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侍郎问得好啊。”
秦逸淡淡一笑:“我本意是通过学院作为试点,让这些知识慢慢普及之后,再给大唐百姓依次接种,不过现在看来,这个计划要提前了。”
“方法我说了,就这么简单,至于其中的原理,极为复杂,一句两句说不清楚,陛下,你看着办吧。”
在任何人看来,秦逸这一番话简直和造反没有什么区别。
狂!
但在场的几人,哪个都不是傻子。
李二强行按捺心头的狂喜,天花的问题在大唐算是个重头戏,如若可以解决这问题,他封禅之日,就越来越近了。
“秦逸,你继续说,如何攻破岭南!”
“陛下,给我一百万大军,自然踏破岭南!”
“好好说话!”李二没好气的说道。
秦逸淡定一笑,“陛下,其实几万人就够了,岭南那些人,除了冯盎,都是一些土鸡瓦狗,根本就对大唐构不成威胁。”
“他们之所以有恃无恐,也不过是占据了岭南的地形,在山中称王称霸,仗着易守难攻的地段搞事情而已。”
“如若有一支特殊的军队进入其中,定然如履平地,呵呵,陛下, 我看那黑甲军就不错。”
“黑甲军?秦逸,你这是惦记上朕的宝贝了。”
“陛下,你就说十万黑甲军行不行?”
李二为难了起来,黑甲军一共才多少,目前大唐也不过几万人而已。
你张口就要十万,不可能有啊。
“秦逸,朕给你一个月时间,给你十万人,你自己训练,如何?”
左武卫大营之中,军卒无数,秦逸淡淡一笑,“这就对了,陛下,就这么说定了。”
不就是训练一批人出来吗?这个简单。
看来,李二早就准备好这一手了,只是一直不说,都说李二腹黑,以前秦逸不信,但自从一张大网开始收网,李二开始把秦逸放在皇室的计划之中的时候,秦逸知道,李二终究还是高明啊,无形之中就拉拢了自己。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长乐都给你了,你能不好好干?
别人梦寐以求的地位,李二说给就给了。
秦逸拱手,“诸位,那就等我好消息吧。”
十万大军,在玉山之中集结的时候,秦逸早就准备好了训练的人手。
自然是程处默和牛见虎。
此时的牛进达和程咬金看着自己的儿子成了这十万人的将军。刹那间,变得沉默了起来。
“老程,你是不是不甘心?”
“也没有,就是感觉空气之中的味道有点酸啊。”
秦逸在一旁喝茶,抽着烟:“二位将军别慌,坐下来,咱们好好叙叙旧。”
“至于训练的事情,让两位小公爷去就行。”
程咬金眯着眼睛:“秦逸,你确定他们二人可以?”
“当然可以了,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牛进达咧着嘴,这个道理怎么听起来这么让人难受呢?
秦逸你不会欺负我老牛没读过书吧?
可当他们看着程处默和牛见虎的样子的时候,都不再作声了。
是啊,自己从一无所有到如今,也是一点点磨砺出来的,哪有什么天生的将军啊。
不都是从士兵过来的吗?
现在的程处默和牛见虎就是十万禁军的总校尉,两个人开始了对这十万人的特训。
……
今日书山学院之上,发生了一些奇怪的事情。
新来的学生似乎和老生们之间发生了一些奇怪的交流。
最明显的就是在足球场上。
薛仁贵成了新生里面的头号种子,哪怕是陈大壮这种体格,在薛仁贵面前,就像是没有重量一般。
长孙冲已经被薛仁贵撞飞了三次了,最后实在是忍不了了,只能在一旁大口喘气。
李震连话都没有说,直接就坐在场边观战,现在的球场,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已经不是自己可以掌控的了。
“这个小子可以啊,以后若是进入军中,定然是一把好手。”
李震露出了一个耐人寻味的笑容。
在学院之中,他有一个任务,那就是寻找各种各样的好苗子,老一届的学生里,他已经记下了很多名字,等到这些人一毕业,就会有无数人冲到这里,砸锅卖铁也要把这些人才留下。
而这一届,他看到了薛仁贵。
他无法不看到,毕竟这个少年过于耀眼了。
而秦逸今日回到学院之中的时候,看到了一个面容沧桑的人。
“那日考试之后,我带着孩子去了一趟陈仓县见了见亲戚,今日送来,希望不算晚。”
刘叉拱手,“不晚,大唐书山学院只要招录的学生,一年之内可以自己选择时间过来,过了一年,就不算数了,目前他还在期限之内。”
“那骆履元在这里谢过小先生了。”
骆履元?
秦逸路过的时候,听到了这个名字,刹那间脸上一愣。
这个名字怎么有点熟悉啊,自己在青州的时候,似乎听到狄知逊提到过。
似乎是博昌县令。
“你是博昌县令?”
骆履元一回头, 猛然间看到了一个玉树临风的少年缓缓走来。
这一刻,他有些失神。
“正是,请问……”
刘叉直接打断,“这是老师,书山学院副院长。”
“乐天侯?”
骆履元立马惊呼。
大唐书山学院院长是当今陛下,这个消息已经传的沸沸扬扬了,副院长是哪一位,自然是秦逸了。
乐天侯秦逸,骆履元早就听说了,青州之地发生巨大的变故的时候,他也在,只是那时候,他负责的是蜀道上的事情,和秦逸没有任何打照面的机会。
此时见到秦逸,他激动不已。
“下官替博昌百姓谢谢侯爷的恩情。”
秦逸摆摆手,“呵呵,你家孩子多大了?”
“五岁了。”
“这么小?”
如果秦逸所料不差,眼前这个虎头虎脑的小家伙,可能就是历史上最牛的诗人之一,骆宾王了。
秦逸小时候上学,学的就是咏鹅,骆宾王七岁写出这首诗,简直就是天才之中的天才。
当然,他不光有诗才,更是一个谋士,对于天底下文章有自己的见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