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面前的桌子直接被骠国国王一脚踢飞了出去,在地上滚落了好远才停了下来,他整个人的怒火都要上天了。
“去他妈的声东击西,去他妈的孙子兵法!”
骠国国王脸色阴沉如水,暴怒道:“我早就跟他说了,不要学习那个什么孙子兵法,韦伯他偏不听。都是人家孙子了,他的兵法有什么用?”
“现在好了吧,不但自己身死,还让十万大军为之陪葬,简直就是死不足惜!”
“如果他不死,我也要再杀他一次!”
下面的人不禁咽了咽口水,这实在是太吓人了,这还是第一次看到国王陛下发这么大的火。
好在韦伯这厮已经是死了,不然估计要被陛下再杀一次了。
不过想想也没毛病,这如果不是韦伯的话,再怎么不济也不至于全军覆没,怎么也可以撤退。
他非要兵行险着,玩什么声东击西,自断后路了,这绝对是他的罪过来着。
边上一个懂得汉文化的骠国臣子闻言不禁嘴角一抽,想要给自家国王科普一下孙子兵法,不是孙子写的。不过看到对方那架势,很明智地闭上了嘴巴。
如果现在开口的话,恐怕就直接要被牵连了。
狂龙在一边咽了咽口水,看来自己算是可以逃过一劫了,差点就死翘翘了。
倒是一边的副相阿克苏忍不住站了出来,沉声道:“国王陛下,如今当务之急乃是善后工作,不然的话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这一次战败影响巨大,最大的问题就是让所有人都看到了骠国的虚弱。
骠国先前镇压了不少的国家,如果这些国家趁机出手闹事的话,那绝对是焦头烂额来着。
这也就算了,最关键就是王修了。
这一战王修可谓是大获全胜,根本是没有什么损失,也就意味着王修有能力再次掀起战火,这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如今虚弱的骠国,一旦王修真的进攻的话,很有可能因此而陷入危机之中。
以前阿克苏比较佛系,毕竟有一个强势的国相韦伯,他这个副相基本上就是打酱油了,根本不用管这些事情,都已经是被决定了。
但现在不同,国相死了,他的机会来了。
“王修!”
骠国国王眼中闪过一丝怨毒,不过却很快冷静了下来,沉声道:“副相言之有理,这次我们联合真腊进攻王修,无疑是得罪了对方。依照王修的性格,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他就算是不想承认,也不得不面对这个问题,王修这次打赢了。
而骠国战败了,而且还是惨败!
他深吸了一口气,这件事的严重性已经是超出了他的想象,一个不小心恐怕就会让骠国万劫不复。
王修这家伙可以一怒之下,以五万孤军进攻蛮兵老巢,血战二十万大军。
就完全有可能挥兵西进,进攻骠国本土,这是绝对有可能的事情,毕竟这才符合他的性格。
似乎验证了他的猜想,一个侍卫急匆匆跑了进来,一脸惊恐道:“陛下,大事不好,王修麾下郝昭从南诏方面,向我方推进了五百里,呈进攻姿态!”
还没有说话,又一个侍卫跑了进来。
“陛下,白启大军推进,将营帐设在了我骠国边境上。对方全副武装,显然是来者不善啊!”
一下子两则消息,直接是让大殿瞬间陷入了寂静之中,所有人都不禁有种风雨欲来的感觉,这次骠国麻烦大了。
骠国激怒了王修之后,现在人家兵分两路,将矛头对准了骠国,这一旦攻击的话,骠国真不一定扛得住啊。
咕哝!
一边的狂龙将军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作为武将他自然知道白启和郝昭,这两人乃是王修麾下的嫡系王牌。
一攻一守,堪称顶尖的存在。
如今两人都将矛头指向了骠国,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搞不好骠国要被打崩溃啊。
“该死,这王修果然不会善罢甘休,不愧是王修啊!”
骠国国王更是面色大变,果然担心什么就来什么,刚才还在担心,现在就打过来了。
这速度也太快了吧。
战刚打完,南诏郝昭就动了,难道王修早就预料了胜负不成?
下面的群臣更是乱作一团,这对于骠国来说无疑就是雪上加霜了,一个不小心的话,骠国都有可能灭国。
王修可是灭了南诏、林邑和真腊了,骠国很有可能成为第四个。
“可恶,要覆灭我骠国,王修不至于这么厉害吧?”
“我就不明白一件事情,王修一个大都督而已,为什么有这么多兵马,居然两路进攻过来了!”
“大唐皇帝真是疯了,让一个地方官员有如此实力,他就不怕出事谋反吗?”
“现在还管什么大唐皇帝,骠国才是麻烦大了,王修两大心腹都来了啊。”
“郝昭乃是防守之王,对于进攻应该不擅长,倒是小问题。关键就是白启,这家伙乃是武安君后人,这可是一个狠人啊。”
想到白启先前的战绩,众人不禁打了个寒颤。
据说当初在南诏的时候,这厮可是杀得鲜血渗入土地数丈,七天时间都还没有干涸,可想而知那战争的血腥程度。
这次也是如此,十万大军根本连俘虏都没有几个,全部被丢入了眉公河,这简直就是丧心病狂。
让他进入了骠国的话,骠国恐怕是要血流成河了。
一个老臣花白着头发,皱着眉头道:“此事绝对不可能大意,因为我们根本赌不起,如果让白启进入骠国,那将是我们的失职!”
这样的杀人魔王进来的话,骠国绝对是将会化作炼狱,边境之地的骠国百姓恐怕是要死伤殆尽了。
所以绝对不能让白启进来。
“那就只能打仗了,不过我们这次损失不小,想要迎战恐怕必须调动西南西北一线的军队了。”
“这些军队可不好调动,需要防备吐蕃等国。一旦调走的话,他们同样也是有可能趁火打劫的,这些人可没有一个善类。”
“此事非同小可,必须要慎重决定,否则恐怕是牵一发而动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