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思邈路过的时候,没有吭声,直接一桶硫磺水浇了下来。
两个小家伙瞬间嗷嗷叫。
孙思邈今日过来就是为了给这些家臣们检查身体。
如今的孙思邈和往日不同了,过去的孙思邈是为帝王服务的。
可现在,按照一周七日的轮换,老头子为皇宫服务三天,为万民堂坐诊一天,为侯府服务一天,同时还能休息两天。
至于其他大臣?对不住了,你们可以去皇宫里面找陛下申请孙思邈的使用权,也可以在万民堂排队。
要知道,万民堂在孙思邈眼中可比其他地方重要多了。
用他的话来说就是,为普通老百姓看病更加舒坦。
行医之人,心中总有一股悬壶济世之热情,孙思邈就是其中的佼佼者。
医术高明,再加上和秦逸交流极多之后的那中西结合的医术,已经为不少百姓解决了疑难问题。
“见过孙神医。”
牛进达和程咬金虽然天不怕地不怕, 可他们对孙神医这种人极为尊敬。
“两位将军别来无恙。”
“无恙无恙,孙神医今日辛苦了,犬子太过嚣张,我要好好治治他的气焰!”
程处默刚说完,孙神医就摇头,“两个孩子筋骨不错,适合练武,天生的武学奇才啊,一看就是有两位将军的风骨啊。”
这是跟谁学的夸人?
刹那间,程咬金和牛进达脸上有光了,舔着脸嘿嘿直笑。
做完了这些,孙思邈叹息一声,“秦逸啊秦逸,你非要出去干嘛?蝗虫粉不够用了,你也不说再支援一波。”
……
咸阳城里,秦逸唏嘘不已。
这咸阳城的城墙也忒高了吧。
后世的咸阳似乎和这个咸阳是无法比较的。
难怪后人常说,咸阳城已经不是过去的那个咸阳城了,原来是这个原因。
“侯爷,这秦始皇修建的城墙,可以说是铜墙铁壁了,可秦还是二世而亡啊。”
李淳风此时唏嘘不已。
秦逸淡淡一笑,“你觉得是什么原因?”
李淳风还没有回答,袁天罡就抢答了,“这城墙修那么高,只能用来抵御外敌,可内里的敌人,是无法抵御的。”
玄奘也是点点头,算是认同了两人的观点。
王玄策此时紧紧跟随着秦逸,生怕遇到什么事情。
咸阳不比长安,在长安,望楼之上多少士兵在观察着长安的每一寸土地,确保每一个人的安全。
可在咸阳,没有望楼,更没有足够的人手巡逻。
进入咸阳,不外乎是为了休整一天,更换一些物资,洗个澡而已。
秦逸淡淡一笑,“城非不高,池非不深,兵革非不坚,地利不如人和啊。”
“不过这是孟夫子的观点,我的观点是,这秦始皇也算是历史上数一数二的皇帝了,可秦在终结春秋时代之后,成了霸主之时,缺乏足够的支撑。”
这个观点和后世的观点,和历史上固有的观点极为不同,所有人都认为秦国的灭亡是于无能暴政,但有人提出,秦国暴政的源头就是做了一些超过国力的事情。
正是因为做了那些超过了国力的事情,这一点,如果单单从唐朝回看秦朝历史,不一定能看出来。
可如果看到了明清时代以及后世的百年耻辱时期,就会明白,一个国家,如果做了超过国力的事情,定然会积少成多,随后在某个阶段瞬间崩溃。
这就是千里之堤毁于蚁穴,秦国的兵力顽强,工业领先同时代,秦人做生意也不错,赋税也可以。
历史上说的那些所谓的横征暴敛,都是用度超出国力之后的行为,在此之前,所有的根源可能就是始皇帝不可一世的霸气和决心,透支了大秦的国力。
此时再看咸阳城,秦逸心里的那种味道确实不太一样。
此时他竟然有了一个想法,如果自己建立一个国家,那将会怎么样呢?
这个想法只是一闪而逝,穿越过来之后,秦逸从没有打算自己去建造一个国家。
累,不讨好!
当然,如果有朝一日,四周都是强敌,在大唐被人各种针对,搞的秦逸身心俱疲,那么秦逸真的会自立门户,然后享受一把当帝王的瘾。
“侯爷,前方就是白云观。”
这一次在洛阳城住宿的场所,乃是袁天罡祖上相传的地方,咸阳城之中白云观。
白云观在咸阳城的深处,一看就是人来人往,香火旺盛之地。
袁天罡每年都会回来一次,这一次他出现的时候,善男信女们刚刚退去。
观中只有几个年轻的道家人在打扫庭院。
“嗯?是国师!”
“国师回来了!”
一个道童认出了袁天罡,立马喊叫了起来。
“呵呵,声音小点,今日有贵客前来,不要没大没小。”
刹那间,那道童注意到了一旁的秦逸等人。
“无量天尊,欢迎各位来到白云观。”
袁天罡脸一黑,“侯爷,让您见笑了。”
“无妨无妨,道童还年幼,童言无忌,再正常不过了。”
“老袁啊,你这家底不错,走,咱们好好看看。”
秦逸还有兴致到处溜达着,可王玄策和黑齿常盖苏文只想睡觉。
一路上他们是最紧张的,他们既要干活,也要防备危险,这一路遇到的人没有几百个也有几十个,所以每一个人盖苏文三人都会密切关注着,直到他们离开造成威胁的范围。
他们去睡觉了,秦逸则是随着袁天罡李淳风到处走走看看,玄奘呢,更是激动不已。
从小到大第一次进不熟悉的道观。
袁天罡在长安之外的道观就不说了,玄奘小时候就去过。
“这白云观比长安那个还要大。”
袁天罡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这是几代人的努力建造的,长安那个,只是陛下锤炼,给了一片地方而已。”
“呵呵,你的意思是说,这里是你的老家?”
袁天罡连忙摆手,“侯爷,我可没有那个意思。”
李淳风脚下一点,整个人如同大鸟一般就一跃而起,站在高高的树杈上,李淳风衣袂飘飘如同剑仙一般。
“袁兄,你这道观隔壁就是教司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