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苏文出现不是一个意外。
明面上,这擂台是盖苏文自己以武会友,可暗地里,和琛才是背后的推手。
“和掌柜,这位是长安总禁军总教习王玄策。”
和琛不知道王玄策是谁,但想来是禁军总教习,定然不是什么泛泛之辈。
王玄策是军人出身,但文武双全,如果秦逸在这里,一定会好好打量几眼这个家伙。
毕竟在历史上,王玄策的光芒极为耀眼,但偏偏遇到了更为耀眼的玄奘。
这个本应该和张骞一起被记入史册的高人,此时还只是一个刚刚从融州调入长安的小官,任禁军总教习,还是个副职。说白了,李二就是看上他那点拳脚功夫。
可王玄策不是那种只有拳脚功夫的,这样的人才,三进天竺,征战无数,在印度可以说是大名鼎鼎,世界史上空前绝后的奇功。
可目前,他还是一个郁郁不得志的小官,到了后期,即便是临死前,他顶多就是一个朝散大夫。
王玄策对商贾从没有看不起的心思,眼前的和琛,他也是听了许多传言。
作为一个名义上的武教习,他拱手:“幸会。”
和琛淡淡一笑,“请坐……”
擂台上,一个员外模样的汉子看着众人。
“大唐长安的诸位好汉,眼前这一位,乃是来辽北地区著名狠人,曾经文武双全,相貌堂堂,打遍天下无敌手的瘸壮士!”
说到这里,那员外还愣了一下,怎么这人的名字这么奇怪?
盖苏文淡淡一笑,侯爷也太随意了,辽北地区著名狠人是什么意思?
不过这报上名号的时候,盖苏文则是直接说道:叫我瘸子就好了。
“今日,在长安之中,瘸壮士打算以武会友,和天下英雄广结善缘!”
长安之中,男男女女此时还是一个开明的状态之下,女人们大老远看到盖苏文的样貌的时候,一个个就开始红脸了。
“姐姐你看,这男子,模样好是俊俏啊。”
“那不是俊俏,那是硬朗。”
“你们女人,就是肤浅,大庭广众之下如此谈论,就不怕被浸猪笼?”
……
而长安之中城南的那些侠客们,一个个目光之中游离着。
盖苏文拱手,“诸位尽管上来,若是有人能胜某家一两手的,纹银十两!”
十两纹银,并不算多,但不要白不要。
“呵呵,好大的口气!”
盖苏文出现的目的,可不是为了撒钱,他现在在秦逸指挥下,是要塑造一个英勇无比的无敌形象。
在大唐长安之中,造出这个时代第一颗星。
女人们虽然对盖苏文的头发有所不理解,但帅的人, 不管是什么发型,都帅。
玄奘现在不也是平头吗?玄奘那模样,不可能有人嫌弃。
“兄台,我来会会你!”
刹那间,擂台上就跳上来一个人,三米多高的擂台,那人如同猿猴一般轻盈的跳了上来,盖苏文一看,就知道这人腿上功夫极好。
“承让了!”
盖苏文淡淡一笑,看到了不远处高楼之上正在观战的秦逸,朝着那地方会心一笑。
秦逸呢,此时正在阁楼上坐着,醉月楼顶楼,现在有了秦逸专属的地方,别看他一般不会出现在这里,但只要他出现,那叶大当家就得给秦逸准备好地方,三五美女服侍,美酒好菜,简直就是供不应求。
关键是,一切免单!
和琛呢,在露面之后,已经悄悄溜走,当秦逸听到楼梯震动的声音的时候,就知道和琛上来了。
“秦逸,和那些人打交道可累死我了,那个王玄策,听说是陛下的禁军总教习。”
秦逸一听王玄策的名字,猛然间就愣了一下,随后大笑了起来。
来到大唐,秦逸根本就没有想过进入朝堂,可现在看来,许敬宗,卢祖尚,马周,还有刘仁轨,这些都是以后唐朝顶尖力量,再加上程咬金牛进达尉迟恭徐世绩之流,更有长孙无忌于唐俭在后,秦逸还没有进入朝堂,关系已经铺满了整个大唐权利巅峰的画卷上。
如今看到王玄策,秦逸笑了。
这个郁郁不得志,在一生之中为大唐开疆拓土却始终无法名垂青史的人,终于出现了。
王玄策,后世的人已经为立起了丰碑,肯定了你的功绩,现在,跟着我吧。
想到这里,秦逸淡淡一笑,“齐平,一会儿你去邀请那王玄策过来一见。”
“是,侯爷!”
此时的擂台上,短短一刻不到,已经三个人被盖苏文打下了擂台。
盖苏文现在的战斗风格如同翩翩起舞一般,极为优雅,完全颠覆了那些长安之中游侠儿们对战斗的想法。
也让那些少男少女心中有了一丝丝明悟,原来比武,也可以如此优雅?
举手投足,一股子从容和淡定,那种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感觉,放在张仲坚身上,怕是看不到,张仲坚会先发制人,直接将对方撕碎。
竹叶青呢,则没有那种气质,他会用暗器作为开路先锋。
马周呢,更不可能,敌不动,他不动。
你说袁天罡也可以?袁天罡毕竟是个知名人物,秦逸还有其他的用处,这时候出现不行。
李淳风现在还不出名,但用不了多久,一定可以名扬四海。
“我乃大刀门王五!”
一个豹眼浓发的男子站了上来,脚下厚重,面对盖苏文,他直接报上名号。
盖苏文今日算是装足了逼,他不知道自己在战场上是什么样的,但他知道,他和别人交手,从来都是一招制敌,从不拖泥带水,可侯爷专门说了,一定要打的赢,还要打的漂亮。
什么回头望月,什么鹞子翻身,什么泥牛入海,都得用出来。
可这些神奇的招式他一个也没有听说过啊。
或许,这就是侯爷吧,盖苏文见过秦逸动武,虽然只有一次。
但那一刻,他有了一个念头,这辈子,也不要和这个人为敌。
王玄策在下面越看越是心惊,这个辽北来的人,为何如此强悍?
明明可以一招制敌,却偏偏将对方玩弄于股掌之间,最后一招制敌,动作潇洒,让他有些蠢蠢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