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显然有问题,四水帮一个小小的帮派不应该有这么大胆子,他们不可能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很显然,没有人是蠢死的。
唯一的可能就是幕后之人足够的强大,让他们有底气对付自己,所以才敢出手的。
玄武闻言微微皱眉,解释道:“他们似乎是收取了一百万贯,所以来出手对付主公的。不过询问对方来历的时候,那个四水帮帮主宁死不说,我就直接干掉他了。”
“一百万贯?”
王修闻言不禁是哭笑不得,怪异道:“这还真是有意思,本都督好歹也是大唐西南霸主,居然只值一百万贯,这就有些过分了啊。”
你他娘的看不起谁啊。
我这样的大人物,好歹也是要价值个几千万贯,甚至于一亿的啊。
你这么一百万贯,实在是有些太小看人了。
一边的小酒不禁是咯咯笑了起来,没好气道:“这天下间,就只有郎君你嫌弃人家的花红少的了,这可是来杀我们的!”
“你这丫头知道什么,你家郎君好歹也是冠军侯,让这么一些小人物来杀,这摆明了就是不给面子嘛。”王修感叹不已,这次刺杀本来就离谱啊。
玄武沉声道:“主公,要不要我回去长安大开杀戒,让那些有嫌疑的全部干掉,反正我们回到交州,皇上也奈何不了我们!”
他心里是愤怒的,而且很是愤怒!
居然有人敢刺杀自己的主公,这简直就是自寻死路,那就必须要杀了这些敌人,以免为主公带来了威胁。
“我靠,你小子也是够狠啊,有仇都杀掉,那要杀多少人啊!”王修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打趣道。
这些日子,他在长安得罪的人不在少数,先前也有得罪人。
这些人都有可能找人刺杀自己,这要是全部杀的话,估计要杀几千人。
在长安大开杀戒,杀掉几千人,还是身份不低的几千人,那简直就是开玩笑,那是在作死。
别人会不会死不知道,到时候估计李世民都保不住自己,绝对是要引起众怒的。
到时候搞成那德性,也只能是造反了。
那实在是太被动了,完全没必要来着,纯粹是自己找麻烦。
玄武打了个哆嗦,赶紧是闭上了嘴巴。
对于这些幕后黑手,王修多少还是有一些方向的。
他看向了地上的休图,笑道:“你就是四水帮军师是吧,军师都是聪明人,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做吧?”
啪!
休图一下子跪在了地上,猛地磕了三个头,随后解释起来。
“侯爷,小的只是四水帮的狗头军师,平时也不参加行动的。这次行动乃是帮主亲自负责,据说是长安的贵人想要杀侯爷,当时我可是坚决反对的!”
休图头颅埋在甲板上,丝毫不敢抬起。他心头狂跳,因为他知道生死就在这一波了。
哟?
长安的人!
“世家?”
“吐蕃?”
“侯君集之流?”
王修一下子就想到了这几种可能,也就是这些人有可能要刺杀自己,只是这个手法有些草率了。
看着这位狗头军师,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跟聪明人说话,没必要那么多弯弯拐拐,人家心里都是有数的。
“狗头军师吧,你觉得自己该死吗?”王修笑道。
咕哝!
休图感觉浑身血液都冻结了,这就是生死一线了,他甚至可以感觉身边的杀气,来自这个年轻到可怕的侯爷身上。
只要自己的回答有丝毫不满意,恐怕结局就是一死了。
一狠心,他直接是猛地一个响头磕了下去,郑重道:“休图愿意成为侯爷麾下的一条狗,为侯爷找出幕后真凶,并且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这句话一出,让周围人都不禁是看向了他,这小子倒是有点勇气,不过也很有眼光啊。
做大都督的狗,可不比做一个水匪要好。
“哦,做我的狗?”
王修眼中光芒流转,不屑道:“想要做我的狗,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做的,你觉得你有什么能力,可以让我同意呢?”
他根本不缺人,手下无论是死士士兵都是忠心耿耿,根本就不需要这么一个休图。
如果没有一点能力的话,完全就是一个不稳定因素,不如杀了好。
我靠!
休图脸都绿了。
卧槽了,没想到有一天给人做狗都被嫌弃了,这个冠军侯也太豪横了吧,这简直就是嚣张了吧。
自己好歹也是一个军师,也是有点聪明才智,算是特殊人才,怎么在这位面前比一坨屎还不如啊。
打死他也想不到,如今的王修有着庞统白起等人的存在,一个不知名的军师还真不放在他的眼中,那就跟路人甲没区别的。
这时候,他心思一动,想到了这几艘五牙舰,顿时想到了一个主意。
“侯爷,我虽然只是四水帮军师,但是熟悉水上作战,而且可以在茫茫大海中辨别方向,我绝对有用啊!”
为了活命,他必须要拼了,至少也要表明自己的用处啊。
“哦,既然如此暂时留你一条命,如果你所说不实的话,你会死得更惨。”
王修随手一挥,就决定了他的命运,正如他所说在水战这方面他还是有点用处的。
至于用处有多大,就看到时候他有多大用处了,如果不值得活命那再杀了也不迟。
休图大喜过望,欣喜道:“多谢侯爷成全,今后我一定为侯爷鞍前马后,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下去吧!”
王修摆了摆手,让人将他带了下去。
他看向了王承恩,询问道:“王承恩,这里到了哪里?”
“回禀主公,已经是到了洪州!”王承恩回答道。
洪州?
王修点了点头,这一路南下他走的是水路,需要路过洪州。
这年头南方水路虽然很多,但是无法直接进入交州,需要在广州中转一下,走海岸线进入交州港口来着。
至于内陆水网虽然也可以弯弯曲曲到达,但是很多地方暗礁巨石横行,还交错犬牙,不利于航行赶路。
要来的快,还是需要走洪州,入广州才行。
他心思一动,沉声道:“在洪州靠岸,我们休息一下,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