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华老弟别急,时机未到!”这时候,白起站了出来拦住了激动的华雄,幽幽道。
“还时机未到?”
华雄嘴角一抽,他都想要打人了,没好气道:“大哥,不是你说要七天灭了骠国吗,这都战马三件套了,我已经是无敌了啊?”
有了三件套之后,自己的骑兵已经是鸟枪换炮,基本上实力无敌了好不,居然还要等待时机。
时机他娘的是谁啊,居然这么屌。
“我也觉得骠国不足为虑,他们已经被主公打怕了,我们完全可以横推他啊。”许褚也是一脸困惑道。
他虽然刚加入王修的阵营,但是也知道自家主公的实力,那绝对是西南霸主级别的存在,可谓是强大到有些变态。
如今以交州的实力,强大的武器装备和军队远超骠国,完全是可以打过对方啊。
白起不可置否地点了点头,却是笑道:“灭掉骠国很简单,仅仅靠朱雀军我就可以做到,但是这样一来我军也会有所损失,这不是我的目的。”
“骠国实际上已经是瓮中之鳖,只要等待一些时间,他就是必死无疑的,而且是自己灭亡。”
“之所以要提前动手,是因为接下来要针对吐蕃的原因。主公决定先灭掉骠国,完成西南地区一统,再对吐蕃出手。”
“正因为如此骠国并不是我们的终极目标,终极目标乃是吐蕃,我们不能损失太多。”
先诛骠国,再灭吐蕃!
这就是自家主公的战略,这中间不能损失太多,否则就无法做到后者了。
听到他这么说之后,众人不禁是恍然大悟起来,原来是这样子,那就难怪会这样决定了。
吐蕃!
提到这个之后,众人就明白了白起如此做的原因了,那就是为了保存实力接下来对付吐蕃。
如果损失太多的话,接下来应对吐蕃可就不会那么给力了,占据不到主动位置。
骠国说白了就是一个顺便覆灭的国家,不然的话只需要将他围困起来,他就自生自灭了,真正对于主公有威胁的还是吐蕃。
许褚闻言眼前一亮,沉声道:“这个吐蕃确实很麻烦,前不久还在皇帝老儿那里坑了一下主公,主公很是恼怒,恐怕是因此决定全力进攻骠国,然后转道吐蕃吧。”
听到他这么一说,熊华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
“什么,吐蕃居然敢陷害我们主公?”
“王八蛋,我非要用骑兵杀入吐蕃,将那松赞干布头颅提回来给主公当夜壶!”
该死的东西,自己的主公何其尊贵的人物,吐蕃居然也敢在暗中使绊子,这简直就是犯了交州军的忌讳来着,不可饶恕。
一缕杀机从白起眼中闪过,他冷笑道:“松赞干布这人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他这次敢算计主公,来日叫他吐蕃血流成河!”
王修乃是他的主公,这松赞干布居然还敢羞辱,简直就是不知死活,这个仇自己是记下了。
“不错,此仇不共戴天,这松赞干布必死,我熊华说的!”华雄咬着牙,冷笑道。
主辱臣死,就凭这一点,松赞干布就是犯了交州军共怒。
而且他们早就听说了松赞干布的无耻,那更是对他不齿,绝对是要一个讨人嫌的人。
不管是白虎军团还是玄武军团,那都是要对吐蕃下死手的。
白起点了点头,沉声道:“当务之急是先灭了骠国,主公调集了这么多军队,骠国已经是到了绝望的境地,现在就差一把火了。”
“什么火?”
“来自骠国内部的火!”
骠国内部的火?
众人不禁是微微皱眉,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还要等到骠国自己内乱不成,这个难度可不是一般的大,这七天不一定会爆发这样的事情吧。
白起嘴角浮起一丝笑意,幽幽道:“放心吧,主公早有安排了,目前为止骠国恐怕已经是开始乱了。”
“什么,主公早有安排?”
众人不禁是面色大变,自家主公居然这么神奇,早早就给骠国下了套,这未免也太厉害了吧。
不过这个安排,到底是什么东西呢?
……
王修对骠国虎视眈眈,骠国自然不会不清楚,整个国家如临大敌,将所有军队都调用了。
王宫之中,骠王再次将所有臣子都召集了起来,商量对抗王修的对策。
“国王陛下,白起拒绝了我们的和谈请求,对方恐怕是一心想要灭掉我们骠国了。”负责外交的大臣一脸苦涩道。
这次使者被赶回来的同时,也带回来了最新的消息,王修的兵马源源不断赶到了白起修建的要塞,对方军队恐怕已经是达到了三十多万了。
这绝对是一个恐怖的数据,对于骠国来说也是一个难以承受的数字,一个不小心那就是国破家亡了。
“三十万兵力?”
骠王脸色微变,如此一来的话,自己的布置就成为了摆设,边关上那二十万大军显然不够用了。
而且王修拒绝自己和谈,这才是最可怕了,这说明王修已经是铁了心要对自己动手,这可不是什么好事,这是极为致命的。
他看向了下面的臣子,沉声道:“诸位,现在骠国已经是到了关键时刻,你们可有什么对策?”
“这……”
下面的人看了骠王一眼,纷纷摇头。
这年头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够力挽狂澜的,面对王修如此可怕的实力压制,骠国实际上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王修麾下的白启实在是太猛了,完全打不过啊。”
“这简直就是不能打,那家伙动不动可就是大屠杀来着,这让他搞一下的话骠国就没了。”
“我看还是投降吧,王修的人虽然不和谈,但是我们无条件投降,他们还是愿意的。”
“有道理啊,跟着王修混没什么不好,你看看现在南诏,他们别提有多好了。据说还种上了茶叶,到时候绝对是要发大财。”
下面的一些臣子都是士气全无,一个个都准备张罗着投降了,这一战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战斗来着。
“放肆!”
骠王听到这些人的话,脸都绿了,恼怒道:“都还没有正式打过,你们就敢说投降,谁敢再说我杀了谁!”
他眼中杀机毕露!
别人可以投降,但是唯独他不能容许投降,因为一旦投降的话,别人或许可以被宽恕,但是他绝对是必死无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