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来便是!”李世民一时间心情大好,大手一挥说道。
“您以后切莫再叫儿臣上朝堂了,儿臣现在还小,若是在朝堂上高谈阔论,恐怕朝堂上的文武百官会不服,以后儿臣为父皇出的主意,皆由父皇名义宣告便是!”
李治说道。
他的意思很明显了,你丫以后低调点,别动不动就把我暴露出去,要是让所有人都知道了是我在后面给你出谋划策,那我的任务还咋完成?
听到李治的话,李世民又愣住了:“为何?难道雉奴不喜欢被人尊崇?”
李世民也是想让李治多在朝堂上露露面,如此一来能树立他的威望,为将来他走入官场打下基础。
“虚名而已,儿臣旦无所求。只要天下安康,儿臣便满足了。”李治一副无所谓的表情说道。
“好,好啊!”
李世民再次兴奋的看向李治,开心无比的说道:“吾儿如此年幼,便能视名利如粪土!好,很好,父皇答应你!以后绝不暴露你的言行!”
“那就好!”
李世民的回答,总算是让李治安心了几分。
“叮!”
“恭喜宿主完成隐藏任务,帮助傀儡解决事件,获得奖励:幕后积分五点。”
【宿主:李治】
【傀儡:李世民(帝王气运加成中,完成任务后可获得双倍奖励)】
【战力:35】
【容貌:83】
【智力:85】
【魅力:50】
【能力:游说之舌(初级)、震慑之力(初级)、虎痴之力(初级)】
【积分:5+5(帝王气运加成中)】
【可分配属性点:0】
脑海中,系统面板随之浮现。
不知不觉就完成了一个隐藏任务,爽啊!
李治心里那叫一个高兴,若非是在李世民面前,他就差蹦迪嗨皮一波了。
“父皇,还有一事。”
李治忽然又想到了什么,连忙尴尬的笑了笑,拱手说道:“儿臣想要搬到宫外去住,还望父皇恩准。”
“雉奴,为何突然想着要去宫外住了?”李世民顿时满脸疑惑的问道。
“父皇,儿臣既然已经成亲,自然要学会独立,一直生活在宫里,难免要被人耻笑。”
李治说出了自己的理由。
“这……”
李世民一时间有些犹豫,虽然按照规矩,李治确实应该搬出宫外去住,但是他可舍不得啊!
“还请父皇安心,儿臣就在京师,日后父皇想念儿臣,随时派人传唤便是。”李治笑了笑说道。
“好吧。”
李世民无奈,只得答应。
李治不说,他还可以把这件事拖一拖,但是李治既然提出来了,他就不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否则的话,肯定要引起其他人的不满。
就连备受宠爱的李泰都住到宫外去了,虽然李泰出去住也只是走走过程,但最起码李泰在宫外有宅院,别人若是拿此来说事,李世民就可以义正言辞的怼回去。
李泰尚且如此,李治又凭什么成亲之后还住在宫内呢?
想了想,李世民便没有再为此事纠结,随即便召来相应官员,为李治办理此事。
在靠近皇宫的康宁坊为李治寻了一处宝宅,又赐了他二十名宫女和五十名护卫,册封晋王府后,李治便开始轰轰烈烈的搬家大事了。
除了这些,还有大批的钱粮也一并置入晋王府的库房,总算是让李治暂时不需要为钱物发愁。
李治之所以选择搬到宫外来住,主要是为了方便发展自己的势力。
否则的话,李治在宫里舒舒服服的待着多好?
小日子过的逍遥又自在,虽然和武珝没发展出什么真情实感,但只要天天看着,那也很养眼啊!
由于李治非常着急,所以搬家只用了不到一天就搬完了。
也幸亏就在皇宫门口几百米的地方,否则的话光搬家就要搬上好几天,得耽误多少事?
刚搬完家的时候,李治便迫不及待的出了门,打算去传说中的长安城逛一逛。
自从穿越过来,李治还没有见识过长安城是什么样的呢,今天总算是可以亲眼目睹一番了。
本来李治是打算自己出去逛,可是负责他安危的侍卫是李世民从金吾卫中特选的,自然不放心李治独自一人出门,便果断派人跟上,保护着他的安危。
长安城最繁华的地方,便是东市。
东市素有「罗贯天下之贾商,云集世间之万物」的美誉,可见这里到底有多么的繁华。
走在东市的街上,李治甚至时不时的都能看到许多黑皮肤的外邦在此经商,令此处的繁华景象不言自明。
“这就是大唐啊!”
李治一边感叹,一边脸色欣喜的看着街道左右,心情大好。
逛了小半天,虽说的确很热闹繁华,但李治也就图个新鲜,真正能吸引到他的东西少之又少。
所以新鲜感消失后,李治就折返回了自己的晋王府。
可是刚走到家门口,忽然看到对面府门中一个彪形大汉被人丢了出来,浑身是伤。
“给本大爷滚开!再来喧闹,小心你的狗命!”对面府门的家奴十分嚣张,怒声说道。
“你们怎么可以这样?”
周围有一些行人见了,连忙开始指责那些家奴。
那家奴却蛮横无比的瞪了他们一眼,指了指头顶上的门匾说道:“你们说话前睁大狗眼好好看看,这是谁家的府邸!”
那些路过之人纷纷抬头,赫然看到这家门上挂着的门匾上写着四个大字:勋国公府!
这一下,那些人纷纷闭上了嘴巴,一个个噤若寒蝉,只当没看见。
先前试图打抱不平的几人,也不敢再言语,连忙抱头鼠窜般的跑开了。
李治看到这种情况,顿时豁然一笑。
“好家伙的吧,这不是张亮家吗?自己竟然跟张亮当上了对门邻居?也够巧合的啊!”
李治哈哈一笑。
“你们,你们不给工钱,还打人,堂堂……堂堂勋国公,竟然连这点信誉都没有……”
被打的浑身是伤的那名大汉吐出了一口鲜血,从地上艰难的趴了起来,有些痛苦的说着,似乎仍旧不肯放弃,依然亦步亦趋的试图进入勋国公的府门,讨要他口中所谓的工钱。
看到这一幕,有几个扒着偷看的行人,也不由得摇头叹息。
这年头,百姓作恶,那唯有死路一条。
可世家作恶,只要不闹到特别大,基本上没有人管你那么多。
莫说不给工钱,就算是今天把这壮汉打死在门前,官府都不会管。
更不要说,这可是勋国公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