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密自认为自己的计划十分周密,根本不可能泄露出去,因此对于徐世绩和单雄信的话没有任何的怀疑,便放心让他们去了。
一边的瞿让也是微微愣神,但是也没有多想,看向魏公李密,说道:“哈哈,魏公真是有心了,我这就试一试!”
说罢,瞿让便将注意力放在了眼前的弓上,在场众人皆是毫无所觉,像是裴仁基、罗士信、程咬金、秦琼等人,只是当做一场正常的宴会,全都将注意力放在拉弓的瞿让身上。
李密眼神一动,房彦藻已经暗自下达了命令,整个宴会的上李密的人皆是蓄势待发,随时准备出手。
瞿让这一派系的人毫无所觉,正在瞿让将注意力放在弓上之时,他身边的一位蒲山公营中的一位武将猝不及防的出手了,直接抽出刀来,一刀劈在瞿让的后背之上。
宴会上发生的这一幕顿时惊呆了众人。
瞿让痛吼,回过身来狠狠地盯住了这名武将,可是根本没有还手之力,下一刻直接被这名武将将头颅给直接砍了下来。
瓦岗军原首领瞿让,死!
瞿让的哥哥瞿弘眼睛顿时都红了,看着一脸微笑的魏公李密:“李密这个畜生,居然做出此等大逆不道的行径。我弟弟待你不薄,选择下位让你成为了瓦岗军的首领,你居然如此狠心,对我的弟弟下手!”
正在瞿弘怒吼的时候,李密已经挥手了,顿时宴会之上蒲山公营之中的人全都出手,围杀瞿让这一派系的将领和谋士!
李密冷笑着说道:“瞿让仗着自己的资历老,看不起我李密的人,更是是放任部下屡屡欺凌我麾下的蒲山公营。他狂妄自大,胸无点墨,早就该死了!”
随后,李密看向刚刚投降的裴仁基一行人,道:“裴将军,放心吧,这只是瓦岗寨内部的家事,不会伤及无辜的!等到清理了瓦岗军中的败类,我们再畅饮!”
裴仁基一行人皆是被这一幕给镇住了,浑身被冷汗给浸透,根本大气都不敢喘,动都不敢动一下。
饶是程咬金、秦琼、罗士信裴行俨等猛将,也是如坐针毡,看着魏公李密挤出一个笑脸,道:“魏公不必理会我们!”
刚刚归顺了瓦岗军,便遭遇了内部斗争,裴仁基一行人心中皆是有些沉重。
说不定,这便是魏公李密的一个下马威!
尽管瞿让这一派系的人拼命反抗,可是整个宴会上基本上都是李密的人马,根本没有任何的反抗能力,不一会儿便被砍瓜切菜,倒在了血泊之中,被杀了个干干净净。
惨叫声此起彼伏!
整个宴会已经被鲜血染红,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
同时,李密也下令,清除瞿让麾下的势力,将那些不可用的亲信武将等统统杀了!
随后,李密看向裴仁基一行人,笑眯眯的说道:“让诸位受惊了!还请见谅!来来,我们继续喝酒!大家不要拘束,喝个痛快!”
李密麾下蒲山公营中的将领皆是大笑,大碗喝酒,大口吃肉,可是这一幕在裴仁基一行人看来,着实有些触目惊心。
而在另一边,已经离开了宴会的徐世绩和单雄信听着身后传来的喊叫声,浑身毛骨悚然,没有任何的停留,快马扬鞭连夜赶回荥阳城。
若是再不走,绝对会没命的!
无论是单雄信,还是徐世绩都是瞿让这一派系的人,早年便是跟随着瞿让一起发动了瓦岗寨起义,乃是瓦岗军中真正的元老。
如果他们还继续呆在宴会之上,魏公李密绝对不会放过他们,说不定会直接将他们杀了!
这便是楚歌口中所说的杀身之祸!
他们一阵后怕,皆是无比庆幸。同时,心中满是对楚歌的感激和钦佩。
“楚公子诚不欺我!这一切都被楚公子料中了,若不是楚公子的提醒,我们皆是要葬身宴会!”
徐世绩想到了楚歌先前在酒楼的话,不禁感叹道。
单雄信点了点头,道:“还好那天遇到了楚公子,交到了楚公子这样一个奇人!他是我们的福星啊!这一次我们欠了楚公子一个天大的恩情,以后若有机会,一定要好好报答!”
他们回头看去,瓦岗寨已经远去,那边传来一阵阵的厮杀声,不过所幸的是,李密还没有反应过来,没有派人追击过来!
这对他们来说是天大的好事!
终于,前方荥阳城到了,两人进入了城中,没有直奔将军府,而是直奔着楚歌的住所而来。
出乎他们预料的是,楚歌休息的客栈似乎早就知道两人会来,店家道一句「两位将军辛苦了」,随后便带着单雄信和徐世绩上了楼,送到了楚歌的房间之前。
此时,楚歌的房间灯火通明,当他们刚刚到门口,便传来了楚歌的声音:“两位将军一路上辛苦了,请进!”
两人推开门进去,却见楚歌和萧子期、卢承业三人根本便没有睡,正在乐呵呵的玩游戏呢。
听着他们三人的吆喝声,单雄信和徐使劲皆是一脸懵逼。
“十JQKA!顺子封顶,还要不要?”
“秀儿,早知道我就不出顺子了,而是出一个对子,你肯定要不起了!唉,草率了!”
“不就是顺子封顶吗?又不是多大的牌!王炸!要不起吧?我只剩一颗牌了啊!我赢了!”
楚歌将手中最后一张牌丢下,赢了这一局斗地主,然后才看向单雄信和徐世绩,笑道:“两位将军来了,请坐!”
不光是单雄信和徐世绩满脸震惊,一旁的萧子期和卢承业也是如此,病恹恹的道:
“楚公子,你到底是怎么算到两位将军一定会来找你的!输惨了输惨了,这下裤衩子都输光了!”
楚歌笑着说道:“哈哈,算了,就算把你卖了,也凑不出那么多钱。不过嘛,接下来一路上的开销你可逃不掉了!”
萧子期和卢承业点了点头,不过却有些不服气,道:“楚公子,两位将军愿不愿意跟我们走,还不知道呢!”
单雄信和徐世绩听得是云里雾里,不过还是直接半跪在地,急匆匆地说道:“感谢公子救命之恩!”
楚歌笑了笑,说了一句小事而已,将两人扶起来,道:“两位将军是不是想要问我接下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