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刚刚松缓了一下,秦逸提出了这个小小的要求。
也不过分,你是大唐皇帝,大唐书山学院有多重要,之前你这个皇帝不知道,现在知道了吧?
这个院长,我秦逸不能当,这都是麻烦,我就想当个教书的。
你是皇帝,也是院长,这样一来可以让天下学子慕名而来,人才济济。
二来,没有其他人敢觊觎大唐书山学院了。
以后学院名气大了,自然会有朝中官员开始觊觎这里带来的荣耀,谁不想名垂青史呢?
最好的办法就是做官,做一两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或者当老师,自己做圣人,或者带出两个名垂青史的圣人。
这世界上有踏踏实实做事的人,就有打算投机取巧的人,什么人都有,都得防备着。
李二自然也知道秦逸的意思,一口答应了下来。
“秦逸,就这点要求?”
“呵呵,陛下,这点要求也就够了,我现在带出来的学生你也看到了,李泰李恪,真正的国之重器,真正的国士无双,他们两个小家伙虽然年纪小,但平日里的表现你也是看到了的。”
说到这里,秦逸停顿了一下,给李二一点洋洋得意的时间。
李渊和李二相视一笑,毕竟是皇家的后人,李渊和李二都不傻,都知道这几个孩子里面李泰最聪明,李承乾最稳重,李恪最沉闷。
“呵呵,朕的儿子,只要不犯朕犯过的错误,就一定会成才!”
李二充满了自信,“秦逸,孩子的事情多亏了你啊。”
秦逸摆摆手,“天底下的学子,在我这里一视同仁,我并不会因为他们出身寒微,或者是皇亲国戚就特殊对待,我能做的就是科学的把所有知道的知识传播下去。”
人或许天生就地位高低,但知识和智慧是没有的。
任你位高权重,你该学不会的时候,也没有办法,地位和权利甚至金钱也无法让你充满智慧。
“秦逸,你说说看,朕这三个孩子里面,哪个最适合继承皇位?”李二脑子一热的时候,什么话都敢说。
这时候秦逸知道,万万不可当真。
若是真的当真了,怕是以后出现什么问题,李二会翻旧账。
历史上的李二,绝对不是一个小心眼,但他是个记仇的人。
五姓七望死的多惨?
“陛下,就按照正常的礼法去做就行,承乾他日登基,只要他不胡作非为,我相信大唐天下定然可以更上一层楼。”
“有陛下打下的根基,加上承乾的稳重,八方来朝不是梦想。”
……
在秦逸这里说话就是舒服,可李二出门的时候,突然想起来,封禅的问题怎么解决?
回头要开口问秦逸,却发现秦逸早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这小子,说话说一半,真是的。”
“不过也好,他说的这些,朕极为受用,呵呵,同样是小孩子,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
秦逸也不是非要避开李二,而是因为长乐要喝药,非要吃糖霜。
“兜子,你记住,良药苦口,这东西不用糖霜也得喝掉。”
“秦逸,可是太苦了。”
“苦不要紧,明日你可以吃糖霜,今日这药,不能吃糖。”
说一不二,秦逸就是如此,长乐脸上挂满了泪珠,强行忍着苦味儿将那令人反胃的草药捏着鼻子喝完之后,一下子就哭出了声音。
秦逸叹息一声,“好了好了,没事了。”
……
长安之中,灯火通明,程咬金和牛进达现在在裘无牙的后面,目光阴冷,杀气骤现。
“来,看看到底是谁,当年做了错事!”
程咬金冷冷一笑,“兵部也有前朝余孽呵呵。”
“老程,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大唐才十岁而已。”
是啊,大唐还是很年轻的,总会出现一些小问题,出问题不要紧,重要的是出现问题一定要好好整治。
今夜的长安,腥风血雨悄然无声。
许敬宗在家里,脸上挂满了忧虑。
和琛今日过来拜访,就是为了明日的头版头条。
“许大人,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许敬宗叹息一声,“和掌柜,就在昨天,我听说有几个年轻人,进入了淮安王府。”
“淮安王府?那不是废弃之地吗?听说里面都是一些让人害怕的东西,难道他们是去挑战自己了?”
长安之中,多有年轻人之中传闻,谁有胆子,就去淮安王府走一遭,毕竟作为前朝故地,那里的鬼怪传说至少有几十个,每一个版本都不一样。
年轻人为了在女子面前彰显自己的胆子,就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就是那里,来了一些年轻人,不过也没什么,那地方本来就没有什么鬼怪,就是有些猫腻。”
别人不知道,许敬宗难道不理解吗?
他是报纸的主编,是整个大唐信息传播的源头之一,他这一辈子最快乐的事情就是在万千信息之中找到一件事的蛛丝马迹。
关于淮安王府的事情,他自己想清楚了。
如果淮安王府有猫腻,那么鬼怪一说,定然成立。
不想让人没事就进去打扰,自然要搞的害怕一点,再找上几个年轻的半大孩子,从里面走一遭,随后让他们休息一两个月,传出从里面出来之后癔症了或者快死了,这对那些年轻人的威慑是最大的。
武德年间所有关于淮安王府的记录就是如此,只是这些东西都是谁传出来的呢?
“和掌柜,明日我就说说那淮安王府的秘密吧?”
许敬宗已经得到了齐平的消息,自然不会隐藏,侯爷允许他公布出来,他自然要添油加醋一番。
“没问题,我就想看看明日报纸出来之后,到底有多少人在跳脚!”
秦逸深夜抱着长乐睡觉的时候,脑海里已经闪过明日报纸出来之后,大唐百姓的愤怒,还有大唐长安之中那些为淮安王府背书的官员的反应。
这世界,需要一些不平静。
“秦逸。”
“嗯?”
“我冷,你抱紧我……”
怀里的兜子太弱了,秦逸笑了笑,把她裹紧了之后,这才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