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城,李秀宁的府邸里。
柴房所在的院子里,李秀宁听着柴房里传出来的惨叫声,皱了皱眉头,心底升起了一股心悸的寒意。
只见李秀宁咳了咳,道:“阿大到底对他做什么了?为什么叫得这么慎人啊?”
李莫言笑了笑,道:“没什么,也就是我传授给他的十大酷刑。说是十大酷刑也不准备,因为有几十种,每一种都是常人难以忍受的。”
李莫言咳了咳,道:“殿下,咱们还是去别的地方等着结果吧!一会儿的叫声比这还瘆人,我觉得还是不要在这里受这苦了!”
李秀宁心里深以为然,毕竟现在她都有一些受不了了。
……
长安,皇宫,太极殿。
李世民看着前面的广场上缓缓离去的文臣武将们,脸上露出了一副沉思的表情。
一旁的李渊看着李世民这副模样,开口道:“怎么了?是不是觉得很难以置信啊?这是正常的,这些人你不要看着他们每一个人表面上都是一副我很忠心的模样。其实吧,他们都有两幅面孔,人前一个样,背后又是一个样。”
李渊看着远去的身影,叹了一口气,道:“这些人内心深处都有我们不知的东西,所以啊!不要太容易相信他们,也不要太怀疑他们,一切都需要看你自己的判断了。”
李世民皱了皱眉头道:“父皇,孩儿知道了。”
李世民顿了顿,道:“父皇,你觉得那些人可有渗透到后宫里面去?”
李渊摇了摇头道:“这得靠你自己去挖掘了,毕竟你现在才是皇帝啊!”
……
长安城,抓捕到戴面具的黑衣人的那个偏僻的小院里。
此刻的小院外边站满了手持兵器的士兵,而还有人从小院的房间里往外搬尸体。
这些人是李莫言吩咐的,为的就是迷惑一下敌人。李莫言觉得或许敌人早就发现了那人被抓的事,可是万一没有发现呢?
李秀宁府邸里。
李秀宁和李莫言坐在前院的一个小亭子里,两人喝着茶吃着瓜果。
李秀宁疑惑道:“你现在才做这些会不会有些晚啊?万一那里之前就有他们的人呢?”
李莫言笑了笑,道:“也是以防万一啊!万一他们要是不知道呢?再说了,如果他们的人对这黑衣人很有信心,觉得不会出卖他们呢?”
“有些事,聊胜于无而已。”
李秀宁听了李莫言的话,摇了摇头道:“算了,所有的事都交给你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李莫言看了一眼远处的天空,摇了摇头道:“说真的,我只想安安静静,平平淡淡的生活,没想到竟然会发生这么多事啊!树欲静而风不止啊!”
李秀宁看着李莫言一副感叹的模样,撇了撇嘴,道:“呵呵,你觉得可能吗?”
李莫言摇了摇头道:“唉,这一次的事了之后,我就打算带着婉柔她们周游世界去。世界这么大,我想要去看看。”
李莫言说着,突然对着李秀宁笑了笑,道:“元吉兄弟应该已经在南美洲那里站稳脚了,我们可以去那里逛一逛,体验一下异乡的风土人情。”
李秀宁听了李莫言的话,脸上露出了神思的表情,感叹道:“唉,说到元吉,这小子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是当了皇帝了吗?”
李莫言笑道:“这不好吗?你们李家有了两个王朝,有了两个皇帝了!”
李秀宁摇了摇头道:“我还觉得生在普通家庭比较好。比如像你这样的家庭,不用每天担惊受怕。”
李莫言摇了摇头道:“殿下,你要知道,这个世界收获与付出永远都是成正比的。你享受了荣华富贵,怎么可能不承担风险呢?”
李莫言话音落下之后,院子里的两人都陷入了沉思。
就在这时,阿大匆匆赶来,道:“少爷,那老小子招了!”
李莫言和李秀宁两人听了这话之后,纷纷起身向着柴房而去了。
很快的,三人就来到了柴房里。
李秀宁看着趴在地上的黑衣人,还有他那脸上止不住地惊恐,心里很疑惑,这人到底遭遇了什么。
只见李莫言淡淡地说道:“说真的,我还真的很佩服你,竟然能够经得住这么多的刑罚。你应该是我们清风岛的刑罚出世之后经受最多的人了。你应该觉得很自豪才是。”
黑衣人听了李莫言的话,抬起头恐惧的看着李莫言,道:“你们都是魔鬼!”
李莫言撇了撇嘴,道:“随你怎么说,我可以明白地告诉你,只要到了我们清风岛的手里,没有撬不开的嘴。”
李莫言摆了摆手,道:“废话不多说,我们开始吧!记住了,不要让我知道你在说谎。不然的话,刚刚那些刑罚只是毛毛雨,后面有更加惨绝人寰的刑罚等着你,不要自误哦!”
黑衣人听了李莫言的话,身体不由自主地一颤,随即惊恐的看着李莫言。
“姓名?”
“黄,黄春兴。”
“性别?”
“啊?”
“男的女的?”
“男的。”
……
很快的,李莫言和李秀宁两人便从柴房里再次返回到了前面院子的小亭子里。
李秀宁心有余悸地说道:“他都开口了,你怎么还对他用刑啊?”
李莫言摇了摇头道:“像他这样的人,心智坚定,万一他要是说的是假的呢?所以,得多问几遍,只要有一次说的不对,呵呵,等待他的是更加惨烈的酷刑。”
“像他们这样的人,都不是一般人,所以不用跟他们讲什么道义的。”
李秀宁听了李莫言的话,点了点头道:“你说的对!”
李秀宁顿了顿,道:“他说他们是一个古老的宗门,乾坤日月宗,我没听说过啊!”
“呵呵,口气还挺大的,乾坤日月宗?颠覆乾坤?颠倒日月?呵呵,看来都不是什么好人!”李莫言撇了撇嘴道。
李莫言摇了摇头道:“听这人说,这乾坤日月宗竟然已经分裂了,成了乾坤宗和日月宗。而他就是日月宗的人,而这所谓的雏龙计划则是他们谋划了许久的结果。这一次破产,想必他们应该会心疼许久吧!”
李秀宁听了李莫言的话,点了点头道:“这人竟然不知道宗门的位置,这就有些说不过去了,这日月宗这么神秘的吗?”
李莫言点了点头,道:“确实,如果这黄春兴说的是真的,那么这个日月宗就有些太难以对付了。竟然连宗门的具体位置都不告诉自己的弟子,这就有些太难以置信了!”
“而且,听他这意思,乾坤宗和日月宗两宗竟然是死对头。那么我就有些好奇了,这乾坤宗的人为何没有出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