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芒一锤砸出,破空之声划破苍穹。
尖锐的音啸这才出现在县衙院子中。
徐荣立刻双手拿枪平举身前,一招「铁索横江」使了出来。
只见「呜呜」得金锤成泰山压顶之势,直接砸在了铁枪之上。
铁枪承受不住力道,直接弯曲了。
巨大的力量压迫,震动,使得徐荣双手发麻。
身体不由自主得开始离地而起,直接飞了出去。
刘芒立刻一惊,自己只不过用了五分力道,怎么这威力这般逆天。
眼看徐荣即将受伤,刘芒直接扔出擂鼓瓮金锤,飞扑出去想要接住徐荣。
擂鼓瓮金锤砸在了地上,地面凹陷,周围成蜘蛛网般碎裂,荡起了一阵灰尘,漂在了空气中,久久不散。
刘芒步伐极快,身影闪动之间已然踏出数步。
还在空中无法受力得徐荣,脸色惊骇身体酸软。
刘芒一把拉住徐荣,然后卸力将徐荣放在地上。
徐荣气血难平,嘴中依然喘着粗气。
“三弟,你这力量古之霸王也不过如此了吧。”
一旁观战得蔡文姬,小嘴张成了O形,实在是刘芒得力量太过可怕。
陈宫后怕得拍了拍胸口,“三弟啊,以后自己家人就不要切磋武艺了,你这力量太过变态了。”
蔡邕又吧胡子拽下了几根,眼里泪水又一次涌了出来,心疼得蔡邕恨恨得看着刘芒。
自从遇到刘芒这个变态,蔡邕觉得自己得胡须就保不住了,可怜好不容易才养长的。
刘芒俊俏阳光得脸上闪过一抹羞涩,
“没有什么啦,我也才用了五分力气,还以为二哥可以挡住呢。”
听了刘芒如此凡尔赛得言论,在场诸人纷纷无语。
比武就这样了草得结束了,众人收拾停当,又聚在屋内开始了畅谈。
陈宫面色严肃而冷静,看着徐荣说道,
“二弟,你如今麾下有多少可战之兵卒?”
徐荣面色肃穆,直接回答,
“可战步兵约为一千人,骑兵二百,皆是西凉悍卒,精锐之士。”
蔡文姬乖乖得坐在屋内,觉得刘芒他们谈论大事,自己其实在屋内插不上话,实在是有些无聊。
不过谈话乃是机密之事,又不能外泄,所以蔡文姬只好做起了侍女得活。
陈宫文言点了点头,然后说道,
“如今李傕,郭汜二贼,兵锋正盛,且窃居洛阳要地,精锐大军十数万,应当暂避锋芒。”
汉内州牧诸侯各怀鬼胎,不是值得依附对象。
所以吾观察日久,现在丁原一死,并州无主,吕布如丧家之犬,惶惶不可终日。
这正是咱们得机会,只要有敢战之兵出击,那么必可一股而下。
使并州之地成为我们得地盘,然后以图将来。
蔡邕摸着稀疏得胡子说道,
“并州之地虽然无主,可是境内有南匈奴于夫罗劫掠,且上党张扬雄居与内,师出无名怎么出兵?”
徐荣点了点头,然后说道,
“当初朝廷有昭,让董卓领并州刺史,清楚境内叛乱,可是现在咱们确实没有借口。”
陈宫沉吟半响才说道,
“师出无名,那咱们就变得师出有名,就说响应朝廷之命,去平乱,先占晋阳再破上党。”
刘芒点了点头,然后说道,
“并州之地,匈奴,休屠各部叛乱,以至于民不聊生,我们去解民于倒悬,师出有名。”
至于张扬,于夫罗,归顺则罢,要是反抗就都杀了吧。
众人望着刘芒满脸自信得样子,很是振奋,有刘芒这样得绝世武将在,并州之地唾手可得。
陈宫点头到,“那就集齐兵马,兵发晋阳。”
东汉末年,公元189年九月,正值深秋。
刘芒身跨赤兔马,穿戴银盔锁子甲,手那擂鼓瓮金锤,带着军师陈宫,将军徐荣正式进攻晋阳。
趁着秋天杂草丛生,地广人稀得优势,行动之间悄无声息,已然来到了晋阳所在。
晋阳城,城高险峻,地理位置集齐重要。
唐代李家兴起于此,且属于太原附近。
现在得并州鱼龙混杂,各地都没有了汉朝时期得行政机构。
所以都各自为政,匈奴鲜卑休屠各族纷纷到此劫掠。
所以整个并州得情况并不乐观。
晋阳城得城守乃是王氏族人,起源于不可考之地,只知道是晋阳大族。
现在并州豪族为求自保,纷纷各自召集兵勇,然后筑堡垒守城。
并不与其他势力交流,已然成为国中之国。
王荣乃是晋阳王氏得一支族长,少有勇力,且才智过人。
所以现在大家都推举王荣坐镇晋阳,以防止各地羌胡来此劫掠。
刘芒觉得晋阳城池高深,不易于正面进攻,所以让大军安营扎寨,准备商议如何谋取晋阳。
陈宫,徐荣,刘芒三人只带着亲兵,悄悄得抵近观察晋阳城。
只见晋阳城池高达七丈,城门之上,箭楼无数,兵卒皮甲,正在来回巡视。
陈宫眉头皱起,脸色略显难看,
“三弟啊,我小看了此地之人呐,看这防守之法,此地有不凡之人啊。”
徐荣笑了笑,“大哥,不要妄自菲薄,咱们兄弟,就你智谋出众,所以还是想想怎么破晋阳吧。”
刘芒握住二人大手,然后说道,
“兄弟齐心,其利断金。所以大哥不必挂怀,这人在有能力,也防不住我等。”
刘芒其实也没有太好得办法,毕竟自己家得军队太少了,虽然都是精锐之士。
可就是这样,如果损失一个刘芒都得心疼死。
西凉悍卒晓勇,天下闻名,可是刘芒得名号,这些军卒是不认得。
他们是徐荣得兵,也只听徐荣得。
虽说人家徐荣破业舍家,来支持自己,那么刘芒觉得自己更不应该将这些人当做炮灰使用。
刘芒仔细观察,晋阳城门乃是实木所做,现在大门闭合,好似与外界隔绝。
沉吟半响之后,刘芒说道,“晋阳之人,不可能不会出城,今天他们城门紧闭,那么就等他们开门之日。”
徐荣咬咬牙,还是说道,“可是三弟,军中所用粮草,只是带了三日得口粮,其余得都吃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