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路尔目光闪烁,眼中尽是智慧的光辉。
这芒康四周被白起的人给封锁,他手中战斗力就失去了大半,一旦开战将面临孤立无援的局面,这绝对是不划算的。
看着众人愤怒的样子,他忍不住笑了起来,不屑道:“哼,不过是白起的后人而已,又不是白起活过来了,有什么好怕的。”
“再说了,本将军已经是有了解决办法!”
他一脸的自信,让众人不禁是目瞪口呆,自家老大怎么突然这么嚣张了,这简直就是老母牛上天啊。
“老大,你有什么办法,可是要夜晚袭营?”
“还是说偷袭他们的粮道,将他们活生生饿死,然后我们趁机打过去。”
“我们应该在半路上埋伏他们,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啪!
距离阿路尔最近的一个老弟直接被他一巴掌打飞了出去,阿路尔整个人都要爆炸了,直接是狂喷了起来。
“打尼玛啊!”
“我在这里打生打死,这损失算谁的。如果老子把军队打光了的话,你以为松赞干布会谢我吗?”
“那混蛋不杀我才怪,他可是惦记着芒康好久了,我跟白启两败俱伤,他估计睡觉都要笑出声来,你们信不信?”
开什么玩笑,现在这情况还打,还打个锤子。
自己要是真打了,松赞干布估计会开心死。
一旦自己跟白启拼光了军队,恐怕松赞干布立马就会将自己的人手安插到芒康,然后一脚将自己踢到地狱,然后彻底掌控这一带地方。
作为一方巨头,阿路尔深知自己立足的根本,如果不是因为有着手中几万大军存在,自己恐怕早就被松赞干布给拿下了。
这家伙为了收拢权力,可从来没有手软过。
自己虽然说起来是他的心腹,但实际上真实的情况却是自己心中清楚,这就是势力妥协的结果而已。
如果可以的话,松赞干布绝对是恨不得全部都握在手中。
众人不禁是面面相觑,不过仔细一想还真是如此,自家赞普那绝对是做的出来的,这段时间不就有好多部落被他给占据了嘛。
“好像还真是如此,最近不少部落似乎都被赞普给吞并了,连毛都不剩下一根。”
“毛剩不剩我不知道,但问题是似乎不少部落首领都被杀了,这可就要人命了啊。”
“一个不小心,那就是要死人的啊!”
“那现在怎么办啊?”
众人一个个都是面色大变,目光都看着自家老大,这摆明了不能打,那就绝对不能去作死啊。
他们在这里是称王称霸习惯了,一下子变成小娘养的,那可不是他们想要的事情,这简直就是不能接受的事情。
“怎么办?”
阿路尔深吸了一口气,沉声道:“凉拌,这件事不是我们一家可以完成的,通知逻些城的松赞干布,这件事我们顶不住了。如果他再不来救我们,我们恐怕只能够是就地投降,或者说是全军覆没了!”
开什么玩笑,对方一下子开过来十多万精锐,后面也有源源不断的援兵,就自己这么一点人根本不够那白启塞牙缝的。
此言一出,众人不禁是眼前一亮,这倒是一个好方法,这样一来松赞干布绝对会迅速来援救自己等人,也可以省去这般重大损失了。
“老大真是好计策啊,这一招可谓是绝了,不过到时候赞普秋后算账,我们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狗屁了,先活下来再说吧,不然的话都是一地尸体,还管什么秋后算账。”
“白启可是一个硬茬,这家伙惹不得的家伙。”
硬打是不行了,那就必须要叫支援啊,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来着。
……
逻些城!
傍晚时分,整个逻些城都是陷入了安静之中,但是王宫大殿已经是灯火通明,因为出使南诏的人回来了。
多吉赤烈满身伤痕,却是强打着精神,给松赞干布磕了个头。
“属下无能,王修不同意修改价格,声称必须要五千万贯,否则他就要让赞普付出惨重的代价!”他涩声道。
“什么,还要五千万贯?”
“还说不给就要我松赞干布好看,这家伙现在已经搞得吐蕃不得安宁了好吧,他还想要如何?”
松赞干布脸都绿了,王修这家伙不给自己面子就算了,居然还敢威胁自己。
再看着面前惨不忍睹的多吉赤烈,他整个人都不爽了,浓烈的杀气在他身上翻腾,整个人都要暴走了。
这王修实在是有些嚣张,先前各地首领被刺杀的事情,他就有所怀疑,那绝对是王修派来的人。
原因很简单,你他娘的刺杀好歹把人杀死啊。
这些刺客每次刺杀都只是刺伤那些部落首领,然后杀几个无关紧要的人,这尼玛也太假了。
这分明就是王修的手笔,就是为了防备自己夺取军队,顺便也给自己找麻烦的。
王修这家伙,良心大大的坏啊!
这让一边的多桑干臣不禁是心头一跳,下意识朝边上移动了一步,这家伙是怒到了极点,不要被殃及了池鱼才是。
不过也难怪了,多吉赤烈乃是他绝对的爪牙来着,现在被王修的人打成了这副德行,他要是能够高兴就怪了。
对此多桑干臣倒是无所谓,反正又不是我的钱。
倒是一边的财政大臣直接跳脚了,怒道:“这王修疯了不成,他知道五千万贯可以买多少东西嘛,再说了我们手中也没有那么多的铜钱?”
作为吐蕃管理财政的大臣,他才是松赞干布心腹中的心腹,这可是管理钱袋子的。
本来他要无条件支持赞普的,但是这五千万贯数量实在是太大了,这要是给出去的话,那可就是要元气大伤了。
多吉赤烈闻言忍不住叹了口气,王修态度很明确,他是知道的。
五千万贯,一分都不能少!
他看到过王修,他不觉得王修在开玩笑。如果自家赞普不给钱的话,后果恐怕真的很严重啊。
他看着自家赞普,正在思索着事情解决办法,很显然他是很犹豫的。
整个大殿一时之间鸦雀无声,几个侍卫更是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惹到了松赞干布,遭了无妄之灾可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