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盏灯点起来的时候,刚刚睁开眼睛的天煞和地煞猛然间想起了一些事情,那是一个古老的传说,传说中,有人可以用七盏灯召唤出一些不干净的东西。
那是来自岭南的巫族的通天手段,难道要用在他们身上?
天煞怒喝:“休想从我口中套出任何消息!”
地煞刚刚开口,就觉得鼻子一酸,怎么也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流泪的趋势,眼前的东西太呛了。
李恪拿起本子淡淡几下几个字:煤油提纯不够,气体危害大,会让人流泪。
秦逸脸一黑,七盏灯,你们也能想出来?
没有的气体是轻的,只要是往上飘的,其实问题都不大,看来煤油的成分还是有一些杂质,需要进行更进一步的提纯。
李泰则是不断摇头, 这点气体就不行了,还高手?狗屁高手!
七盏灯摇摇晃晃,天煞和地煞的胆子都要吓破了。
不多时,他们脑袋晕晕乎乎的时候,秦逸让李泰和李恪撤走了这七盏灯。
天煞和地煞这才得以喘息,大口呼吸着,脸上全都是惊恐。
“你到底是什么人?”
两个人看到了那张脸,那是一张黑市之中都熟悉的脸,这个人杀死了影子,这个人用一百五十万两要买乐天侯秦逸的命。
也正是这个人,拿出了五十万两丢进了黑市,这才有了黑市之主让他们二人出动的命令。
这人,就是万恶之源。
然而为什么这个人会在自己跟前?
他到底是谁?
天煞和地煞迷惑了。
秦逸淡淡一笑:“自我介绍一下,我就是你们要杀的乐天侯秦逸。”
“嗯?是……是你!”
刹那间,天煞和地煞的脸上挂满了精彩,还有憋屈。
他们能不憋屈嘛!
“你……你……你就是乐天侯秦逸!”
两人懵了,地煞现在脸上依旧是惊魂未定,“你找人杀你自己?这是什么意思?”
秦逸淡淡一笑,“怎么?不可以?”
天煞此时脸上青红难忍,“你在玩我们!”
“岂止是你们,黑市都在我的掌控之中,你们呢,今日就把黑市之中的一切告诉我,我承诺,会放你们一条生路。”
秦逸点着一根烟,笑容里不带任何感情。
“你以为我们会信你吗?”
地煞高傲仰起头,脸上露出了不屑,“老子生死看淡,你想怎么都行。”
秦逸笑了笑,无奈叹息一声,“哎,本来想给你们一条生路,可惜你们不把握机会。”
“看来你们还没有意识到一个问题,你们有的选吗?”
“或许你们以前没得选,但你们现在可以做一个好人,做一个有益于大唐的人,来吧,把黑市的一切说出来,到时候呢,我就考虑在陛下面前给你们说几句好话。”
对于这些人,秦逸嘴里是没有任何好话的,反正你爱信不信。
果然,天煞和地煞仿佛受到了巨大的屈辱一般,狰狞笑着。
“休想!”
秦逸摆摆手,“竹叶青,上家伙!”
竹叶青进来了,他手里拿着一个巨大的针管子,这是最近孙思邈研究打针的时候,尤其是输血的时候用的器具,竹叶青感觉可能有用,就让工匠照着用琉璃烧制了一个,管子里都是一种绿油油的液体。
“侯爷,交给我吧,这两个家伙能撑过一刻钟,我今天就提头来见!”
这种话以前竹叶青绝对不会说的,但他现在更有信心了。
这里面都是青椒的油还有一些不知名的液体,这些液体都是三皇子实验之后剩下的,有的有剧毒,有的能让人全身发痒,口吐白沫,但就是不死。
用就是了!
当然,还有一缸辣椒油。
天煞怒喝:“小子,你看不起谁呢!”
竹叶青淡淡一笑,“有本事你过来!”
天煞脸色黑了,老子被捆着,怎么过去?于是他继续大喝一声:“你过来啊!”
竹叶青惊讶的睁大眼睛,“第一次听到有人还有这种要求,我来了,小绵羊……”
秦逸有些不忍直视这残酷的刑罚,自己就离开了地窖,殊不知,这些刑罚都是他搞出来的。
朱毛和燕无痕二人被活生生烧死,到死都没有吭一声。没办法,被人捆着,嘴里堵着,发不出声音。
不过秦逸一点也不愧疚,这二人做的事情比起他们的死,更严重。
可以说,这世界上有些人,死不足以解决人们心头的厌恶和痛恨。
这些人就该受尽折磨,然后死不瞑目。
朱毛和燕无痕就是其中的代表,他们做的事情,齐平足足说了将近一个时辰,而且还没有说完,这样的恶行满满之人,被烧死也算是有一个善终,便宜他们了。
李元芳现在已经从悲伤之中跳了出来,人呢交给了卢祖尚。
卢祖尚现在很喜欢这个孩子,天生根骨极佳,脑瓜子又聪明,文武双全的好材料。
小元芳除了卢祖尚,最喜欢的地方就是公输木这里,公输木想要讨过来让李元芳成为他的弟子,但很明显,卢祖尚觉得公输木这些东西还是无法登堂入室,好好一个良才被他浪费了就有点可惜了。
陈洗象,陈文武,张仲坚,盖苏文,竹叶青,都成了李元芳的老师。
秦逸几乎可以想象到,这个小家伙长大之后,就是一个古代人李元芳和后现代之人的结合体。
能文能武,数理化还不错,各种武艺,杀人技巧,门儿清,这样的人,恐怖至极。
元芳都有了,狄仁杰呢?
不过还早,现在才贞观二年,狄仁杰怕是还没有出生呢。
那武则天呢?
秦逸又是一愣,想想武则天现在估计和李元芳差不多年纪吧,或者更年长一些。
想到这里,秦逸心里诞生了一个念头,要不去武士彟家里看看?
毕竟听说武士彟的两个女儿都国色天香,真正的超级美人,可以魅惑众生的存在。
如果不是,李二也不会把十四岁的武则天封赐为武才人。
刚刚开始想事情,地窖那边就传来嘶吼之声,随后是两个汉子凄惨的叫声,“我说,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