起一瓶东北烧刀子狠狠灌了一口。
楚歌见状,连忙说道:“两位将军慢一点,此酒太烈,不宜快饮!”
不过单雄信和徐世绩听到这话的时候已经晚了,一整瓶的东北烧刀子已经下肚大半了。
萧子期和卢承业一脸哀怨的看着楚歌,说道:“楚公子,你不厚道,明明还有美酒,居然一直藏着不拿出来!”
单雄信和徐世绩顿时脸色涨红,大声赞叹道:“好酒好酒!没想到我有生之年还能喝到如此美酒!天下竟然有如此辛辣的烈酒!过瘾,实在是过瘾至极!”
楚歌看着单雄信和徐世绩,不由赞叹道:“两位将军真是好酒量!楚某佩服!”
这单雄信和徐世绩不愧是天下一等一的武将,一口气灌了大半的东北烧刀子,虽然被辣到涨红,但是跟没事儿一样。
“哈哈,楚公子过誉了!小小酒量不值一提!”
单雄信哈哈大笑,道:“楚公子,此等冠绝天下的好酒,不知道唤作什么?”
楚歌自然不能直接说叫做东北烧刀子,想了想,道:“哈哈,此酒名为豪肠酒!关于此酒,我曾专门为其作了一首诗!”
萧子期和卢承业顿时眼睛一亮,道:“楚公子又要作诗了吗?”
单雄信和徐世绩顿时深深看了一眼楚歌,来了兴趣:“哦?楚公子居然还会作诗?楚公子不妨吟诵出来,让我两兄弟长一长见识!”
楚歌哈哈一笑,念道:“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
在念这一首诗的时候,楚歌的声音铿锵有力,带着一股豪迈,当声音落下之后,萧子期和卢承业顿时惊呆了。
“好霸气的诗!听得我热血沸腾!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不错,大丈夫生于世间,便当如此!”
单雄信那凌厉的沙场气息散发出来,哈哈大笑:“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这不是我们征战沙场的士兵的夙愿吗?更是我们无数将士的真实写照!”
徐世绩点头,道:“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更是写出了我们将士的豪气和悲壮!这首诗简直就是为我们量身定做的!豪肠酒!此酒无愧此名!”
徐世绩和单雄信皆是满脸钦佩的看着楚歌,道:“就冲楚公子这豪迈的诗、这浓烈的豪肠酒,今天这个朋友我们是交定了!”
一旁的萧子期和卢承业皆是目瞪口呆。
啥?
楚公子咋们不是来荥阳来抢人的吗?
这咋还和瓦岗军中的杀人大魔王称兄道弟了呢?
楚先生你这样让我们很害怕啊!
接下来……
众人皆是有说有笑,交谈得很是尽兴。
期间楚歌再度拿出了几瓶酒,衡水老白干和红星二锅头之类的烈酒都拿了出来,让单雄信和徐世绩两兄弟喝了个痛快。
不过,楚歌倒是没有喝了多少,等到酒过三巡,楚歌突然脸色凝重,道:“今日跟两位兄弟一见如故,不知道有一句话当讲不当讲!”
徐世绩和单雄信顿时一愣,道:“楚公子说的什么话?直接说便是!”
楚歌也就不再客气,仔细看了两人的脸,道:“实不相瞒,楚某还会一点玄门相术!我观单将军和徐将军印堂发黑,身上缭绕着血光,怕是不祥之兆!”
单雄信和徐世绩一听,顿时脸色大变,道:“楚公子不妨直说,我兄弟俩到底真有什么血光之灾!”
一旁的萧子期和卢承业瞪大了眼睛。
啥?
楚公子不但精通谋略、吟诗作对、酿造美酒,居然还会相术,观人吉凶祸福?
到底还有什么是楚公子不会的?!
楚歌咳嗽了一声,道:“接下来的话可能会让两位将军生气,还请两位将军不要见怪!”
单雄信和徐世绩对视一眼,道:“不瞒楚公子,其实最近我们兄弟俩心里也是不安,只是不知为何。公子但说无妨!”
楚歌这才说道:“两位将军不是刚刚打了胜仗吗?不过,这可不是好事。还请两位将军小心此次的庆功宴!据楚某推测,这次的庆功宴很有可能会是两位将军的一场生死大劫!”
单雄信和徐世绩顿时脸色大变。
不久之前瓦岗军在石子河与隋军的交战之中大获全胜,瓦岗军首领瞿让和李密不久便要设下庆功宴,说是要好好庆祝此次的胜利。
难道这场庆功宴有猫腻?
单雄信和徐世绩正想再度询问,楚歌已经率先开口说:“天机不可泄露,再多的细节楚某也不能多说!否则楚某也会受到惩罚。还请两位将军见谅!”
单雄信和徐世绩只好默默点头。
只是听了楚歌的一席话,心里面怎么也无法平静下来,实在是想不清楚不久之后的庆功宴上为何会有杀身之祸!
单雄信和徐世绩对着楚歌拱了拱手,道:“谢谢楚公子的提醒,我们两兄弟感激不尽!”
楚歌摆了摆手,道:“无妨,小事罢了。庆功宴之后,若是走投无路,可以来这家酒楼来找楚某。楚某愿意助两位将军一臂之力,至少可保性命无忧。”
徐世绩和单雄信深深地看了一眼楚歌,点了点头,起身告辞:“既然如此,我们两兄弟便不便久留了。改日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