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独是常态,是成年人需要习惯的情绪。
但李承乾只有十一二岁,他却提前进入了成年人的状态。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或许这就是帝王家孩子的无奈吧。
从小就有人告诉你,你是太子,以后要当皇帝,要以天下为己任。
从小就被各路名臣教导政务方面的东西,各种各样的知识在他的小脑袋里已经形成了根深蒂固的影响。
即便现在他只是一个老师,但李承乾已经开始展现自己的能力。
想要管理好整个天下,不先得从一个班级开始吗?
可他也想出去看看,也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这世界很大,听父皇说,西北的大漠风景浩瀚,长河落日极为潇洒,草原上风光奇特,塞北冰雪千里白皑皑的样子,让人心旷神怡。
“两位伯父,过些日子,两位哥哥出去的时候,二位记得来送行。”
说完,李承乾就离开了。
程咬金和牛进达总觉得李承乾这个样子不对,但他们又说不上来。
“啊……”
程处默和牛见虎大吼着,很明显,痛并快乐着。
齐平淡淡一笑,“你们两个,再坚持五天就自由了,可这个自由怕是没有那么容易,呵呵。”
程处默嘴硬的很,“呵呵,这有什么难的,我程处默从小到大就谁都不怕!五天之后,小爷我定然是一条好汉!”
牛见虎头铁的很,脱口而出,“别说五倍了,就是十倍的训练量,也不在话下!”
话音刚落,气氛骤然变得有些冷。
牛见虎看着程处默那铜铃一般的大眼睛,突然间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呵呵,开玩笑啊,开玩笑啊!”
齐平笑而不语,牛进达的声音传来,“好,十倍!”
完了完了,程处默感觉自己像是吃了屎一般难受。
这日子没法过了。
牛见虎脸色羞愧,心里面也知道错了,“兄弟,我的错。”
尽管知道牛见虎做错了,可程处默不能让他一个人扛啊,这侯府的家臣们训练从来都是整齐划一,不让任何一个人落后,他也不能让牛见虎一个人承担。
“无妨,十倍又如何!咱们两兄弟,谁跟谁啊!”
……
学院里面, 李泰和李恪两个人已经蓬头垢面,任何人看到他们二人,绝对不会认为他们是皇子,而是当他们是乞丐。
这不要紧,更重要的问题是,他们二人现在焦头烂额,眼睛里都是血丝,显然好几天没有好好休息了。
“不行,这玩意儿威力太小。”
“不,老师说了,这东西只要比例合适,威力一定巨大。”
“那汽油怎么办?咱们已经提纯出来了,可是老师说,汽油用来燃烧其实最浪费了,最好用作能源。”
“能源?”
两个家伙面对这个概念,想起了秦逸留下来的手书,里面有提到能源,但是并没有说什么是能源。
不知道能源是什么,他们怎么往下做?
“不如我们先做那个燃烧弹?”
李泰露出了一个邪恶的笑容。
这个燃烧弹准确来说叫汽油弹,和之前秦逸教他们做的完全不一样。
这是改良版的,也是目前来说威力最大的一个。
“老师说,如果这个做成了控制好引线的长度,就可以用投石机发射出去。”
李恪一愣,“皇兄,你要不要做个投石机试试?”
“太大了,我力气不够,咱们可以做个小的试试。”
两个小家伙相视一笑,“嘿嘿,老师回来了一定大吃一惊!”
两个小家伙刚刚走出门,就被人叫住了。
“两位殿下,这是要去哪里呢?”
李泰下意识就说道:“学院之中,没有殿下,只有同学。”
可猛然间,他看到了程处默和牛见虎。
程处默嘿嘿一笑,“殿下,我们两个过几天要出去帮老师呢,你得给我们点好东西!”
李恪笑了,这不是正好派上用场了。
两个小家伙心一横,牙一咬,“两位哥哥,你们怕不怕被惩罚?”
训练结束,泡完药水的两个猛男,自然不会在乎这点。
“嘿嘿,要是怕,我就不姓牛!”
“对,我也不姓程!”
……
远在天边的秦逸,哪里知道,在学院里面,已经有人开始要给他闯祸了。
改良版的燃烧弹拿出来,毁天灭地,瞬间可以让寻常的砖石烧成白土。
就算是想要扑灭,对不起,比起汽油弹,煤油弹,这东西更加难熄灭,遇水只会让火势更加的凶猛。
刚刚从咸阳城出来的秦逸,大概估算着距离。
在不远处的几百米外,隐蔽的山道两侧,黑色的铁骑始终形影不离。
就算是秦逸想要摆脱他们,他们也会找个机会跟上来。
黑甲军就像是如影随形一般,分成了多股小部队,在周围不断的和秦逸的位置进行重叠,保护着秦逸一行人的安全。
这一趟出去不是游山玩水,秦逸深知这一点。
但绝对不会耽误游山玩水。
咸阳之地,自古以来就重要无比,兵家必争。
秦之所以可以统一六国,建都咸阳,靠的就是这地利。
刚刚出咸阳,就是一片开阔地,八百里秦川就是如此奇特。
你能看到无数平原,也可以在沟梁之中无法脱身,袁天罡一路上兴奋不已。
李淳风则是习惯性的跳上树杈上,眺望远方。
咸阳城外不到三十里的路,秦逸几人用了半天不到。
正午的太阳已经有了燥热的意思,虽然还是四月,但这里明显已经有了入夏的感觉。
西北大地,紫外线强烈,一路上,玄奘晒黑了,皮肤竟然都有些脱皮的迹象。
“侯爷,前面有一群人。”
“哦?是盗匪吗?”
“不知道,看他们的样子,可能还真是!”
秦逸一笑,终于来了!
这一路也太平坦了吧,盗匪这种古代时候的关键人物,怎么可能不出现?
秦逸现在就希望大路两旁的大树后面跳出来几个人。
嘴里大喊着:“呔!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
王玄策一路上早就技痒了,成为侯爷的人,不得拿出点硬货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