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王修不禁竖起了大拇指,赞叹道:“我就喜欢你这种目空一切的感觉,是时候让他们知道,这片土地谁才是主人了!”
就喜欢这华雄这张狂的个性,不愧是汜水关独拒十八路联军的男人,就是这么嚣张。
虽然最后被关羽给干掉了,但是虽败犹荣,毕竟人家可是连续打了好几个人,才跟关羽打得。
且不说体力如何,关羽看也把华雄的招式看清楚了,所以关羽赢得并不磊落。
听到自家主公的话,华雄兴奋不已,他就喜欢这么肆无忌惮的感觉,这才是男人。
“主公放心好了,我华雄会教他们做人的!”
王修看了他一眼,幽幽道:“记住,你现在可是熊华,什么时候打遍天下无敌手了,什么时候你再恢复华雄的名字!”
华雄脸色顿时垮了下来。
他虽然自信,但是这打遍天下无敌手可不是这么简单,自家主公手下白起可就是比他厉害,这可是一个狠人,完全是打不过啊。
“我感觉还是叫熊华比较好,这个名字霸气。”他不禁讪讪道。
王修嘴角一抽,摆手道:“行吧,你满意就好,你去找庞统,他会安排你的去处。”
作为凤雏,庞统对于整体的统筹那可是不弱于白起的,所以有他安排绝对没有问题。
倒是华雄这个喜欢斩将的性格不妥,这惹到硬茬子的话,自己可就被斩了。
如今的战斗,可不是斗将就可以解决的,武器装备的发展,已经是非同小可了。
华雄出去之后,王修整个人心情好了不少,有着这样的冲锋型骁将,朱雀军几乎已经是完全体了。
剩下就要靠武大的发挥,将武器装备变得更强大,来武装强化朱雀军。
凭借着先进的武器装备,和强大的军队,足以横扫整个西南。
咕咕咕!
这时候,一只小蓝鸽从远处飞了回来,停歇在了他的肩膀上,亲昵得蹭了蹭他的头,显然是在邀功的样子。
王修忍不住摸了摸它的羽毛,笑道:“去吧,小酒给你准备好吃的了,正好饱餐一顿。”
这只小蓝鸽,赫然就是他放到长安的,如今消息回来,应该是长安有什么大事了。
打开一看,果然是了不得啊。
这里面有五件事。
一是皇上赏黄金十万两,让王修天中节入长安述职。
二是吐蕃赞普向皇上求亲,目前已经到了长安。
三是长乐公主李丽质逃婚了,目前去向不明。
四是李世民正在积极准备木牛流马,备战吐谷浑,极有可能不久会发生战争。
五是兵部尚书侯君集在调查交州,或对主公不利。
看到这五则消息,王修眼神顿时变得冷酷起来,尤其是最后一件事,让他眼中的杀机一闪而逝。
自己虽然自我标榜是忠臣,但是如果有人找死,那他可不管什么兵部尚书。
“来人,召回纪纲。林邑的事情也该接近尾声了,两个小国如果不识趣,那就唯有灭亡的命运了。”
如今镇南大都督府在西南地区的实力,已经是今非昔比,没必要有太多的精力花在上面,这是完全没必要的事情。
白起进入这里,他们自然会识趣的。
如果还不识趣的话,那就是死路一条了。
他召回纪纲的原因,那就是要让纪纲进入长安,也是时候让这些国公知道,自己这个大都督可不是任人算计的主。
搞不好,老子也是要你的命的。
至于李世民让他天中节入长安,这是他没有想到的,所谓天中节其实就是重阳节,时间还有二十多天,倒是不着急。
还有李世民想要攻打吐谷浑,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了,这也是不奇怪。
反倒是吐蕃的问题,他们居然这么快就朝李世民求亲,想要迎娶公主了,还真是打得好主意。
他们这样未必不是安李世民的心,借此争取时间发展自己,努力壮大吐蕃。
这松赞干布,野心还真不小。
这时候,庞统过来了,看着自家主公一脸煞气,不禁是心头一跳,这是什么人得罪了自家主公,这不是找死嘛。
“主公,因何事而生气啊?”他小心问道。
“你看看这个!”
王修将手中的情报递给了他,随后走出了房间,来到了后院之中,在那里赫然有一个新修的凉亭。
他坐在凉亭中央坐了下来,把玩着手中的酒杯,目光却是闪烁起来。
“侯君集!”
这家伙现在乃是国公,也是兵部尚书,可谓深受李世民的信任,难怪敢惹自己了。
不过可惜,他这次可找错了目标。
看完之后,庞统苦笑道:“侯君集作为兵部尚书,与主公素未相识,不可能有矛盾,恐怕是因为嫉妒的原因了。”
“嫉妒?”
“不错,正是嫉妒!”
庞统点了点头,正色道:“主公屡次大捷获得皇上赏识,侯君集心生嫉妒也是正常。如今主公又被封为了万户侯,他一个国公的食邑也不过是一千多,这让他如何服气呢。”
作为一个聪明人,他就猜到了原因,除此之外不可能有别的原因了。
侯君集跟自家主公没有其他联系,不可能出现矛盾什么。唯一可能就是主公屡次击溃南诏,获得边关大捷,抢了他这个兵部尚书的风头。
再加上自己主公这个冠军侯称号,还是一个万户侯,这可不让侯君集眼红嘛。
他名义上是一个国公,但是食邑也不过是一千三百户,差王修太远了,这如何能够让他心里舒服呢。
难受,嫉妒啊!
再加上交州军一开始就是自行征兵,虽然有着李世民同意,但是可没有经过兵部批准,王修这是跨过了他这个兵部尚书,直接找皇上了。
换句话说,就是当他不存在,这让他如何能忍。
老子兵部尚书,还不能管你了是吧,那就给你找点破绽,教你做人了。
“嫉妒?”
“不满?”
王修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冷笑道:“这不过是弱者的借口而已,我王修不靠朝廷力量,一举镇压大唐西南,他也有资格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