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万骑兵在李仲琰的带领下,将护城河的吊桥硬生生踏平!
无数步兵黑压压涌了上来。
城上的士兵一脸惊恐地望着城下,惊慌失措地大吼道:“敌袭!敌袭!”
“快备战!”
“快去通知将军!”
李仲琰不屑道:“备战?”
“现在备战是不是晚了点?”
“给我冲!!”
最后一个步兵已经跨过护城河,他们立即将手中长梯竖起,开始向上攀爬。
如入无人之境!
李仲琰更加得意起来,果然如同父王所料。
安兴贵和安修仁的大军吸引了主力部队,而这南门,基本没啥人!
黑火药和手雷直接省了!
上去再开干!
而正在这时!
只见城上突然人头攒动!
他们弯弓搭箭,将无数箭矢狠狠地射向城下大军!
而后,滔天巨石滚滚而下!
黑火药包被点燃引线抛入人群!
无数油桶将黑油浇在云梯、城墙之上!
砰砰砰——
啊啊啊——
刹那间!
李仲琰的大军被射死一片!
炸死一片!
烧死一片!
李仲琰大军顿时乱了阵脚,李仲琰被各种惨烈画面震傻了眼!
泰坷对着一旁观战的李智云,竖起了大拇指:“吴老弟,你说话果然算数!”
“本将军今天用的的黑火药,就是你给的!”
“如果能够打败李轨,本将军必将在戒日王面前为你美言几句!”
李智云谦虚的笑了笑:“将军,这些都是你指挥有方!”
“将军不仅一表人才,更是智慧加身!”
身后的李存孝和房玄龄看着泰坷巨大的屁股,再联系上李智云的夸赞,差点吐了出来。
城下的李仲琰面露恐惧之色。
这看似最薄弱的南城,却成了最难攻克的硬骨头!
蹲在城上的泰坷,对着城下慌乱一团的李仲琰大声吼道:“李仲琰,我们又见面了!”
“可惜你老子没有来南门,否则死的可就是他了!”
泰坷胖手一挥:“将士们,给我狠狠的炸死他们!”
“黑火药管够!”
李仲琰望着铺天盖地而来的箭矢、巨石、炸药包,立即下令全军撤退。
泰坷眸子闪过狠厉:“想跑?!”
“给本将军火箭伺候!”
无数士兵弯弓搭箭,将火箭射入护城河之内。
瞬间,护城河燃起熊熊烈火,阻断了李仲琰大军后退的道路。
李仲琰率领一万骑兵,策马踏过熊熊烈火,向着后方逃去。
但无数步兵却倒在了烈火之中!
仅有两三万人跑了出来!
城下六万步兵,像是被圈养的小鸡仔,一脚踩死一排。
“投降不杀!”
“还不束手就擒!”泰坷大声叫道。
所有步兵立刻将手中的武器丢在一旁,抱着头蹲在地上:“投降!我们投降!”
泰坷诡异的笑了笑,派人下城缴了所有人的武器,而后全部绑了起来。
下一刻,令人震惊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泰坷以极快的速度,拿起身边将士手中的弓箭,猛然向着降兵射去!
“把他们全给我杀光,一个不留!!”
一旁的众将领,尤其是锡克族人统领立即劝道:“将军,杀降兵万万不可!”
房玄龄对着李智云小声道:“公子,您不准备劝劝吗?”
“降兵也是人啊!”
李智云没有说话,但李存孝却开口怼道:“妇人之仁!”
“他们一路横推到长安城时,杀了多少手无寸铁的百姓?!”
房玄龄只得闭嘴。
泰坷继续拿出第二支箭,边射边说道:“你们要知道,那李轨在白银郡坑杀了我十五万将士!”
“我们为他们报仇雪恨!”
锡克族人统领虽然看不起泰坎的这些龌龊手段。
但泰坷的这句话,激发了在场众人的愤怒和热血!
更何况,战场之上,本就是血债血偿!
如果对方不讲规矩,自己还要讲规矩。
只能有两个字可以概括!
“杀杀杀!”
“为他们报仇!”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
毫无缚鸡之力的六万大凉士兵,全部被黑火药炸死。
砰砰砰——
巨大的爆炸声和滚滚黑烟,惊呆了正在逃窜中的李仲琰!
他回眸的瞬间,血腥味扑面而来!
但他没有丝毫内疚,反而是骂道:“一群没用的东西,死不足惜!”
“驾驾驾!”
李仲琰没有打算回到五里之外李轨处。
他想的清楚。
如果被父王知道自己活生生弄丢了六万兵马,父王估计会杀了自己!
所以李仲琰扭头向着金城正大门而去。
在正大门,说不定安修仁、安兴贵已经得手!
如果自己浑水摸鱼,从北门攻入金城,那也将是大功一件。
说不定父王就会原谅自己。
而当李仲琰赶到金城正大门时。
眼前的景象,令他一下子傻眼了!
只见正门前方,赫然陈列着安兴贵、安修仁的二十万大军。
他们就只是列阵在那里,并没有任何举动!
李仲琰当即怒不可遏!
好家伙!
老子在南门浴血奋战!
你们两个狗逼却在这里和对方玩起了「人盯人,看谁先笑」的游戏?
如果你们猛攻正门,那南门泰坷的兵势必回援!
自己也不至于丢下六万大军!
这两个狗逼才是罪魁祸首!
“安兴贵,安修仁!”
“你们究竟在干什么?”
“为何不进攻?”
安兴贵和安修仁扭头看向太子李仲琰。
只见他身后只有一万多名骑兵和步兵。
每个人身上都是被火烤过的灰。
脸上涂的跟个鬼一样。
有着丰富作战经验的安兴贵,一眼就看出来。
这货肯定是在南门吃了瘪!
兄弟二人连下马都没有下马,直接扭头问道:“太子殿下,南门得手了?”
“不过,你这十万大军呢,为何只剩下这点人?”
安兴贵的灵魂一问,令李仲琰内心顿时破防,但他态度依然强硬:“我的兵自会安排,不需要你们来过问!”
“我只是想问你们,北门为何不进攻?”
他早就对安兴贵心怀疑虑,不如趁此机会夺了兵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