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着人为关怀和吸引视线的目的,李建成立即下马,一把抱起李元吉,查看身上伤情。
李元吉的整条右腿已经血肉模糊,相信这一辈子都走不了路,成为一个废人!
至于有没有伤及第三条腿,还有待查看。
不等李世民开口质问,李建成先发制人,怒指着李世民道:“李世民!你竟忍心在我们死去的母后牌位面前,对齐王下此毒手!”
“你可知道他是我们的同胞兄弟!”
满身是血的李世民,突然将手中横刀扔到李建成面前,转身看了看魏征和王珪,一脚将王珪踢到众人面前,冷笑一声:
“大家不如来听一听王舍人如何说吧!”
王珪心脏剧烈跳动,心里在快速盘算着究竟该如何应对眼前局面。
太子,他是肯定不敢出卖的,否则自己也是死路一条,甚至还会连累家人。
但刚才的一切就发生在众人眼前,秦王不可能仅仅带着五十名护卫去主动攻击李元吉!
更何况,这大兴宫祭拜一事,本就是他和魏征为秦王安排的!
说假话,已经无法取得众人的诚服,该如何决断?
但他也不服,为何魏征就没事?
王珪余光扫向李建成,谁知在李建成的眸子里,他却看到了李元吉的身影。
顿时,他明白了一切。
这是要他将所有的责任推到齐王身上!
王珪立即对着众人道:“微臣和魏大人并不知情!”
“现在看来,应该是齐王因不服秦王在洛阳城与李智云暗通款曲,遂暗设伏兵,意图斩杀秦王!”
呼!
所有人面面相觑,而在李建成的眸子里,神光一现。
王珪,不愧是得力心腹,不仅将脏水泼向李元吉,还反咬李世民一口!
关键是,这货懂得如何和别人捆绑在一起。
那李世民为何不敢轻易的动魏征?
无非是忌惮其背后的三个家族势力罢了!
“啊,疼!好疼!”
齐王李元吉在此时刚好醒来,一双眸子突然惊恐地看着李世民,蹒跚着向后爬了两步,大骇道: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都是那李……”
不等李元吉说完,李建成顿时一巴掌拍了过来,重重的打在李元吉的脸上!
李元吉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懵了,这才发现身边的李建成。
而李建成的另一只手,却不动声色地在李元吉的背后拍了三下,道:“大胆齐王,意图在大兴宫暗杀自己的二哥,又恰是在母亲的牌位前行事,简直无纲无常,大逆不道!”
“来呀,将李元吉打入大牢!”
“待父皇凯旋之时,由父皇亲自问审!”
顿时,李元吉被迅速带了下去。
李世民岂能不知这背后的主谋就是李建成,但并无抓到他任何把柄。
尤其是李建成在众人面前直接把李渊抬了出来。
李世民拉起长孙无垢的手,带着众将士火速离开,回头送给李建成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李建成,你既然想置我于死地,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神都洛阳,神州城永宁殿。
“哎呀,宝贝,躲哪里去了,快让朕摸一摸!”
李渊眼睛蒙着绿色的布条,两只手胡乱地在空中抓着。
诺大的宫殿内,几个小宫娥「啊,啊,啊」地跑着,和李渊玩起了老鹰捉小鸡的游戏。
“哈哈,被我抓到了吧,看你这只鸡往哪里跑!”
李渊直接抱起一个小宫娥,开始了日常基操。
一阵哆嗦之后,索然无味。
“哎,好无聊,朕真是无聊啊!”
李渊望着空荡荡的大殿默默地出神。
这里没有大臣,没有侍卫,更没有挥斥方遒的江山。
只有几个姿色不怎么样的小浪蹄子。
真是可悲可叹!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李渊顿时来了精神。
管他来的是谁,至少图个乐子。
门打开了,李渊整个人直接秒变傻屌,不敢相信地看着眼前人。
“刘残月!?”
“王断阳!?”
“咱家残月/断阳,拜见陛下!呜呜呜……”
刘残月一双老眼老泪横流:“陛下,多日不见,您……瘦了啊!”
“哎,朕在这里一日一夜,能不瘦吗?”
李渊摆了摆手,赶忙将刘残月扶起,拉着他的手就要入座。
刘残月岂敢目无尊卑,迟迟未坐。
“哈哈,朕见到你甚是开心,看来那个狗东西还算有点良心,知道我在这里无聊,就把你接过来了!”
李渊兴奋地说道。
刘残月脸色煞白,悲从中来:“陛下,咱家是……来接陛下您的!”
“什么?”
李渊突然眉开眼笑激动万分:“这狗东西终于肯放朕回去了!”
“朕终于可以回长安了!”
“肯定是长安的李建成和李世民强强联合,向着狗东西施压!”
“这狗东西终究是怕了!”
刘残月脸色更白了,双手忍不住地颤抖着:“陛下,虎贲铁骑已在外面候着,我们出发吧!”
“好!好!好!”
李渊啥也没拿,直接向着殿外走去。
身后的刘残月向着王断阳使了个眼色,王断阳心中一横,拿起袖子里的蒙汗药反手捂住了李渊的嘴巴,麻溜地用绳子捆住了李渊。
“呜呜呜……你这是干……什么?”
李渊口齿不清地挣扎着。
“陛下,帝君吩咐,怕您在这里无聊,特派咱家带您去长安城看一场大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