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吃过晚饭之后全部忙开了。
检查木桨的检查木桨。
检查投石机的检查投石机。
安装箭头的安装箭头。
而在这忙碌之际,魔神和华言不动声色地潜入火药库,除了顺走了几包火药,分成小袋装进皮壶。
其他的火药,除了表面的几十包之外,其他的两泡尿外加几桶水给搞湿了。
而后,他们热情地来到每一艘战船之上,督办工作。
“你们检查帆布了没有?”
“你们可知道白帆是我军迅速前进或后撤的有力保证,可不能大意!”
魔神和华言对着众人一顿数落,但他们却毕恭毕敬的向二人点着头。
这几天以来,魔神和华言就是他们的榜样和奋斗目标!
此二人之前也和他们一样,仅是普通的战士,谁知竟然一跃成为大将军。
这也在他们的心里种下一颗奋斗的种子。
魔神盯着呆愣的几十名士兵,摇了摇头:“算了,还是本将军亲自上前检查一番,你们看好了!”
魔神迅速的爬上战船桅杆,淹没在帆布后面。
“你们看好了,这些帆布下方的绳索都要整理!”
魔神一边示范一边不动声色的将怀中的一小包黑火药,绑在了桅杆之上。
所有人的视线被吸引到空中的帆布之上,在人群背后的华言,不动声色的走到了绞盘一旁。
拿起一旁的几支箭矢,撇断箭头,塞进了绞盘之内……
此后的两个多小时之内。
二人愣搞定了二百艘战船!
大军开拔在即,二人望着远处默默地出神。
极速战鸽小六应该早就将密函送到李智云手上了吧……
11月11日,凌晨零点。
一千艘战船、五十万全副武装的甲兵,浩浩荡荡的从河内郡段向洛阳段开拔。
由于是顺流而下,不到凌晨四点钟,联军便已经来到了洛阳段。
一千艘战船立即兵分两路,一路由乙支文德、金庾信率领,攻打洛阳城西门。
一路则由张绣、苏胡儿、杨道生等人率领,攻打洛阳城南门。
而黄河中央,留下近一百艘战船,护卫高建武和萧铣的龟船。
乙支文德的战船慢慢向沿岸靠拢。
放眼望去,洛阳城西门异常高大,隐约可以看到城墙之上,有几个闲散的士兵在站岗放哨。
乙支文德立即下令,前方五十艘艨艟战舰一字排开,投石机弹袋里装入黑火药。
不管如何,为避免走了掩盖苏文的老路子,先来一番轰炸,探探沿岸是否有伏兵和卧龙炮台!
“所有将士听令,投石机、霹雳车准备,点燃黑火药捻!”
“三二一,放!”
随着乙支文德一声令下,无数黑火药带着燃烧的尾巴,向着对岸弹射而去!
嘭嘭嘭!
嗵嗵嗵!
岸上燃起熊熊烈火,照亮了一方天空。
岸边的几十处卧龙炮台仅放出十几支长枪,便被尽数炸毁!
乙支文德微眯着嗜血的双眼,凝视着西门之上。
可以看到,所有守城士兵顿时乱作一团。
有黑火药真给力啊!
“所有将士听令,全部下船,即刻登岸。”
刹那间,目露凶光的高句丽士兵,像一只只贪婪的恶狼,向着洛阳城西门奔腾而去!
“来者何人,还不跪下投降!”
尉迟敬德举起手中钢鞭,怒指着城下的乙支文德。
“谁?”
“谁在说话?”
乙支文德、金庾信向着城上望去。
尉迟敬德来到城墙前侧,露出八颗洁白的牙齿:“当然是你尉迟爷爷!”
乙支文德摇了摇头:“原来是你这个黑子在说话,不仔细看还真没有看出来,跟坨牛粪一样!”
噗嗤——
哈哈——
乙支文德身后的大军嚣张地笑着。
“笑吧,笑吧,这可能是你们最后一次能笑出来!”
乙支文德和金庾信四目相对,笑的更加放肆:“就凭你们这些人?”
“李智云何在?”
“还不快快跪倒在本将军面前,本将军可以考虑给他留个全尸!”
金庾信不屑地环视城上零零散散的士兵:“将军,这洛阳城的人想必已经死光了!”
谁知,金庾信话音刚落,一道浑厚的声音响起:“是吗?”
在洛阳城西门正上方,赫然出现一个身影。
只见他如青松般挺拔,手中一柄战戟泛着金黄。
伴随着皎洁的月光和通透的火把,地上被拉长的身影愈发雄壮。
“你就是李智云?”
乙支文德不敢相信眼前这位年纪轻轻地人,竟然是神州帝国的帝君!
“你刚才说,看不清我洛阳城上有多少人?那我就让你看清楚一点!”
“掌灯!”
顿时!
整个洛阳城西门霎时变得明亮起来。
每隔十米均有一个巨大的透明玻璃制作的煤油灯,照亮了每一个角落。
嚯嚯嚯!
在原本看不清的城上,赫然出现了无数身影,每个人一身重甲,手里一柄长长的陌刀。
金庾信回头望着身后二十万将士,又看了看了城上的兵,不屑道:“李智云,你就这点兵还敢在此叫嚣?”
“还不快下城投降,免得脏了爷爷的手!”
金庾信伸出食指指向李智云。
“废话真多!”
李智云大喝一声,以极快地速度弯弓搭箭,「biu」的一声脆响!
一支力箭似乎冲破了空气的束缚,带着破风声呼啸而去!
砰!
乌黑的箭头斩断金庾信的食指!
砰!
速度不减,直插金庾信微微张开的嘴巴!
一箭封嘴!
“呜呜呜……”
“啊啊啊……”
痛苦的惨叫声响起,金庾信头埋入地上,扭曲着身子,两眼含泪,嘴里发出痛苦地叫声。
所有人愤怒地看向李智云:“你一国之君,竟然使出偷袭这种龌龊的手段!”
“我呸呸呸!”
李智云将手中百石弓向着胸前一挥,所有人马上警惕地捂住了嘴巴,害怕地向后退了退。
他们担心李智云会射到他们嘴里。
乙支文德恼怒地一把握住金庾信嘴上的利箭,一边慢慢的拉出来,一边咬牙切齿道:
“就这点能耐,就这点伎俩,还伤不到我大高句丽的将士!”
啊啊啊——
呜呜呜——
金庾信歪着脸从地上被「拉」了起来,鲜血染红了衣衫。
“不准叫!”
乙支文德面无表情地看向李智云,将手中利箭向着空中一挥:“待我破城,定将你一剑封喉!”
李智云嘴角上翘,赤焰战戟直指乙支文德:“那就先尝尝我长枪的威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