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大夏之于将倾,使得整个大唐西南兴起,又以孤军覆灭数倍敌军,一举定南诏,王修此人当真令人期待!”
李承乾忍不住感叹道。
他想到了王修写给丽质的诗,更是对于这个素未蒙面的妹夫期待起来。
两情若在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在文,能够写出这般诗句的男人,那绝对是一个世间奇男子。
在武,他能够将蛮子打得跪地求饶,这样的人可谓是文武双全,足以称得上人杰。
如果说以前李承乾对王修有意见的话,那么现在就是期待了。
为什么呢?
因为李丽质嫁给王修之后,那王修就是他的妹夫了,这可是真正的亲戚关系。
未来王修就算是为了自己的妹妹,那也是要帮着他的,这可是真正的自己人啊,跟以前就不是一个概念了。
自己人啊!
听到李承乾的话之后,在座几个人都忍不住心头一跳。这分明就是太子表达了自己的看法,这是不站在自己表弟这边,反而是站在王修那边啊。
大势所趋啊!
杜荷更是眉心一跳,他父亲杜如晦早死,他在这些人里面根基是最浅的,如果不是现在还有驸马都尉这个职务,恐怕都跟这些人玩不到一块了。
如今王修强势崛起,先前他还有些嫉妒,觉得王修有些过于强势了。
但是看到太子的态度之后,他心中顿时活络起来,看来自己杜家也必须要交好王修才行啊。
即便是没有了神秘商人支持,王修依旧是那个王修,没有一丝丝改变。
长孙冲则是痛苦不已,看了太子一眼,苦笑道:“承乾,你说我真的那么不堪吗,丽质宁愿出走交州,也不愿意多看我一眼?”
他和太子关系很好,可谓是无话不说,自然也能理解李承乾的想法。
别说是李承乾了,就连他父亲也是默认了让长公主嫁给王修,而他将会迎娶另外一位妃子的公主,算作是补偿。
这样子,对大家都好,对长孙世家也是最好的选择。
无论是太子还是魏王,那都是皇后长孙无垢的儿子,那都是有着继承皇位的资格,这一旦拉拢了王修,就意味着得到西南地区的支持。
一切为了利益,他也只能是放弃李丽质。
但是他不服气的是,王修这家伙凭什么素未蒙面,就能够得到自己表妹的芳心,这简直就是太欺负人了啊。
“这个?”李承乾嘴角一抽,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说实话他也不想要打击自己这个好兄弟,但是他心里清楚与王修这样的年轻俊才相比,长孙冲还是有很大差距的。
如果没有自己舅舅的话,长孙冲甚至看王修的资格都没有,这就是这么现实。
倒是房遗爱说话了,没好气道:“长孙冲,不是我小看你。如果真的公主找你,你能够挡得住吐蕃求亲吗,你能做什么呢?”
“找爹啊?”
噗!
一句话让边上的杜荷一口茶喷了一出来,一脸荒唐地看着房遗爱,你这厮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这完全是扎心了啊。
果然,长孙冲脸都绿了,拍案而起,指着房遗爱怒道:“你什么意思,你是在耻笑我吗?”
“怎么滴,我还说错了不成,如果皇上同意的话,你能怎么办?”房遗爱撇嘴道。
咔嚓!
一句话直接是让长孙冲玻璃心都碎了,如果皇上真的同意的话,自己还真是毫无办法,一点办法都没有,也只能是去找爹了啊。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表哥,想要找到一些安慰。
李承乾嘴张了张,却是无话可说。
良久之后,才苦笑道:“冲弟,这事也怪不了你。这乃是国与国之间的大事,别说是你了,就算是我这个太子,那也是无能为力啊!”
真到了那个时候,他能够做什么呢?
他还只是太子,什么都做不了,最多也是抗议几下。
听到这句话,长孙冲心情好了不少,却是皱眉道:“那为什么丽质相信王修,这家伙凭什么啊?”
“人家五万人灭了南诏二十万大军,只要给王修一定时间恢复,吐蕃还真奈何不了他!”房遗爱倒也没有让他失望,直接是给了他最后一击。
靠!
长孙冲脸色瞬间黑了下来,原来如此啊。
他不禁冷笑道:“房遗爱,你这孙子说得有道理,我要请旨前往吐谷浑边境,我就不信王修可以,我不可以!”
他王修无依无靠,自己可是有一个长孙家族的,还有一个当皇后的姑姑,难道还比不上王修不成。
妈的,干了!
说干就干!
他将酒杯一丢,直接是朝着皇宫而去,他要去皇宫找皇上请旨,让自己也前往边关镇守一地,到时候必然也能名扬天下,让丽质刮目相看。
看着他的背影,李承乾想要阻止,不过想了一下,他还是摇了摇头,或许让他清醒一下也好。
不过对于房遗爱今天的事情,他却是很恼火,皱眉道:“遗爱,此事你确实有些过火了,如果这次长孙冲在边关出事的话,我看你怎么交代!”
说实话,他对于房遗爱是不怎么喜欢的,他趋向比较稳重的房遗直。
而之所以容忍房遗爱,那也是因为房玄龄的关系,这位可是自己父皇的左膀右臂,那是绝对很重要的人物。如果可以拉拢的话,绝对是一大臂助的。
“太子,我这可不是拱火,而是我也想要成为王修那样的人啊。”
房遗爱摇了摇头,目光看向了交州方向,一脸崇敬道:“作为一个男人,王修跟我们差不多大,甚至还要小一些。但是王修却在危机之中,扭转了乾坤,更是在强敌环伺之中,杀出了一条血路。”
“这才是真正的男人,这样的男人才是真正的强者,为了保护百姓他可以五万孤军血战二十万蛮军,那是什么概念!”
“那是男人的血性,那是男人的尊严,那是死战!”
“长公主是个聪明人,她看出了王修才是真男人,所以选择了他,而不是身世过人的长孙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