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对三!”
“管上!”
“压死!”
“哼,本都督直接王炸丢上去,松赞干布双亲压上!”
“要不起!”
……
看着正在陪着两个美女打扑克牌的王修,唐俭只感觉几只乌鸦从头上飞过,如果这是自己亲侄子的话,他绝对一拳他的头破血流。
其他几人也是目瞪口呆,不禁是扭头看向了玄武,这就是你说的很重要的事情?
这打牌他们自然知道,这玩意儿现在在长安也很出名的好不好,这算个锤子重要的事情,简直就是扯淡了啊。
这时候,王修也看到了唐俭,顿时笑着站了起来,大声道:“伯父你来了啊,刚才正在演练战术,所以没有亲自接你,所以伯父不要见怪啊。”
“呵呵!”唐俭嘴角一抽,你小子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你当老头子眼睛瞎了不成。
你那叫演练战术啊,分明就是在陪美女打牌。
王修见他不信,将牌递给了唐俭,笑道:“老爷子你还不信,你看看这是不是战术?”
唐俭接过一看,这副牌赫然就是《斗松赞干布》,不禁是傻眼了。
“咦,居然还有这一副牌啊。”唐俭一脸懵逼道。
噗嗤!
一边的黄月英不禁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解释道:“这是因为主公听说松赞干布弄了一套,叫做《斗冠军侯》,所以主公很不服气,就弄了一版《斗松赞干布》出来了。”
她发现自家主公可爱的一面,这是一点不服输啊。
一边的另一位参赛者,却是一脸不屑的样子,吐出两个字:“幼稚!”
自己堂堂四大禁卫之一朱雀,手上的工作居然不是杀人,而是陪着主公打牌,这简直就是侮辱性极强啊。
鹅鹅鹅!
听到黄月英的解释之后,城阳公主也是忍不住笑了出来,在一边笑得停不下来了。
铁骨铮铮冠军侯居然还有这么一面,实在是令人捧腹。
“姐夫你真是太有意思了,这个松赞干布双亲压上是什么意思呢?”她目光流露着媚意,娇笑道。
王修被她的目光看得一抖,干笑道:“城阳也来了啊,这双亲压上自然是王炸,他吗死了!”
哈哈哈!
此言一出,城阳公主笑得更夸张了,笑得是花枝乱颤,让王修不敢直视了,这实在是有些尺度大了。
杜荷在一边脸色铁青,却是不敢多说什么,因为在大唐公主的地位可是极高的,他这个驸马可是没多大能耐,自然是管不住城阳了。
对于他杀人的目光,王修视而不见,自己的小姨子就是姐夫的半边屁股,自然可以多看看。
不过他可不是那种人,跟李君羡聊了几句之后,才招呼众人坐了下来。
这里的位置可不是玩乐的,而是一处瞭望台,居高临下的应对着四周,却是足以让他们在这里暂时停歇了。
看着面前的扑克牌,唐俭不禁莞尔,这小子还真是那性子,那就是睚眦必报啊。
“贤侄,那松赞干布真弄了一个《斗冠军侯》的游戏?”他忍不住好奇道。
王修点了点头,苦笑道:“皇上下达了圣旨,让我进攻吐蕃边境,来缓解吐谷浑的压力。这么一打,直接就成为了松赞干布的眼中钉肉中刺了!”
“为了煽动吐蕃百姓对我的仇恨,他直接是学着我对付世家的手段,做了一副《斗冠军侯》,简直就是厚颜无耻啊!”
那是我的手段来着,这家伙居然用来对付我,这简直就是过分了。
他这么一说,众人恍然大悟,原来松赞干布是偷师了王修啊,现在却用来对付王修,难怪他如此生气,让松赞干布双亲爆炸了。
“贤侄,这次伯父是来宣旨的,接旨吧!”
“臣王修接旨!”
唐俭深吸了一口气,和李君羡对视了一眼之后,从城阳公主马车中取出了一份圣旨,开始宣读了起来。
“镇南大都督王修屡立战功,使得交州安定繁华,更是以一己之力平定边境危害,乃是朕之良婿,国之贤臣。”
“镇南大都督府升格交州总管府,大都督王修擢升为交州大总管,辖交州、武安州、南诏等地,总管交州总管府一切事物。”
“赏赐黄金十万两,白银二十万两,奇珍若干……”
念完圣旨之后,唐俭脸色不禁复杂起来。
他看着王修年轻的样子,叹了口气,沉声道:“贤侄,你有今天的成就,让伯父很是高兴。如今你贵为一方总管,行事务必要小心谨慎,现在这整个西南可都是你的了。”
“我明白!”
王修领旨谢恩。
他自然知道唐俭的意思,是在担心自己的未来。
总管这个职位其实自古就有,那就是总管一方军政的存在,说白了就是整个地盘都给了王修管理,相当于王的存在。
正因为这个权力实在是太大了,李渊后来撤掉了这个职务,没想到现在居然又出现了,这恐怕是为自己特设的了。
不过对于王修来说,这不过是一个形式而已,交州本来就是属于王修的,李世民的话在这里的用处极为有限。
可以说没有给王修封王,这就是李世民最后的倔强了。
这是李世民的一个妥协,从那句总管总管府一切事物就可以看出了,自己老丈人多少是知道一些事情的。
王修笑而不语,笑着接过了圣旨。
“诸位远道而来,今天本总督可要好好款待你们,正好我也升官了,一起庆祝一下。”
“好哇好哇!”
一边的城阳公主兴奋不已,早已经是下了马车,这一下子可以好好和姐夫聊聊了。
看到她的样子,王修不禁是嘴角一抽,这丫头图自己的身子,不过我可不是曹操啊。
关键时刻,杜荷咬着牙走了上来,拦在了两人中间,脸上堆满了笑容道:“姐夫,这次恭喜你又升官了。”
“哈哈哈,感觉还行,总管总管,总感觉有些不妥。”王修有些不喜欢这个官职,这他娘的听起来怎么跟太监总管差不多,简直就是离谱来着。
额!
杜荷听到这句话,突然听到了一声心碎的声音,那是他的一颗玻璃心。
这家伙居然还嫌弃,那可是交州总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