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敢犯我交州者,皆为敌!
这是何等霸气的话,众人即便没有亲自见到这一幕,也可以感受到说话之人当时的决绝和霸道,那绝对是足以让天地失色的。
先前那个青衣男子直接傻眼了,忍不住喃喃道:“这样真的好吗,这岂不是要大量树敌,到时候交州恐怕会成为众矢之地啊?”
青衣男子很不解,他感觉自己的认知受到了挑战,一般国与国不是要合纵连横吗?
交州这么做的话,无疑是多了很多敌人啊。
“哼,我看你是酸书生吧,就会说这些废话。我倒觉得冠军侯没错,边关战事全靠百姓支持,岂能伤了百姓的心。”
“说得对,边关当有悍民,闲时屯田耕种,战时悍不畏死,这才是边关啊,冠军侯这是军屯,完全是对的。”
“我觉得有道理,正是如此,当初二十万蛮兵被冠军侯打得跪地求饶。那可是四倍交州的敌军,可以想象这一战多么可怕,据说地下的鲜血七天都没干呢。”
“哼,可以想象如果当时交州是一群文弱书生的话,那就死定了。”
“壮哉啊交州,听得我热血沸腾,我听说交州招收大量移民,我觉得我可以去试试。”
“当然可以试试,交州如今乃是大唐粮仓,还有冠军侯这样的强大将领镇守,那绝对是最幸福的地方了。”
众人兴奋不已,看着这青衣男子的脸色顿时不好看了,这厮居然敢怀疑冠军侯,简直就是活得太清闲了啊。
他们不难理解王修的意图,在边关的百姓经常要面临战争,所以很多时候也是要操家伙上战场的。
毕竟太过于偏远,很多时候朝廷支援是无法快速到达的,这就需要强大的百姓支持,才能够抵御外敌入侵。
如果让一群软骨头百姓在边关的话,那就不用守了,分分钟自动投降了。
青衣男子被他们的目光看得有些瘆人,不禁是皱起了眉头。
他身边的护卫却是受不了了,怒道:“大胆,你们敢对大人无礼,简直就是不知死活。”
一挥手,他身后几个护卫就准备出手了,势必要教训他们一顿啊。
众人这才发现他们居然是青衣男子的护卫,不禁是心头一跳,这个家伙不是是什么大人物吧。
不过这时候,那也不能怂啊。
“切,有种你们去打吐蕃人啊,刚才吐蕃人欺负大唐女子的时候,你们干嘛去了?”
“果然只会欺负自己人,就你们也敢质疑冠军侯,简直就是不知羞耻。”
“只会窝里横,有种你们去打吐蕃人啊。”
众人冷笑不已,就算是挨一顿打,也要过过嘴瘾啊。
不过这时候,那边却是有了动静。
吐蕃男子感受到了九尺猛男的杀气,连退了几步才停了下来,沉声道:“你是何人,居然多管闲事,你可知道我是来参加你们大唐天中节的!”
参加天中节的?
王修冷笑不已,你参加春节老子也要打你,居然弄坏了我好几张桌凳,那可是好值钱的东西,放在后世就是古董,价值连城的。
“老子名字叫王修,不服你去上告吧!”
“王修?”
吐蕃人瞳孔一缩,下意识又退了几步,他想到了在吐蕃流传的交州法则,不禁是面色大变。
不过刚走几步,就看到一个沙包大的拳头冲着自己而来,随后整个人都飞了出去。
这九尺高人自然是玄武,他一直都在周围暗地保护主公安全,所以接到指示第一时间就来了。
这家伙可是一个庞然大物,身高突破了天际的家伙,站在那里吐蕃人反抗的勇气都没有,这实在是太可怕了。
看到主子被打,吐蕃人的护卫一咬牙也冲了上来,直接是准备拦住玄武。
“蜉蝣撼树,不知死活!”
玄武人狠话不多,提起边上一个护卫直接是丢了过去,随后一个纵步来到了那领头人面前。
砰!
一拳下去,直接是打得他吐血。
不过他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直接是准备再补上一拳,让他梅开二度。
一边的护卫面色大变,失声道:“王修大都督饶命,这乃是我吐蕃使者,如果有损失,我们吐蕃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不会善罢甘休?”
听到他的话,王修脸色顿时冷了下来,不屑道:“不善罢甘休又能如何,你吐蕃还真以为自己无敌了,敢在我大唐都城欺负我大唐人。你们吐蕃要打,划下道来,我王修接了!”
“这……”这一下子轮到吐蕃人傻眼了,这家伙居然这么嚣张。
我们吐蕃好歹也是一个大国,你交州凭什么接了啊,你未免也太嚣张了吧。
刚准备下定决心,回去让赞普发动战争的时候,对面的王修却是露出了笑容。
“不过要他住手也行,你们的人企图侮辱我大唐女子,还出手毁坏了大量财物,这绝对是罪大恶极的事情。”
“你想要怎么要,难道还要发动战争不成,我们吐蕃也不怕你们!”
“哈哈哈,那倒是也可以。不过这次,你们要做的事情很简单!”
“是什么?”那正被提着的使者抓住了一线生机,忍着剧痛问道。
“赔钱咯!”
众人绝倒,还以为要怎么惩罚呢,原来是赔钱这么简单。
吐蕃人也是要哭了,早知道赔钱就可以了,老子怎么还要挨这么一顿打啊,这实在是太可恶了。
王修看了他一眼,一脸笑意道:“本都督号称中正不二,向来都是以德服人,你们吐蕃的商人应该也知道。你们做错了事情,就要付出代价,这次明月楼损失惨重,你们就赔一万贯吧!”
噗!
吐蕃使者忍不住吐血,这尼玛这么几张椅子要赔一万贯,你这简直就是抢劫了吧,你这公平个锤子啊。
不过看着一边的虎视眈眈玄武,他果断选择了认怂。
“我赔!”他几乎是咬牙切齿道。
一边的老鸨倒是兴奋不已,这一下子居然赚了一万贯,这几张破桌子早知道多弄一些了。
王修看了她一眼,笑道:“这一万贯是赔给这女子的,她受到精神上的侮辱,这是人生巨大打击。至于你这点桌椅,就一千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