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智云快速扣动扳机,对着站在大殿门口一个守卫手中的长矛射了过去。
「砰」的一声脆响!
“啊!”
殿门口的守卫一下子跳了起来,感觉耳朵一阵阵耳鸣!
长矛还在,矛头去哪里了?
守卫往前看去,前面十几米的地方,赫然躺着一些碎片!
这不就是刚才的矛头吗?
再一摸自己的耳朵,手掌心摸到一滩血。
耳朵去哪里了?
所有人被这一声枪响震惊的体无完肤,看了看李智云手中的左轮手枪,又看了看门口地上的矛头碎片。
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
是什么击中了矛头?
从龙椅到大殿门口,将近二百米啊!
这么大的威力?
所有大臣满目金光的望着李智云手中的东西,步子不自觉地向前迈去。
“帝君,您手中的这个是?”
李智云:看什么看,你们裤裆里又不是没有!
“这个叫做左轮手枪,我刚才就在打手枪!”
左轮手枪?
性急的宗罗睺迈着步子走向前,但又感觉不合适,马上停下了。
台阶不能上,上面是君王。
李智云从龙椅上走了下来,把左轮手枪放在了宗罗猴的手里:“怎么,宗将军也想打手枪?”
宗罗睺两眼放光,一双粗壮的大手竟然在打颤。
这玩意感觉威力好大,不会在自己手里爆炸吧?
所有人团团围住了宗罗睺和李智云,好奇而又新鲜地看着这个新式武器。
“帝君,请您教末将打手枪!”
宗罗睺看着大家都围了上来,直接把手枪紧紧地抱在怀里。
李智云坏坏一笑。
打手枪这种传统手艺活还需要教吗?
李智云突然从怀里又拿出来一把,掰开圆形弹夹:“大家看,这里是放子弹的地方,可以一次性放十颗子弹,十连射!”
“卧槽!十连射?”
宗罗睺直接爆了粗口,将手里的手枪小心翼翼地握在手里:“帝君,是不是握紧了就可以发射了?”
“对,没错,握紧枪柄,瞄准目标,扣动扳机,就可以射出来了!”
李智云说着,直接开始演示起来,黑乎乎的枪口再次对准了大殿门口的那个守卫身上。
守卫本就被刚才的子弹敲的耳鸣,此刻的耳朵还在流着血。
当他看到李智云再次对准了自己时,吓得直接跪在了地上,全身都在颤抖。
我特么的就是做了什么孽啊!
为什么老是射我?
“帝君,是这样吗?”
宗罗睺撅着屁股,手里拿着左轮手枪,一同瞄准了大殿之外。
“对,不错,就是这样,身体要放松一些,不要太紧张,否则容易打偏!”
宗罗睺调整了一下呼吸,身体慢慢地放松开来,但他却突然想到了一个蛋疼的问题:
“帝君,你说这把枪放在口袋里,会不会走火打了自己的蛋蛋啊?”
所有人一听,纷纷点头。
这的确是个问题!
别到时候没有把敌人打死,先把自己给废了!
“这里是保险扣,把这个掰过去才能开枪!”李智云指着一个小按钮说道。
所有人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眼里全是羡慕:“宗将军,你别握着了,你开一枪试试!”
“就是就是,开一枪让我们看看!”
宗罗睺环顾四周,也没有找到好的目标,但发现李智云却指向了门口的那个守卫:
“不用找目标了,就打他!”
嗯??
打他?
为什么要打他?
所有人也发现了不对劲,刚才李智云已经射断了他手里的长矛,现在要打人?
难道这个守卫得罪了帝君?
正在思索间,宗罗睺已经「砰」的一声开枪了!
帝君说打哪里,就打哪里!
哪有这么多为什么!
就算帝君让他一枪崩掉自己的蛋蛋,自己也得照做不是?
门口的守卫听到枪响,一下子瘫软在地。
“哇,打中了吗?”
宗罗睺一阵阵兴奋。
“没有打中,你射到墙上去了!”
嗯??
宗罗睺眯着眼睛望过去,不应该啊!
刚才瞄的挺准的,怎么可能射偏?
就说以往,虽然时间短了点,但每次都射中了!
以往这么小的洞,自己都能射准,现在眼前一个大活人,自己的枪就射不准了?
当他看到大殿门口一旁的墙上,被干去一块水泥时,宗罗睺才真正意识到,自己的确是射偏了!
“那……帝君,我再射一次吧!”
宗罗睺又举起了手中的左轮手枪,对准了瘫软在地上的守卫。
守卫:……
能不能让我去死啊!
我被吓尿了!
有的大臣开始议论纷纷。
这货究竟是怎么了,帝君为啥针对他?
一旁的中书令刘旻倒是非常淡定。
好像提前知道什么一样。
“砰!”
宗罗睺再次一枪射出!
“啊!”
一颗子弹从守卫的腮帮子射了进去,而后又飞了出来!
鲜血直接飙到了墙上!
“嗯,不错,有进步!”
李智云又指着守卫道:“不过,你射的还是不准,再来一枪吧!”
宗罗睺兴奋地再次举枪,守卫直接吓出了屎!
有的大臣有些看不下去了:“帝君,我们不如出去打只鸟?”
“是啊,实在不行的话,摆几个西瓜射射也行啊!”
“嗯嗯,我去搬西瓜!”
……
“给朕站住!”
李智云一声大吼,龙颜大怒!
“鸟也是生命,为什么要打鸟?”
“西瓜给老百姓吃,不好吗?”
所有人停止了议论,不解地看向李智云。
难不成自己的帝君打了胜仗之后,性情大变?
想要做昏君了?
“宗罗睺,瞄准他的脑袋,给我射!”
李智云再次对宗罗睺下达了指令。
宗罗睺毫不犹豫地举起了枪。
而这时,一道惊恐地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