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你是什么人!”
濒临死亡的华雄,拼着最后卡在嗓子眼里的一口气,不敢置信的看着李存孝,喊道。
“吾,李存孝也。”李存孝闻言,淡淡的说道。
“李存孝,李存孝。”
“恐怕,温侯也不是此人……”
华雄话未说完,便彻底咽了气。
与此同时,虎牢关下,那华雄的副将,眼见其被李存孝一合毙命,惊骇不已。
“华将军!”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家这位在虎牢关前,连战连捷之勇将,竟会一合坠马蒙尘。
惊骇与愤怒,交杂其心中。
就在此刻,却见李存孝竟然策马来到华雄身前,看其架势,似乎想要斩下华雄首级。
见此一幕,纵然那副将心惊李存孝实力,却也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命令近卫道!
“近卫听令!”
“随某夺回将军遗体!”
“切不可令其落入贼子手中!”
其一声厉吼,当即带着近卫前来,想要阻止李存孝,并且夺回华雄尸首!
作为华雄心腹,他怎么能够忍受华雄在他面前,被人割去首级?
因此,纵然是拼着一死,也要将华雄尸首夺回!
……
与此同时,李存孝见到那副将率西凉军而来,想要夺回华雄尸首,顿时笑了。
笑容之中,尽是冷意。
看着那近千人的西凉军,李存孝没有丝毫的惧怕之意!
只见,那副将带领的近卫,足有千余人,马蹄声滚动震撼,烟尘四起。
而李存孝只是立马而立,将禹王槊拖在地上,冷冷道!
“上前者,死!”
突然,李存孝心中危机感生出,下意识的侧了一下身子。
与此同时,只见从那虎牢关之上,射来一支利箭。
李存孝目光扫去,正好看到那收回弓箭的徐荣,冷冷一笑。
“鼠辈。”
说罢,其也不再管那徐荣,冷眼扫视着一拥而上的西凉军!
下一刻,便见李存孝手中禹王槊挥动,其所过之处,仿佛都带着一阵旋风。
无论什么兵器,但凡同他那禹王槊稍有磕碰,立刻崩断不算, 就连持有者,也都倒飞出去。
摔得人仰马翻,惨叫一片!
千古一将的恐怖,在这一刻,才显露出来!
仅仅一个回合,便有十余人殒命!
这一刻,那本来还想要冲锋的西凉军将士,都被其神威所慑,一个个心中嘀咕,脚下仿佛多了一条绊索。
根本不敢上前一步!
毕竟,前车之鉴尚在,又有谁敢来放肆?
至于那华雄的副将,更是在初次碰撞的时候,因为身先士卒,被李存孝斩杀当场!
也是因为那群西凉军失去了统帅,再加上被李存孝威慑,根本不敢靠近一步!
不过,他们犹豫,可不见得李存孝会犹豫!
毕竟,刚刚他斩杀华雄,可是连热身都没有,轻轻松松一招就秒了。
如今,好不容易有这么多送死的过来,他岂能不去大杀一番?
只见,李存孝纵马、挺槊。
犹如雷霆一般,直接杀入那西凉军中,禹王槊起落之间,鲜血飞溅。
残肢断臂漫天乱舞,崩碎地甲衣连带着粘稠的内脏落地。
杀!
随着李存孝的杀入,西凉军一方顿时阵列崩溃。
原本就已胆寒的他们,而今更是肝胆俱裂,再不敢有片刻犹豫,转身就走。
甚至,也顾不得华雄尸体,只想着赶紧回到虎牢关。
……
片刻后,冲杀一番的李存孝,杀退西凉军后,看着华雄之尸,眼中闪过一抹异色。
“你们不是想要尸体吗,那就送给你们算了。”
如此想着,李存孝又看了一眼那虎牢关上面容严峻的徐荣,冷冷一笑。
他虽然暂时无法攻破虎牢关。不过,刚刚那一箭之仇,却不能不报!
……
寒风席卷,血腥味扬撒疆场。
沙场上,李存孝一刀割下华雄首级,将之放在马鞍桥旁。
随后,又取下自己的铁胎大弓,弯弓射箭!
目标直指那虎牢关副将徐荣!
“一箭之仇,今日便报!”
说罢,一箭射出!
“嗖!”
虎牢关之上的徐荣看到李存孝挽弓搭箭,心中危机感生出!
下一刻,其只来得及避开要害部位,便听见箭矢刺入血肉的声音。
只见,一支箭矢,正好插在那徐荣的手臂上。
刚刚,如果不是其躲避及时,那一箭,便会命中徐荣的心脏!
虎牢关下,李存孝见被徐荣躲过要害,微微摇头。
不过,他本就也不指望这一箭能够要了徐荣的性命,因此,倒也没有失望。
随即,又看了一眼华雄无头的尸体,禹王槊下挑,随之,将华雄的尸体挑起,凌空的瞬间,李存孝用力往上一抛,百多斤重的尸首竟被他丢上虎牢关。
只听见咣当一声,那无头尸体,便砸入了虎牢关之上!
“只差一点,吾就没命了。”
侥幸躲过一劫的徐荣,还没来得及庆幸,突然听见一声巨响,接着便看到华雄的无头尸体,砸在他面前,顿时心中一寒!
与此同时,在那虎牢关之上的西凉将士,看着李存孝,都面露惧色!
片刻后,徐荣拔下手臂的箭矢,看着关下的李存孝,眼中闪过一抹寒意。
“此人,一合便斩了华雄,恐怕,便是温侯亲至……”
想到这里,徐荣脸色微变,随即,先是吩咐将士,将华雄的尸体处理好后,又安排了一下虎牢关的城防。
之后,更是亲自书信一封,送往洛阳!
毕竟,如今华雄已死,诸侯之中又有李存孝这等强者,他怕出现意外,得赶紧通知董卓才是!
最好,能够让吕布到此,不然,徐荣心中不安。
特别是刚刚那一箭,更是令徐荣都为之胆寒!
……
联军中军!
此时此刻前线的消息还没有传来,李存孝这边虽然战得飞快,可那些观望的联军斥候、侦察,早已被他刚刚所为吓傻。
都还没回过神来,哪有人去向营房禀告?
而在大营之内,各家诸侯也是议论纷纷。
西凉太守马腾言道:“这么长时间过去了,那小子还没回来。只怕是也要殒命疆场了。”
“这还用说?”
一旁的张扬故作叹息,实则眉眼带笑得道:“华雄其人,勇猛无敌。”
“看来这董戝手下,倒是果然有些能人,我等尚未见到吕布。”
“可见这讨贼之路,尚需一番磨砺,各位若是还有良将,切莫吝惜才是。”
闻听此言,袁绍气的顿时脸色晦暗了不少,他知道,这张扬乃是袁术的盟友,这一番话,就是说给自己的听的。
而最混蛋的,还要数袁术。
只见,那袁术看着袁绍心情不佳,又趁着袁绍心头火起,添油加醋道。
“其实曹阳贤侄这一次,也是替有些人扛了一道,好歹人家一个晚辈,尚且敢于遣将参战,总好过有些人……就那么点家底,还要藏着掖着,如此之人,怎能手握大权?鬼心不恭也!”
这是什么屁话!
袁绍闻言,顿时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