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建国以来,第一次朝堂上的摩擦,就是悟空传引起的。
先前就算是李二和百官再怎么分歧,顶多是阴阳怪气一下,顶多算是揶揄一下,隐晦的说上两句即可。
可现在,李二开了个头,直接惹得百官哗然,这可不好。
这是历史上从没有出现过的情形。
皇帝和大臣们之间的默契和平衡被打破,潜规则和约定俗成的东西刹那间被消磨一空,这怎么可以?
是时候给大臣们建立信心了。
许敬宗笑着问和琛:“和掌柜觉得需要写什么样的故事呢?”
和琛一愣,这个秦逸倒是没说,只说这故事越多越好,种类越杂越好。
看到和琛摇头,许敬宗淡淡一笑,“悟空传我也看了,这其中还有很多漏洞和解释不清的地方。”
“既然悟空传可以用师徒四人和平常的小妖视角作为依据,那么我自然可以以天神的视角再写一篇。”
“都说天神枉顾众生,可谁知道,天神之间也有苦闷和约定俗成的东西。”
许敬宗笑了笑,和琛递过去一根烟。
对于许敬宗,和琛还是比较敬佩的,这家伙真的能写。
难怪秦逸说这家伙可以成为宰相。
当朝宰相,不管是杜如晦还是房玄龄,哪个不是能文善武之人?
当然这两位的的武力上差了一些,但他们年轻的时候,都至少可以上战场。
房谋杜断可不是开玩笑 的。
许敬宗呢,让和琛顿时有些刮目相看了。
“好,好,许大人,你就这么写。”
许敬宗淡淡一笑,自己是要成为宰相的男人,自然不能白白写,之前的费用已经有些低了,自己现在得专门申请额外的费用。
“这一篇……”
许敬宗一笑,和琛就心领神会,“呵呵,许大人心忧天下,自然劳心劳力,润笔费无须担心,多少都我来出。”
不说数字,只说我来,这就是潜规则。
商人和官府打交道,就需要将这些话隐藏着说。
和琛这意思就很明白,所有费用,不用担心。
只要你写出来,你开个价!
和琛有钱,除了秦逸,或许他就是最有钱的人了。
大唐国库都没有现在他给家里面赚的银子多。
一篇文章,一个故事而已,只要不是百万两,价格你随便开。
许敬宗淡淡一笑,“呵呵,和掌柜是敞亮人啊,这故事需要一间极为优雅和安静的居所才行。”
和琛拍了拍肚皮,小意思啊,不就是要一间宅子嘛!
“对了,许大人现在在长安还没有房产,这可不行,以后朝堂之中,许大人定然有一席之地,秦逸也说了,不能怠慢于大人。”
“这样,我在忠义街有一处宅院,毗邻平康坊,风雅之地,寻常时期,幽静宜人,许大人如果不嫌弃,不如过去写?”
许敬宗点点头,“也好,无丝竹之乱耳,无案牍之劳形啊!”
“好嘞,那许大人就收拾东西吧?我找牙人过来搬走即可。”
……
张雄现在已经憋闷坏了,侯府的家臣们死命的训练,他们知道侯爷这一次出去肯定有凶险,但以侯爷的能耐,定然安然无恙,但他们不希望以后再出现这种情况。
所以,齐平在训练的时候更狠了。
程处默和牛见虎已经适应了先前的训练强度。这一次,猛然间增加了一倍之后,他们二人也有些吃不消了。
“谁想的主意啊,搞这么复杂!”
“就是,累死大爷了!”
训练结束之后,他们躺在大缸里,正在浸泡草药。
牛进达和程咬金今日来看他们二人训练,刚刚还满意无比,听到这两个家伙的叫声,立马脸就黑了。
“哼,你们两个小子,这训练乃是大唐,乃至整个世界最顶级的锻体之法,你们竟然还嫌弃?”
“齐平先生,你们家侯爷说的训练量,再给这两个小子加一倍!”
程咬金不含糊。
牛进达也在一旁怒吼,“战士训练,就是上战场,战士上战场,怎么能叫苦叫累,你们两个一看就不成器,齐平灭生,给我往死里练!”
牛见虎和程处默懵了,怎么回事,这两个老家伙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后面?
你们这是要干嘛?
这锻体之法是好,可他么也废人啊。
第一次完整训练下来之后,程处默躺了五天,牛见虎躺了五天半。
就这,还只是可以下地走路而已。
怎么回事,你说加就加,侯爷都说了,得考虑人能够承受的极限啊。
齐平愣了一下,“两位将军,这恐怕不好吧,训练需要循序渐进,两位小公爷已经算是所有人里面最优秀的了,贸然加重,怕是不妥啊。”
程咬金冷笑一声,“这就最优秀了?”
“齐平先生不需要考虑那么多,加量,死了我们负责!”
牛见虎慌了,不是,这还是亲生的吗?
程处默,你爹过分了 啊!
程咬金和牛进达之所以从左武卫大营出来之后直奔秦逸家里,就是要保证乐天侯府一切正常进行。
秦逸虽然出去了,但他们还在,尽管程咬金已经有了白发,牛进达也不复当年勇武,可秦逸还年轻啊,他们二人想起秦逸,再看看自己的儿子,就瞬间气恼不已。
“你们两个夯货,不好好训练,你们知道乐天侯去干啥了吗?他去上阵杀敌去了!”
秦逸做的事情,在程咬金和牛进达眼中就是上阵杀敌,平定叛乱,和那些心思诡谲之人交手,而且没带多少人出去。
这他么简直就是勇者啊!
程处默和牛见虎一听,顿时来了兴致。
“侯爷去杀敌了?卧槽,我们也要去!我们要去帮助侯爷!”
“对,大唐男儿,怎么能窝在这里,好男儿就应上阵杀敌!”
程处默笑了,“就你们两个,小鸡崽子?”
牛进达更是嘲讽道:“带你们上去杀敌,还不如带两条训练有素的狗呢。想去帮助秦逸,可以,但你们的训练量在原有基础上加五倍,如果你们能通过,那就可以去了。”
齐平现在心惊肉跳,五倍,这是要练死人啊。
刚想开口,两个傻乎乎的年轻人直接异口同声:“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