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头之上!眼看着越来越多的敌军已经快要冲到城墙下方。
邓艾冷声喝令道:“滚木擂石准备!给我全力发动!”
滚木擂石这种东西,都是守城必备物资,江州城之中虽然储备了许多,可今日毕竟只是第一战而已。
听到邓艾下令说全力发动,其中一名队正稍显迟疑道:“将军!今日只是初战而已,敌军接下来还不知道如何调整进攻方法,此时全力动用滚木擂石的话,万一后面储备不足却该如何?”
邓艾摇头道:“今日之战,杀伤多少敌军才是关键,让你们全力发动只管遵命即可,其余无需多问!”
马超带着两万骑兵就埋伏在宕渠县那边,而陈武手下又领着一队斥候悄悄潜伏出城,随时准备彻底毁掉吴军水师和蜀军水师的船队。
这江州城之战看似凶险,实际上只要马超那边不出什么情况,根本就不可能变成旷日持久的大战!
所以这个时候继续藏拙根本没用,正好趁着甘宁全力进攻之时利用滚木擂石尽可能杀伤敌军有生力量,这才是邓艾的真正打算!
只是马超这一路伏兵和陈武手下密探都是绝密消息,军中上下除了夏侯渊和曹真之外,根本没有几个普通将领知道。
所以邓艾现在,根本就没有办法跟这个队正进行解释。所以只能假装高冷,直接以身份阻断他继续提问!
听到邓艾的喝令声,这队正立马抱拳而去,然后全力催动城头之上的一个个守军搬起滚木擂石不断朝下扔!
城墙下方,两名吴军刀盾手已经上了云梯,最下面一名吴军刀盾手正双手按住梯子防止被敌军直接推倒!
可就在上面两名吴军不断向上攀爬的时候,忽然有一颗巨石从天而降,而且紧随其后又有一根粗壮的原木直接砸了下来!
“砰!砰!哐当!”最上面一名吴军刀盾手挨了两下重击之后,还没落地就已经快要直接断气了。
中间一名吴军被后面扔下来的滚木砸中,同样是惨叫一声直接从云梯上面跌落下去,然后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唯有最下面一名吴军刀盾手因为还没爬上云梯,眼看着两个重物落下来之后立马一侧身,终于算是勉强躲了过去!
城墙后方,甘宁目视前方咬牙切齿道:“敌军主将是谁?”
夏侯渊这家伙乃是江州城曹军主将,他多半会去南城门那边对付吕蒙,而曹真生性谨慎,多半也不会这么跟自己全力硬碰!
除了这两人之外,甘宁实在想不出是城中还有哪个敌将,居然真敢这么跟自己拼死消耗半点不退!
听到甘宁的询问,有一名从前方返回的吴军队正抱拳道:“城头之上好像是一名少年将军临阵指挥,只是根本看不见大旗,所以前方斥候也无从判断敌军主将到底是谁!”
邓艾原本只是替曹丕前来送信的,虽然夏侯渊看重于他,可他毕竟没有什么实际官职在身,这城头之上当然没有大旗昭示身份了!
听到这名队正的回复,甘宁咬牙喝令道:“让前方长弓手全力向前,尽快赶到城墙下方开始压制城头!”
对于这种攻坚战役来说,守城一方因为占据地利优势,所以很多时候总是可以更好的对付城墙下方敌军。
比如此时,在本部长弓手赶到城墙下方之前,除了投石机之外,甘宁根本没有其余手段可以威胁到城头之上的敌军!
虽然三十架投石机扔出去的石弹对曹军也造成了不小的杀伤,可曹军战损跟自己手下刀盾手比起来明显是要少了许多!
从开战到现在,甘宁手下刀盾手已经战死超过三百人!还有百余人不幸被曹军床弩射中,然后重伤轻伤不一。
可城头之上的曹军,只有七八十个负责操纵投石机和床弩的军士被石弹砸中,这个死伤比起吴军来说要小多了!
战场之上!在甘宁全力催动之下,一千名吴军长弓手举着手中盾牌吭哧吭哧全力向前!
因为前方刀盾手已经吸引了不少火力,所以吴军长弓手冲上去之后倒是没有遭受什么太大的损失!
眼看着城头已经进入射程之内,一个个吴军长弓手立即将手中巨盾稍微倾斜着竖在面前,然后整个人都躲在盾牌后方朝着城头之上发动!
“咻咻咻!咻咻咻!”
吴军长弓手近千人一起发动,不过片刻之间,这一阵阵箭雨就如同乌云一般直接罩向城头之上!
看到自己面前急速而来的两支箭矢,邓艾将手中宝剑一挥直接拨开。
然后厉声道:“投石机暂停进攻!床弩手拼死发动!滚木擂石给我狠狠往下砸,长干队开始戒备!”
虽然城墙下方的敌军不断向前,投石机因为角度所限,已经很难对他们造成什么实际伤害了!
可床弩这东西从上而下发动进攻,随时都能调整角度进行射击。
除了那些真正紧挨着城墙的敌军无法威胁到之外,这城墙下方一个个吴军刀盾手和长弓手,完全就是活靶子!
吴军刀盾手所用的盾牌在近距离之下根本挡不住弩箭,而吴军长弓手所用的盾牌虽然足够大,实际上也只是木盾而已!
只要床弩手全力进攻,他们同样是很难防备周全!
在邓艾的喝令之下,原本负责操纵投石机的一个个曹军立即下了城头,而负责操纵床弩的曹军,则是拼尽全力朝着城墙下方不断发射!
除了他们之外,在后方更有一支三百人左右的长杆队全都身披重甲手持长杆和利斧来到城头之上!
在邓艾的指挥之下,城头之上一众守军全力防备!管你多少大军冲上来,反正就是拼尽全力进行守卫!
从甘宁发动进攻开始到现在,实际不过短短半个时辰而已,可江州城东门之外,早已经变成了一片人间炼狱!
江州城南门,城头之上。
江州城本身临江而建,虽然最开始的时候城墙本身距离江水还有一段距离。
可随着江水冲刷之下不断向内侵蚀,到了现如今,长江水在江州城南门之外已经是直接从城墙下方流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