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允听完胖子抓鱼的主意之后,立即激动地吐出嘴里的黑葡萄,高兴道:“还有这等好事?”
“本王为何没有想到这三里之外就是黄河呢?”
伏允当即决定让胖子带领十人小分队去黄河抓几条鱼试试。
看一下是否安全。
胖子等十人蹑手蹑脚地来到黄河之上。
砰砰——
在冰面上砸开一个洞。
没想到河面下的鲤鱼,竟然自己跳了上来!
胖子立刻兴奋地拿着几条肥而大的鲤鱼前来复命。
伏允看着鲤鱼,脸上笑开了花,内心的疑虑烟消云散。
目前这长安城已被围得水泄不通,李智云的兵也不敢出来。
去这黄河边上肯定没有任何危险!
伏允当即决定,要玩就玩场大的!
五千人的后勤兵团全部去捕鱼!
捕上两万斤鲤鱼来给大家解解馋!
顺便改善一下将士们的伙食,提振一下士气!
嗯……膨胀一下瘪下去的黑葡萄!
嘿嘿……
晚风徐徐,夜色迷人。
胖子带领五千人的后勤兵团,向着黄河沿岸出发。
伏允一边允吸着葡萄,一边憧憬着美好的鱼汤。
嘿嘿,相信李轨和论赞弄囊知道后,一定会表扬自己吧?
毕竟,这鲜美的鱼汤谁不想喝呢?
他甚至还想到了中原大地上的传说——鲤鱼跃龙门。
谁吃到这黄河鲤鱼,谁就会成为真命天子。
五千人的部队,在黄河上警惕的凿开冰面。
这个季节,只有黄河中间位置没有被冻住,两岸都有一层冰。
砰砰——
冰面被凿开无数大大小小的洞,鲤鱼开始往上跳。
不知道为何,这次的鲤鱼特别活跃,都在拼命地往上跳!
所有人撒开丫子拼命的捞鱼,别提多兴奋了。
而正在这时,鲤鱼跳得更欢,水面开始剧烈晃动,浪花推着冰块向前飘去。
前方,赫然出现三艘轮船!
中间是一艘楼船,一左一右各一艘蒙冲战舰护卫!
似乎楼船之上有需要保护的东西。
突然!
两艘艨艟战舰对着正在捕鱼的五千士兵,猛然发射无数枚火炮!
砰砰砰——
火炮接连射出,五千人就像靶子一样,被炸死炸残!
鲜血染红了整个冰面!
“谁?谁在打炮?”
睡梦中的李轨被惊醒,立即起身来到帐外。
只见前方三里处火光一片!
李轨眉头一皱,这不是黄河沿岸的位置吗?
不好!
该不会李智云的海军来了?
李轨衣服都没有穿整齐,就带着几万人杀到爆发点!
正在品尝鱼汤的伏允,也被这炮声吸引,内心咯噔一下,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论赞弄囊倒是睡得和死猪一般,毕竟年纪大了,又夜夜笙歌已是精疲力尽。
黄河沿岸。
眼前的惨景令李轨大惊失色!
地上几乎找不到一具全尸,全都被炸成稀烂!
只有几个来不及上冰捕鱼的士兵,幸免于难。
李轨经过询问得知,这是一个运输船队。
两只艨艟战舰护卫一艘楼船,正好路过此地。
看方向,应该是向洛阳湖进发。
而那两艘蒙冲战舰在放完炮之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消失在黄河之上。
楼船则因为士兵操作不当、过度紧张,撞上沿岸的巨石,被迫搁浅。
李轨沉思间,伏允也赶了过来。
今天晚上的捕鱼行动,可是他下的命令。
如果这些士兵口无遮拦,必将影响他和李轨的关系。
但当他看到眼前惨景时,差点把喝下去的鱼汤给吐了出来!
对方是谁?
如此残忍?
抬头的瞬间,瞥见李轨极为阴沉的脸,伏允立即说道:“李兄稍安勿躁,他们来这捕鱼也是为了给全军改善伙食!”
“从目前来看,这应该不是李智云的伏兵,只是正巧路过而已,大可不必担心!”
李轨敏锐的察觉到伏允嘴角上残留的鱼汤油渍,甚至有一根鱼刺落在了袖袍之上。
哼!
今天晚上这事儿,怕是和这货脱不了干系吧?
都说华夏之外皆蛮夷,看来这句话当真不错!
堂堂吐谷浑一国之君,竟然是这副德行,也是够了!
但他不能发怒,毕竟还需要伏允的三十万兵马打赢这场战争。
李轨并没有理会伏允,令人将楼船上的所有人押解下来即刻处死!
楼船的船门被打开,一架木梯横在了沿岸冰块之上。
从楼船上颤颤巍巍的走下来两个士兵……
李轨神情愤怒。
“把他们都给我抓了,一定要审问出这李智云海军的实力!”李轨盯着船门,大声吼道。
但吼完之后却发现,人呢?
怎么下来两个小兵之后,没有人了?
这时,从楼船的第四层传来楼梯被踩的「咯咯」的声音。
有人开始继续下来了。
听这声音,应该不下于五百人。
李轨已经想好,就在明天将这五百人在长安城下当场屠杀!
看那李智云和李世民该如何应对。
而当楼船上的人慢慢走出来之时,所有人惊呆了。
这哪是什么士兵?
这分明全都是女人啊!
每个人打扮的花枝招展、浓妆艳抹。
在这寒冷的江上,她们相偎在一起,露出曼妙的曲线。
一时之间,所有人不知所措,大脑一片空白。
就好比单身了太久,看见一头母猪都觉得清秀无比一样。
每个人的眼睛亮了起来,伴随着无数铁棍的崛起,将这一画面推向高潮。
尤其是伏允,眼神已经挪不开了。
这段时间以来,每天就只能固定的玩那十几个肉球,早已经失去了新鲜感。
而眼前这些曼妙的女子,可不下于五百人!
她们究竟去往何处,是哪个「锄禾」如此幸运,可以日这么多「当午」?
“把那两个小兵给本王带过来!”
负责押解楼船的两个士兵,颤颤巍巍的跪在地上,不打自招:“别杀我,我只是负责运货的。”
李轨疑心渐起:“说,这些娘们儿来自何方,要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