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还沉浸在典韦和天魔卫带来的震撼之中时,刘烽已经出现在了北宫伯玉和李文侯十丈之内。
魔神降世施展而出,神秘的紫色能量包裹战马。
战马嘶吼,腾空而起,一跃十丈。
高空之上,他一手拉着缰绳,一手捯持天魔战戟,如同天神下凡,不可一世。
“冠军侯出手了。”
孙坚有些感叹,当初在长社城外,冠军侯便用过这一招,如今还记忆犹新啊。
“又来?”
韩遂和阎行再次被震惊。
这可比那一百人跳得高多了。
“他想杀北宫伯玉和李文侯,阎行随我杀过去。”
韩遂很快发现了刘烽的意图,带着大军直接冲杀过去。
他倒不是要去救北宫伯玉和李文侯,而是要抢在刘烽得手之前杀了他们抢功。
如今自己还是反贼之身,只有立下大功,才能将功赎罪。
轰隆!
就在这时,刘烽坠落而下,战马旋转,战戟挥舞。
一道可怕的紫色能量光圈向四周扩散。
所过之处,所有叛军都被纷纷击飞。
在一片震耳欲聋的惨叫声中,气绝身亡,落下之后更砸死了许多叛军。
北宫伯玉和李文侯作为主攻目标,位于大招的中心区域,受到的伤害是最大的。
浓郁的武将气透体而出,抵抗着紫色能量光圈的冲击。
然而,仅仅片刻功夫,便被紫色光圈击碎,并立即倒飞而出。
鲜血狂喷而出,在空中留下一道道血色弧线。
而此时韩遂和阎行,刚刚冲到边缘地带,便被一股不可抵挡的力道击飞出去。
好在他们处于最边缘地带,攻击力并不强,而阎行武艺高强,并未受伤。
即便是武艺不怎么好的韩遂,也只是受了点轻伤。
两人迅速起身,满脸骇然地看向前方。
正好见到刘烽瞬息间出现在还未落地的北宫伯玉和李文侯面前,战戟猛地劈下。
方天画斩!
一技能施展而出,伴随着一道附魔之后的黑色戟刃,直接斩断了两人的头颅。
“北宫伯玉,李文侯已死,尔等还不速速投降?”
刘烽左手提着一个血淋淋的脑袋,右手持戟穿着另一个血淋淋的头颅,骑在战马之上,高声大喝。
蕴含了能量的声音,压过了战场的杀戮之声,传到了每一个叛军的耳中。
“将军死了?”
叛军齐齐呆住。
随后一个愤怒的声音响起:“为将军报仇,杀!”
“杀!”
叛军之中,北宫伯玉和李文侯同一个部落出来的人,纷纷向刘烽围杀而来。
他们很清楚,一旦投降,其他人或许可免除一死,但他们一定会被处死。
甚至,他们的家人也难以幸免。
投降是不可能的,必须拼死一搏,杀出重围。
没有了首领的指挥,只要有人带头,便会迅速遍及全军。
原本茫然不知所措的叛军,立即找到了目标,悍不畏死地向刘烽围杀而来。
“冥顽不灵!”
刘烽冷哼一声:“格杀勿论。”
大战再次爆发,惨叫声再次响彻天空。
“杀!”
韩遂也带着阎行和本部人马,对叛军展开了杀戮。
叛军士气可嘉,但终究缺乏统一的指挥。
加上刘烽麾下大军有贾诩战阵加持,战斗力倍增。
此消彼长之下,叛军被快速屠杀。
败局已定,无法挽回。
而随着北宫伯玉和李文侯部落的人被杀光,没有了带头之人,剩下的叛军相继投降。
这场几乎危及整个凉州,甚至司隶的叛乱,到此暂告一段落。
当然,刘烽很清楚,这场叛乱并未结束。
想到这,他看了一眼快速走来的韩遂。
这个家伙临时转变阵营,心机深沉,不可小觑。
“前凉州从事韩遂,见过冠军侯。”
韩遂躬身一礼,态度非常谦卑。
刘烽微微眯着眼,道:“韩文约,好心机,好手段啊。”
韩遂依旧弓着身,诚惶诚恐地道:“冠军侯冤枉,遂受北宫伯玉和李文侯逼迫,不得不委身叛军。但心里,时刻念及着大汉,一直在等待时机反攻。
可那张温,董卓之流实在太过无能,遂一直找不到机会。好在冠军侯及时到来,诛杀叛党贼首,给了遂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是吗?”
刘烽淡然一笑,并未拆穿。
留着韩遂,或许还有用。
历史上,凉州之乱鼎盛时期并非北宫伯玉和李文侯,也不是边章统领叛军的时期。
而是韩遂,马腾操控叛军的时期。
从那时候开始,凉州叛军的大权从异族转移到汉人手中。
那才是凉州叛乱最强大的时候。
只不过,因为自己的插手,边章,北宫伯玉和李文侯提前被杀,叛军集体投降,暂时让韩遂没有统领叛军的机会,而选择了临时改变阵营。
但只要给他一个机会,就一定会揭竿而起,割据一方。
刘烽此番立下大功,在凉州的威望达到顶峰,恐怕刘宏不会让自己继续呆在凉州了。
而韩遂,就是他重回凉州的契机。
轰隆隆!
就在这时,张温,董卓和周慎带着大军疾驰而来。
看着正在打扫战场的叛军,三人俱都满脸愕然。
战事,结束了?
孙坚向刘烽躬身一礼,随后向张温而去。
作为张温麾下,周慎的偏将,自然要回到自己的位置。
“这是怎么回事?”周慎低声问道。
孙坚笑道:“冠军侯文武双全,斩杀了北宫伯玉和李文侯,俘虏了十几万叛军,叛乱,彻底结束了。”
听到此言,周慎只是有些感叹。
但董卓,脸色却陡然变得阴沉。
北宫伯玉和李文侯,是他重回凉州担任刺史的契机。
如今全都被刘烽杀了,他即便是贿赂张让和何进,也不可能再担任刺史。
这让他想要掌控凉州的计划,再次泡汤了。
“刘天麒!”
董卓低声念叨,咬牙切齿,眼中露出了强烈的冷芒。
而此时,正在与张温交接的刘烽,感受到寒意,转头看向董卓,脸上露出了一丝轻蔑的笑容。
没有了李儒,你算个什么东西?
感受到刘烽的轻视,董卓怒不可遏,却又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