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府里,李秀宁已经派人去郑家请郑婉柔去了。而李秀宁则是坐在大厅里跟晴雯聊天,一起等着郑婉柔的到来。
时间过得很快,郑婉柔见到李秀宁派来的人,就即刻动身前往公主府。
因为她知道,李秀宁有可能有了自己心上人的消息了。毕竟,这一次李秀宁派来的人说是重要的事情跟她商量。
等到郑婉柔来到公主府里,看到李秀宁和晴雯一起坐在大厅里,就知道,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
只见郑婉柔焦急道:“殿下,是莫言有消息了吗?”
李秀宁上前拉住郑婉柔的手,让她坐下笑着说:“婉柔,你猜的没错,德叔来信,说是程处默三人已经找到了李莫言,德叔和三宝他们也已经赶去给他们汇合了,想必过不了多久,莫言就能回来了!”
郑婉柔听到这个好消息欣喜道:“真的吗?”
这时,晴雯高兴的说道:“婉柔小姐,当然是真的啦!你看,这就是德叔传回来的信。”
晴雯说着,从怀里把纸条掏出来递给郑婉柔,而郑婉柔则是欣喜的接过纸条,仔细的看了起来。
一旁的李秀宁听到晴雯称呼郑婉柔为婉柔小姐,有意调笑道:“呦,晴雯啊!怎么是婉柔姑娘呢?怎么不是少奶奶了呢?”
“殿下!”晴雯有些不好意思的傲娇道。
而正在看信的郑婉柔听到李秀宁的话,也羞涩的低下了头,装作仔细的在看信。
……
另一边,江南,越州,程处默一行人落脚的地方。
李莫言一行人坐在院子里商量该如何拯救苏老爷子和苏家人。
李莫言皱着眉头道:“对了,你们知道这个李刺史的身后是谁吗?”
苏锦月摇了摇头表示不知,而程处默和尉迟宝琳也跟着摇了摇头,也表示不知。然后,李莫言把目光投向正在思考的秦怀玉。
秦怀玉顿了顿道:“这个已经打听过了,他的妹妹是鲁王李元昌的小妾,而他也因此而成为这越州城的刺史。”
“鲁王?”李莫言疑惑道。
秦怀玉道:“对,是当今陛下的第七子。”
李莫言舒缓了眉头道:“这么说,这个李刺史不是皇亲国戚啊!那就好办了,你看,你们仨都是国公府的人,你们三个一起去,看看这个李刺史给不给面子吧!”
秦怀玉摇了摇头道:“我觉得这个李刺史应该不会给面子的,你看他这时候应该已经知道他派出去的人已经被我们给那啥了,但是他并没有来找麻烦,反而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而且还把苏家的人都给抓了。我觉得,这个李刺史不会是把茶叶秘方的消息传给鲁王了吧!”
李莫言沉吟了一下道:“有这个可能,但是吧!你们看锦月现在很担心她爷爷,不如你们先去探一下口风吧!看看这个李刺史到底放不放人?”
秦怀玉点了点头道:“好吧!我和处默他们一起去看一下,如果实在不行,那就得等到马统领和周统领了,毕竟他们一个是公主府的人,另一个是太子府的人,就算鲁王在这,也得掂量一下自己。”
苏锦月焦急道:“那他们什么时候能到啊?”
秦怀玉想了想道:“按照他们所在的地方,大概明天就可以到。”
李莫言听到秦怀玉的话,道:“那不如你们三个先去会会这个李刺史,看看情况?”
“好,我们这就去。”
秦怀玉说完,就领着程处默和尉迟宝琳两人带着几个护卫前往刺史府了。
……
另一边,诸葛保险看着正在看地图的德叔道:“怎么样?距离越州还有多远?”
“如果按照我们现在的速度,最早也得明天早上才能到。”德叔放下地图道。
“如果我们星夜兼程呢?”诸葛灿阳焦急道。
“那么我们夜里就可以到达越州,只是我们进不了越州城啊!”德叔皱着眉头道。
这时,袁天罡突然道:“这个李统领,我这有个令牌,可以让守城门的给开一下门。”
袁天罡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铜制的巴掌大的令牌递给德叔,接着道:“这是我们钦天监的令牌,但是也只能用一次罢了!”
“好!”
……
另一边,马三宝看着地图,对着身上的周通道:“我们马上出发,天黑之前应该能到越州城。”
只见周通一脸欣喜的说道:“太好了,找到李公子,我们很快就能回长安了!”
“是啊!我也有些担心公主殿下了!”
……
另一边,秦怀玉三人也骑着马来到了刺史府前。
只见程处默看着这刺史府的大门,感叹道:“唉,我怎么看这个刺史府的大门,比我家的都要豪华啊!这是不是错觉啊!”
一旁的尉迟宝琳道:“得了吧,你们家的那个大门能跟这大门比吗?如果我没有看错,这应该是一个红木的大门吧!这得多值钱啊!”
秦怀玉无语的看着两人道:“你们俩到底来干什么啊!还不赶紧去敲门?”
程处默撇了撇嘴,然后示意一个护卫去敲门,侍卫敲门之后,就听到里面一个不耐烦的声音传来:“谁啊!敲敲敲,敲什么敲?叫魂呢?”
程处默听到这个声音,冷笑道:“我去,一个看门都这么嚣张,想来这个李刺史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尉迟宝琳瞥了程处默一眼道:“切,这还用你说,他要是好人就不会贪图人家的茶叶秘方了!”
程处默:“……”
这时,刺史府的大门开了一个口,从里面弹出一个脑袋,不耐烦的说道:“谁啊?叫魂呢吗?你们可知道……”
那小厮刚说到一半,就看到了骑在马上的程处默三人,还有马背上的佩刀,外加带刀的护卫,只见那小厮气势有些削弱的说道:“你,你们是谁?竟然敢在刺史门前带刀?”
程处默早就不耐烦了道:“赶紧让你们家老爷出来,就说我们长安来的贵人,这是令牌,你去给他看一下,他就知道怎么做了。”
程处默说着,把程府的令牌递给护卫,让他递给刺史府的小厮。
小厮接过令牌,咣当一下关上门,去找自家老爷去了。
此时的李刺史正在大厅里喝着从苏府搜寻来的茶叶,泯一下,点点头,那样子别提多惬意了。
这时,小厮来报:老爷,门外有三个骑马带刀的年轻公子,说是长安来的贵人,这是他们的令牌,说是让老爷你去迎接一下。
李刺史听到这话,淡淡的回了一句道:“把令牌扔出去,让他们滚蛋。什么贵人啊!我可是越州刺史,我身后可是鲁王殿下,他们算什么东西,三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竟然让我去迎接他们?”
那小厮听到自家老爷的话,点了点头,转身就走了。
门外,程处默看着秦怀玉道:“怀玉兄,你觉得这个李刺史回不回来迎接我们啊?”
“不会!”
秦怀玉的话音刚落,就听到咣当一下,大门再次开了一个小缝,之前那个小厮探出头来,把令牌扔到地上道:“我家老爷说了,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刺史府的,赶紧滚蛋,否则可不要怪我们刺史府无情!”
咣当,大门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