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
李建成支支吾吾的,似乎没有足够的勇气说出来。
李世民目光如炬,秦琼握紧横刀的手再次发力。
“不错,我和这尹艳雪暗通款曲,联合起来陷害了李智云!”
静!
落针可闻,鸦雀无声!
所有人你看我我看你,仿佛吃了一个巨大的瓜。
李建成虽然说得够含蓄,但所有人还是听懂了!
暗通款曲?
暗,就是指阴暗潮湿的洞;通,就是用棍子捅一捅;款,就是二弟被好好的款待了;
曲,就是搞舒服了唱起了小曲!
这李建成和尹艳雪真会玩啊!
砰砰砰!
十几名士兵将一张巨大的粉色床抬了上来,猛然摔在地上。
从床上顿时滚下来几件东西。
一只靴子,十几根发霉的黄瓜,几十条大号单诨,几十个羊肠皮!
城下的老百姓不忍直视,但嘴里却是啧啧称奇,对尹艳雪佩服的五体投地。
此女子,真是千人斩、万人骑啊!
人群中的李渊眯着眼望去,顿时「呜呜呜」了起来。
因为那几条单诨里,有一条是自己的之外,其他的全部是别人的!
李世民用长枪挑起那只靴子,将靴子上的刺绣「皇太子」三个大字故意露给众人看。
而后,令人错愕的一幕上演了!
只见李世民用长枪又挑起一只白色、前面有洞洞的单诨,向众人展示一圈后。
令人扒去了李建成的裤袍,露出了和长枪上一模一样款式的单诨!
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甚至有人情不自禁的喊出:“大家快看,一模一样!”
“太子和尹德妃果然有一腿!”
跪着的李建成和尹艳雪,面如死灰、表情呆滞。
他们知道,从今往后,这天下再无他们的立足之地!
人群后方的李渊,一想到自己最为宠爱的尹德妃,竟然被包括李建成在内的不同的长枪短炮攻击过,一口浊气堵住了喉咙,险些窒息。
“陛下,别忙着喘气了,该你上场了!”
一旁的刘残月清了清嗓子,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笔墨纸砚。
李渊一愣,这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要让朕去丢人现眼?
“陛下,李建成大势已去,您何不顺水推舟,给这秦王一个成全?”
“日后你们父子相见,你也好和他相处不是?”
李渊顿时明白了刘残月的意图。
这是要让他下达诏书,废除李建成太子之位,成全李世民啊!
“来吧陛下,别再犹豫了,他都给你如此戴帽子了,你还能忍得了他!”
李渊嘴角浮现一丝冷笑。
容不得太子李建成,难道就能容得下秦王李世民吗?
这二人,一个给自己戴帽子,一个又把自己的遮羞布给掀了!
二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但李渊深知,不管他愿不愿意,这唐国已经变天了!
刘残月和王断阳直接把李渊架到偏僻处,把纸铺在了地上。
李渊含泪写下诏书,并签字画押。
刘残月急忙将诏书折好,小碎步跑向了玄武门。
“咱家乃是陛下贴身内侍刘残月,众人跪下接旨!”
一道突兀的声音传来,城上的李世民和李建成突然一愣,眼神望向城下。
呼!
还真的是刘残月!
“刘公公,陛下何在?”
所有人顿时东张西望,试图寻找李渊的踪迹。
李建成心里更是燃起了希望,但一想到自己刚才的举动,一双眸子又黯淡了下去。
如果父皇在这里,不仅不会救他,说不定还会杀了他!
他可是给父皇戴了很多绿帽子啊!
“大家不用看了,陛下目前正在洛阳和帝君殿下商议大事!”
“尔等还不快跪下接旨!”
噗通——
李世民跪了下去,所有人跟着一同跪了下去。
“太子李建成,地惟长嫡,位居东宫,而邪僻是蹈,淫乱后宫,久婴沈痼,心忧废黜,纳小人而违朕命,怀异端而疑兄弟,岂可守器正统,承七庙之重,朕定权宜废为庶人,今褫夺皇太子位。”
轰!
所有人全部愣在原地,大口地喘着粗气,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大唐刚刚立国,就要废黜太子!
而且这罪名着实不小!
刘残月将手中的诏书令一旁的士兵拿上城去,交给众大臣一一览阅。
片刻后,「墙头草之王」裴寂,率先而出,对着城下百姓道:“诸位,我尚书右仆射裴寂,以性命担保,这诏书确实出自陛下之手!”
其他大臣也是附和着纷纷点头,对此确信无疑。
刹那间,所有人跪在李世民面前:“吾等参见太子殿下,太子千岁千岁千千岁!”
李世民的嘴角露出一丝胜利者的微笑,对着众人道:“既然陛下在洛阳,那就即刻把隐太子李建成和尹艳雪押赴洛阳!”
“在神州帝国立国大典之上,向天下人讲清楚他们为何要陷害李智云!”
李建成脸色煞白,昏死了过去。
远处的李渊也好不到哪里去。
“陛下,我们也该启程回洛阳了,那几个小宫娥还在等着您一日一夜呢!”
李渊心如死灰,任由刘残月和王断阳将其架上马车,向着洛阳城驶去。
李渊不知道等待他的是什么,但他知道的是,十月一日就要来临,李智云将成为至高无上的帝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