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马三宝就领着一群人早早的来到了李莫言家里,等着和李莫言一起调查使团劫杀案。
李莫言看着马三宝领着一大帮人,笑着说:“三宝叔,带这么多人来,至于吗?”
马三宝一脸严肃道:“至于,怎么不至于啊!我们要查的可是一群来路不明的狠人,很危险的,有备无患。”
德叔在一旁严肃的说道:“对,有备无患,这个事必须要严肃对待。”
李莫言看到两人严肃的样子,心里也很高兴,于是笑着说:“那好吧!咱们先去案发现场看一下吧!先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李莫言看了看两人接着说道:“接着我们去看一下那些歹人留下的尸体,最后再去使团那边看一下。”
马三宝和德叔同时道:“听你的!”
李莫言回过头看着刘槐花和晴雯道:“你俩要是没事,就去殿下那里吧!在家待着也无聊,跟公主说会话吧!”
晴雯兴奋道:“知道了,少爷!”
李莫言听完晴雯的话,就派人把晴雯和刘槐花给送到公主府里去了。
随后,一行人就奔着案发现场去了。
就在李莫言一行人出发没多久,太子李建成和秦王李世民就已经接到消息,李莫言已经开始调查了。
只不过听到这个消息的两个人,都不认为李莫言会查出什么。
另一边,李莫言看着马三宝单手握刀一副紧张的样子道:“三宝叔啊,你这么紧张做什么啊?”
马三宝回过头道:“能不紧张吗?万一突然有人跳出来怎么办?我这是以防万一。”
一旁的德叔看着马三宝紧张的样子道:“老马啊!你不用这么紧张,我已经提前让人在前面看过来,咱们这周围没人。”
马三宝:“……”
此时的马三宝心里吐槽道:你找人提前看过了,不早说,害我紧张半天!
马三宝收起紧张的样子道:“莫言侄子,你现在对这劫杀案有什么看法?”
李莫言顿了顿道:“这个劫杀案不简单,昨天分析的有些简单了,我觉得这里面应该还有内部人员参与。”
“内部人员?”马三宝和德叔同时疑惑道。
马三宝看着李莫言道:“这个内部人员指的是?”
李莫言瞥了瞥马三宝道:“就是礼部有人泄露了使团的路线,昨天那卷宗上写的很清楚,使团分为几路人马同时来长安,几路掩人耳目的诱饵没事,为什么只有真正的使团被劫杀了呢?”
德叔惊诧道:“对啊!”
马三宝疑惑道:“为什么就不能是恰巧碰到的呢?”
李莫言看着马三宝笑着说道:“使团可是从进入大唐开始就几路同时行进的,穿着饮食什么的都一样,再加上那群人劫杀使团的地方,可不是恰巧碰到的意思,很明显就是早就知道的样子。”
李莫言顿了顿:“使团走的路线,都是根据礼部给出的方案临时决定的,不可能是碰巧。如果那群人不是提前知道信息,不可能掐的这么准。”
李莫言呢喃道:“看来,这件事还真的不好办啊!”
德叔看着李莫言道:“少爷,要不咱们不查了吧!这件事太复杂了。”
李莫言笑着说:“既然答应公主了,自然不能半途而废了,这不也快到了,咱们先看一看吧!”
没多大一会儿,李莫言一行人就一定到了案发现场了。
李莫言看着案发现场,看着血迹斑斑凌乱的样子道:“呵,这保存的还真的是好啊!”
马三宝在一旁无奈道:“这也没办法啊!一听说这条路上发生了使团劫杀案,都不敢走这条路了,宁愿绕着走,也不愿意走这,害怕啊!”
李莫言听完之后,心里吐槽道:这有什么怕的,难道人家凶手还在这留着杀人啊!
李莫言看着地上散布着血迹胳膊粗的洞道:“三宝叔,这是什么啊?”
马三宝看了看,淡淡的说道:“那啊!就是床弩射出的箭矢造成的。”
德叔脸色有些难看的说道:“看着情况,床弩可不少啊!”
马三宝看着满地的痕迹道:“那可不?你看这满地的洞。当初来收尸的时候,那场面,真的没法形容。”
李莫言看了看地上血迹斑斑的样子,顿了顿道:“这床弩应该不好携带吧!看样子这床弩怎么说也得有几架啊,那群人不可能直接带走吧!你们有没有找到那床弩?”
马三宝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道:“唉,别提了,什么都没有查到。”
李莫言道:“三宝叔,你带我到那帮人架床弩的地方,也就是刚开始藏身的地方,我看看有没有可能查到什么?”
马三宝就领着李莫言一行人来到那群人埋伏的地方。
李莫言看着床弩压出的深深地的痕迹道:“看这痕迹,这床弩应该不可能当时就带走吧!这么大的目标,应该是藏在哪了。”
马三宝苦笑道:“我们也知道是藏起来了。但是就是找不到啊!”
就在这时,德叔带来的人在一个很隐秘的地方,有了发现,禀告给了李莫言。李莫言跟着来到了地方之后,
李莫言看着那床弩细微的印痕里的黑黑的粉末,用手捏了一点,仔细的看了看道:“德叔,三宝叔,你们看这是什么?”
马三宝凑过来看到李莫言手里的黑色粉末道:“哦,这是煤粉!”
李莫言呢喃道:“煤粉?”
德叔看着那印痕道:“这个床弩浅浅的印痕里有煤粉啊!难道是运送这些床弩的车子都是拉煤的?”
李莫言笑了笑道:“都是拉煤的有些不大可能,但是拉过煤是一定得……”
李莫言回过头看了看马三宝道:“三宝叔,太子和秦王难道就没有查过这些煤粉?”
马三宝疑惑道:“怎么查?拉过煤粉马车很多,查谁啊?再说了,他们应该没有发现这煤粉。”
李莫言气的抚了抚额头道:“还是是查一下这附近有没有大的庄园,或者卖煤的,在或者用煤比较多的地方啊!尤其是世家大族或者跟他们有关的人的产业啊!”
马三宝一副了然的样子道:“你怀疑……”
李莫言笑着说:“当然了,你要暗地里查,尤其是离长安比较近的地方,我看这床弩移动的痕迹,很可能是从长安那个方向运来的。长安城是不用想了,不可能是从长安城里运出来,就只能从附近运来的。”
马三宝疑惑道:“不会吧!他们会把床弩这种东西放在长安城府里?”
李莫言笑了笑道:“有时候,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李莫言看了看德叔,德叔了然道:“有道理,这样一来,就容易查了。”
李莫言想了想,脸色凝重道:“这也不一定,万一他们要是把床弩给毁了呢?”
德叔疑惑道:“不可能吧!这么精贵的东西,他们会毁了?”
“这谁说的准呢!”李莫言呢喃道。
马三宝看着李莫言道:“我可让人去查了啊!”
李莫言笑着说:“去吧!咱们接下来去看看那群人留下的尸体,看看有什么线索。”
随后,一行人向着长安的方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