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冲和李震一开始也害怕,但后来发现,那些灰狼似乎在东山之上只是拥有一个窝而已,这个山洞高大的很,以前似乎居住的是一头猛虎,
想到学院记载的事情,长孙冲和李振就明白了。
学院刚刚开始建造的时候,瘸子在山中清理猛兽,就打死了一头猛虎。
随后不管是东山还是西山上,野兽几乎直接消失。
直到最近这些狼群出现,随后,狗蛋就和这些狼群混在一起了。
如果说这世界上有憋屈的狼群,那么眼前这些一定是最憋屈的。
三四十头灰狼洗完澡,一个个甩着身子,李泰就开始指着狗蛋教育了。
“你看看他们,一个个吃完肉也不剔牙,嘴里面都是恶臭气。”
李恪一听:“皇兄,你刚才没有给狗蛋刷牙!”
刹那间李泰也意识到了,狗蛋此时耳朵一竖,一听到刷牙两个字,立马就落荒而逃,一大群灰狼从山洞之中冲了出去,朝着远处的陇中方向大山奔跑而去。
“狼也不是那么难接触嘛!”长孙冲兴奋说道。
李振在一旁唏嘘不已,指出来长孙冲的错误。
“这是狗蛋的功劳,如果是你和那狼群单独相处,怕是用不了一会儿,就成了肉渣渣,连个骨头都剩不下。”
长孙冲反问着,嘴里点燃了一根烟。
“呵呵,这倒也是,不过狼群之中,狗蛋留下了自己的种之后咋办。”
“总不能把狼群接回来吧?侯府就那么大点地方。”
面对长孙冲的反问,李振自然有他自己的想法,“不如我们在那农舍之中,打造一处狼窝?”
“侯爷那农舍颇为诡异,里面的鸡鸭鹅简直就是霸王一般,狼群去了,嘿嘿……”
说干就干,如果秦逸知道这两个家伙这么计划,怕是要吐血。
超级农舍之中,放了群狼,过不了几日,整个蓝田就都是狼崽子。
当然,这哈士奇和狼群的后代,怕是要好一些,就看长孙冲他们如何驯服了。
于是,不到一天,侯府之中,所有人大眼瞪小眼,看着农舍之中的鸡鸭鹅被赶了出来,而取而代之的是狼群的时候,都一脸恐惧。
不过随后他们发现,这些狼群似乎在农舍之中变得极为温顺!怎么回事,这灰狼撒娇的样子好可爱啊!
超级农舍就有这个奇特的功能,那就是再凶猛的动物,到了农舍之中,也成了温顺之物,狼群也是如此。
这样一批狼群,过不了多久,就会跳过漫长的驯化过程,成了侯府上下的工具。
只是苦了狗蛋,所有的母狼都在其中,狗蛋一个狗用不过来,连续三天都是萎靡不振,可把李泰和李恪心疼坏了。
只是他两个又不能出山洞,只想着一门心思造火炮,老师在书里画过火炮,这东西造出来,老师去哪都不怕了。
……
秦逸在泾州之外安营扎寨之后,也是按兵不动,泾州之外,一片祥和。
秦逸亲自教所有士兵怎么做出可口的军粮。
戍边军士都懵了,这可是大唐侯爷,他怎么还会这种操作?
秦逸站在台上,手里拿着巨大的喇叭,“你们出去打仗,尤其是在冬天出去的时候,需要注意一些事情,那就是没有水,没有火,怎么办!”
“可能有人就要问了,没有水,我们可以去河里面打水。”
秦逸淡淡一笑,“河里的水,如果敌人用死于瘟疫的牛羊污了,我们喝什么?”
“接下来,我们每个人拿着自己的刀,在地面上开始挖,挖一胳膊那么深!”
……
秦逸做事,冯广泽全程陪同,他怕啊。
朝中的消息传回来,他已经胆战心惊了,如果不是陛下不怪罪,那就是陛下等着秋后算账,反正哪里都不讨好,尤其是那魏征,你不说也就罢了,你一开口,朝中都是针对我的。
我在边关守卫疆土,容易吗我!
思前想后,他决定鞍前马后跟着乐天侯秦逸,不管秦逸需要什么,都满足他。
这是陛下的人,这是可以代表陛下在大唐各地执掌生杀大权的人,服侍秦逸,就是服侍陛下,只要牢牢把握着这一点,自己应该不会出事吧。
“李靖将军,乐天侯虽然年少,但这一身胆气,驭下之法,甚为老练啊。”
李靖和冯广泽都是多年的战友了,虽然知道冯广泽是个墙头草,但表面功夫得做足。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
李靖一个劲儿抽烟,熏的冯广泽一直咳嗽。
“李靖将军,你说这侯爷到底是个什么意思,怎么一直不发兵啊,明明都到了城下了。”
李靖淡淡一笑,「怎么,你想给你的好友李艺通风报信吗》」?
“哎呦呦,李靖将军说什么话呢,我是那种人嘛!”
冯广泽现在就怕别人怀疑他,他在秦逸跟前,向秦逸表忠心是假,向大唐陛下表忠心才是真的。
“我就是觉得,陛下这一次发狠了,一定要把李艺这种不识好歹的人打压下去,我呢也是幽州一方将军,自然得出力是不是。”
墙头草就是墙头草,说话就软。
面对下属,他就是将军。
面对李靖,面对秦逸,他就是一只猫一样的存在。
“哼,你啊,这些年在幽州,早就该动了,那李艺什么心思,去年就已经暴露,狼子野心,罪当诛九族!”
李靖说话不给冯广泽留情面,此时的冯广泽吓的不轻:“将军,他日回长安,还需要你在陛下面前美言几句啊,幽州之外,贼寇众多,我实在是没有时间和功夫去顾及那李艺啊。”
李靖笑了笑,吓唬也吓唬够了,现在就是给甜枣的时候了。
“老冯,你也是陛下的旧臣了,当年在虎牢关的时候,你就知道陛下对你的态度了。那时候,你不过是一个参将而已。”
“陛下觉得你打仗还不错,所以才重用你,只是你啊,性子太犹豫,李艺那种人,在你跟前,最终会害了你的。”
李靖说完,冯广泽背后又湿透了。
他现在看着正在台上给所有军士讲课的秦逸,猛然间意识到,台上这个,才是恩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