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方面!
自从孙坚带着玉玺走了之后,这里就成了马腾的天下。
孔融、陶谦二位爷,在他这土匪面前只有听喝的份。
皇宫之中!
虽然此刻已经残破不堪,但马腾还是非常享受居于其中的感觉。
焚化的金殿上,马腾脸色阴沉,自从上一次圣榜公布之后,他就一直很郁闷。
这个曹阳……会不会是老曹家的那个小子?
还有那个李存孝……
又是谁?
因为当时袁绍得知李存孝姓名是时,马腾一行人正在猛攻虎牢关,所以他暂时还不知道其人。
但!
曹阳这两个字,可是深深的刻印在他的新中国,毕竟他的宝贝儿子马超虽然也在圣榜之上,可是那个排名……
如果曹阳真是曹阿瞒家的那个小子,怕是以后的事就不好办了。
对曹操,必须要调整战略,眼下的依附要继续,并且还得让他三分。
想了又想,马腾决定,趁着此刻曹操还没回到洛阳把这个地方让出来。
毕竟现在他身边可是没有能傍身护卫之人,万一老曹翻脸呢?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想到这里,马腾一声令下直接收兵折返西凉而去。
偌大的洛阳城,就只剩下两支队伍——陶谦和孔融。
……
这二位忠厚儒者,也是挠头不已,毕竟前番孙坚离去,留下一个洛阳城马腾独大。
现在马腾也走了,只剩下他们两家, 虽说董戝不会再返回此地,可是难保那城内城外不会生变。
简直就是个烂摊子!
犹豫了一下,他们俩也都带兵各自返回属地去了。
……
三日后……
曹操抵挡洛阳!
然而……
他看到的却是一座空城。
那三个家伙都哪去了?
驻足城外,曹操有些无奈。
“父亲大人。”
曹阳纵马上前,凝视着那座空城:“父亲大人,估计是圣榜的排名出现之后,他们三家各有心思,所以才离开的吧。”
“一定是。”
曹操很肯定:“不过他们也真是的,连句话也不留……这岂不是很失礼。”
“不见得。”
曹阳微微摆手,他此刻基本上已经猜到了马腾等人的心思,既然是因为圣榜而去,那么他们必不敢触怒曹操,至少现在还不行。
所以城中估计会有他们留下的信使。
“父亲大人,我们不妨先进城看看。”
“相信三位将军不会如此失礼。”
“好吧。”
曹操一行进入洛阳城内,果然在皇宫外的官邸街遇到了三家各自留下的信使。
孔融、陶谦都只是留了一个文职在此,唯有马腾一方倒是让牛金暂守在城中。
“末将牛金,见过曹公!”
“起来吧。”
曹操微微摆手,目光凝视眼前的大汉:“寿成兄这是怎么了,为何如此匆忙,连个招呼也不打就离开洛阳。”
“启禀曹公,我家主公接到密报,西凉之地,十三羌反。”
“主公要带兵回去平叛。”
“原来如此。”
曹操当然不信他的归化,却也不好多说什么。
牛金见他脸上没什么变化,似乎暗暗松了口气,继续说道:“还有一事,敬请曹公闻之。”
“是关于孙坚将军的!”
“文台兄?”
曹操抿唇不语,牛金继而将孙坚早行之事道明,曹操微微点头没有放在心上。
……
然而曹阳却不震而笑。
看来孙坚他是已经拿到了玉玺,那就好。
此刻玉玺在他手中,接下来关键的节点就在于黄祖、刘表和袁术身上。
漠然无语,等到曹操这边放走了牛金等人之后,曹阳立刻做了安排。
他从手下现有军中择选了三名可靠的武卒,要他们乔装改扮,一个去追孙坚,一个前往黄祖属地等待,最后一人,则往南阳去,且看袁术日后会有什么行动。
……
回到洛阳之后,曹操率军稍加修整,而后一封书信直送虎牢。
该是时候让袁绍等人前往洛阳一叙了。
圣榜虽已公布,然而躲闪回避去无法避免问题的发生。
早晚都是要见面的,还不如早一些把事情解决掉。
曹操暗加思量,只怕这一次他们到了洛阳之后,顶天三件事,询问圣榜排名,查看府库,然后就是各家分散而去。
本来曹操以为联军尚且可以再持续一段时间,可随着马孙、孔陶四家的离去,这十八路诸侯俨然是分崩离析。
……
洛阳,官邸之内。
曹操并没有像马腾、孙坚一样进入皇宫横行,反而找到了他当年在洛阳公干时的居所,安排部将们加以休息。
入夜……
曹阳正在院子里陪着曹操,讲述他当年七星刀刺董之事。
“说到这里,为父倒是有些对不起王司徒了。”
曹操慨然叹息:“他那把家传的七星刀,此刻还在老贼手中。”
“若有机会,为父想将此物夺回,归还司徒公,人无信而不立,此事的确是为父做的不好。”
曹阳淡淡一笑,知道他这是看到貂蝉之后,才心有感念,从旁宽慰:“父亲大人不必忧心此事,相您当初是为刺杀老贼而去,司徒公也是自愿助您的。”
“有些损失可以理解。”
“话是这么说……可此事在为父心中总是个疙瘩。”
“唉!当下想法也无意,阳儿咱们可是要好好善待貂蝉才是。”
“孩儿知道了。”
曹阳劝的不错,心里却全不在乎这些事,包括曹操刚才慷慨讲述的刺董一事,他是早就听的耳朵都起茧了。
父子二人说着说着,曹操忽然顿了一下,继而言道:“再过一日,袁绍等人就要抵达洛阳,阳儿,你记着,他们要是问起圣榜一事,全然由为父承担。”
“你不可能因而有什么过分的反应,知道吗?”
曹阳点点头,这话他都听过两次了。
“父亲大人放心,孩儿明白。”
“那就好。”
深吸口气,曹操负手望月:“时间不早了,你也回去休息一下。对了,刚刚曹洪来信,他已经将那些东西都运抵陈留。”
“但张邈……”
“似乎最近一段时间对咱们曹家的态度,有了一些变化。”
曹阳低着头,微微翘了翘眉毛,这张邈的态度会有变动,是他早就猜到的,反之如果那位金主还能一成不变的对待曹家,那才是咄咄怪事!
毕竟……张邈顶多也就是曹操的拜兄,亲兄弟都有闹翻的, 更何况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