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国玉玺?!
刘协赤果果的身子突然一绷,系统居然主动说话了?还给他派发任务,这可是穿越以来从没有的啊。
传国玉玺,不就在袁术手头吗。
不管系统为什么会下达这样的命令,等到时候灭了袁术,玉玺不就到手了嘛。
刘协施施然,对这任务不以为意的时候,系统再次响起。
【叮!】
【请宿主在五日内完成,否则清空所有奖励。】
“我艹你⚹⚹!”
刘协猛的跳起,嘴上骂骂咧咧起来。
枕边,董贵人被吓得花容失色……她听不懂内容,但还从未见过陛下动这么大的怒呢。
“陛下……您……是臣妾没有服侍好您吗。”董贵人娇躯撑起,嗫嚅问道。
“咳咳……没事。”
刘协这才回过神,刚才太过暴躁,这妮子怕是被吓得不轻。
他的一双狼爪再次环腰搂过董贵人的滑嫩肚皮,重新躺下。
心想,这该死的系统,居然开始给自己找事情了。像之前那样乖乖的多可爱,居然还敢威胁他?
清空所有奖励?那他是肯定不会答应的。
明日一早,他就带上影密卫,亲自潜进寿春仲廷,拿回玉玺。
不过现在嘛……当然是要享受怀中的无限美好了!
“爱妃啊,朕方才动气导致心烦意燥,需要你平复一下。”
刘协嘴角勾起,显然,他此刻已然兽血沸腾。
一双狼爪伸到董贵人的娇躯上,丝滑如游龙。
对方的身子也开始扭动,酥麻发痒。
“臣妾,遵旨……”
董贵人「享受」着身体上传来的奇怪触感,双眼紧闭,玉颊羞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刘协看的青筋暴起,赫然爆发。
“啊!”
……
翌日……
沛郡边境。
五十里外的曹刘联军扎营处。
他们自然是和刘大天子一样,经历了一场旷日持久的大战。
特别是刘贝的兵马,损失惨重,却没能攻下对方城关。
而在今日,大军又是准备攻城,中间间隔极短,几乎只歇息了两个时辰。
刘贝蹙眉,对准备出征的曹光道:“连番攻城,不准备让将士们歇息歇息?”
这回,是曹军攻城,军容威武,声势浩大。
但结果,也会是佯装失败,刘贝一时间搞不懂了,他自己损失兵马倒也没什么,只要能拿到传国玉玺。
但是曹操这么精明的人,又是做的什么算盘呢……
“哈哈哈,玄德贤弟静候佳音即可。”曹光爽朗一笑,一扯马缰,便率军出营。
其后,跟了军师郭子杰和大将典伟等人……
一条数不尽的黑色队伍长龙消失过后,刘贝还伫立在原地,不觉间竟然开始担忧起什么。
这时……
步行潇洒,白衣猎猎的诸葛洋持扇走来,青春期年纪的诸葛丞相,那也是颜值派的代表。
比起刘协的花花骚气,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倒是更加贴切诸葛同学。
“小洋。”
刘贝见他走来,点头示意。
对方也笑了笑,视线看着曹军队伍消失的方向。
“损失了这么多人马,划得来?”诸葛洋带有深意问道。
刘贝转过身来,负起手,似笑非笑的道:“只要得到那个东西,我们就能回去,损失再多的兵马也值得。”
“那……就回去吧。”
诸葛洋再一次眺望远方,来这东汉也一年了,刚开始确实是只想着回到现世。但现在,却似乎又不怎么想了。
唉……算了,他和室友们相认以后,不就一直朝着这个方向努力的吗?拿到传国玉玺,就回现世吧。
“你说,曹军这这么打,真能攻进寿春吗。”正这时,刘贝开口问道。
即使知道战败是战术,但他还是有所顾虑。曹军粮草的方面一直是个大问题,而他们的粮草也只够自己这边的五万军队。
既然如此,那曹操为什么还要一直战败,浪费时间呢……
“呵呵呵。”
然而,一旁的诸葛洋却笑了起来,“能,而且……就快了。”
“哦?什么意思?”刘贝疑惑道。
小洋居然也说能,还快了?难道说他早就看出了曹贼的计划?
诸葛洋也不再卖关子,开口解释:“你还记得我军来时经过谷地吗。”
“我猜,那荀彧郭嘉应该是想引诱袁军主动出击,打一场歼灭战。”
刘贝顿时眼皮一抬,眸光大亮,“你的意思是,曹操不断佯装战败,就是为了引出袁军?”
“可是……怎么就能断定袁军一定会出击?”
诸葛洋轻笑,摇了摇羽扇,道,“就因为对方的主将是纪灵。”
“这人勇猛异常,出了名的喜欢追着敌人打。”
“况且,他手握袁术给的三十万大军,更会肆无忌惮无所顾虑。”
“我军一败再败之下,即使纪灵知道我们会设伏,他也会轻视,着急为他们那个所谓的新朝建功。”
刘贝在一旁,听得直点头。
小洋果然是他们寝室的智囊,这穿越成了卧龙诸葛孔明更是不一般。
得亏他早早的就去找到他,不然也不知道需要多久才能相认。
“还有就是……”诸葛洋背过身去,缓步直行,“等纪灵三十万人被歼俘,袁术还有什么资本来抗衡我们大军呢。”
“对啊!”
刘贝砸拳于掌,明悟不少。
如此一来,他们就能很轻松的灭掉袁术,不用跟对方大军硬碰硬的厮杀。就算是在攻城上消耗多点,也是稳赚不亏的。
刘贝连忙跟上诸葛洋,缓步在军营之中。
……
大半天的时间,很快过去。
率军出征的曹光等人也回来,跟在后边的士兵,包括于禁、李典几名大将,无一不是垂头丧气,脸上甚是憋屈。
唯有曹光几人,神气意在,没有半点愁绪。
可以看出,他们这回失败,不少的将士们已经开始丧气了。
“放饭了!”
突然……
大锅盖子掀开,军中浓白水雾升起,阵阵米香飘出。
大军回营,正是饭点。
将士们闻到吃食,吃了败仗的愁绪也有所减缓,迅速涌到放饭的大锅前。
“怎么就这么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