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芒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眼看就要命悬一线。
这些人,这些大汉朝得人,真是没有公德心。
自己现在肋骨都被打断了,就抹点黑药就打发了?
还要杀了自己给董卓那个矮胖子偿命,真是老天不开眼啊。
刘芒现在真的是欲哭无泪,自己明明在现代好好得,天天吃香的喝辣的。
谁曾想蹦极能蹦到东汉末年,小说也不敢这么写啊!
刘芒觉得自己得自救,指望这些汉朝贵族救自己,那是上天摘月亮——痴心妄想。
刘芒不论怎么想,还是觉得大汉朝得贵族,肯定不会为了自己一个陌生人伸出援手。
不说自己是黑户一个,就算是寒门出身,人家也不会看自己一眼。
古时候得社会等级森严,远远没有想像般美好。
自己只不过是误杀了董卓,对于他们这群贵族来说,那是天上掉馅饼得好事。
可是对于自己来说那是要命的大事,自己现在瘫痪在塌,想要自救真得是无从下手。
天色一点点得暗了下来,刘芒一开始还强撑着,可是等了许久也不见有人过来,实在是撑不住了,真的昏了过去。
温明园中侍女宦官点上了油火,「啵啵」作响得火光将整个温明园照如白昼。
曹操手握剑柄豁然起身,踏步而出,
“诸公,吾等不能坐以待毙,这么长得时间,要是等到牛辅稳住局势,那么人为刀狙,我为鱼肉不远了!”
袁绍眉头一皱,望着曹操,“孟德有何良策?请畅所欲言。”
曹操面色肃然望着众人,“唯有许以重利,遣一侍从将消息传出去,或可让牛辅忌惮一二。”
丁原直接摆手,否决了曹操得提议,
“吾儿奉先有万夫不当之勇,区区牛辅拦不住我等,只是现下不易妄动刀兵,毕竟朝廷初定,实在是……”
众人都慧意得点了点头,曹操难掩失望之色,直接坐下不再出声。
“可惜了,好好得刺董义士,竟然无人施以援手,诸公,好生凉薄。”
曹操心底叹息一声。
不论刘芒是受人指使也好,主动出手也罢,曹操很是欣赏刘芒。
因为刘芒所做之事,正是曹操想做,却没来得及做的。
古有荆轲刺秦王,今有义士刺董,实在是名流千古得壮事,只是可惜朝堂诸公实在是……唉!
……
大将军府,董卓已被侍从宦官收敛于棺椁。
董媛披麻戴孝得守在棺椁前面泣不成声。
牛辅望着悲戚之极得董媛心痛不已,
“文优!现下局势已经稳定,待我杀了那个鄙夫,以祭告我岳父再天之灵。”
李儒漠然得点了点头,“一起走吧,三木之下没有不开口得人,是该审问出幕后主使之人才是。”
董媛袖袍掩面,瘦弱得香肩一直在颤抖,
“将军!一定要为我父报此大仇啊!”
牛辅看着自己得夫人董媛,重重得点了点头,然后和李儒踏步离去。
刘芒被牛辅亲卫拖在了屋前堂下,整个人瘫在地上,汗水浸湿了衣裳。
牛辅看着冷汗直流得刘芒心下鄙夷,这个鄙夫胆子这么小,却敢行刺岳父?
是在装样子?还是真的胆小?
“你是什么人?从何而来,为何衣着怪异?为何敢于行刺董公?幕后主使之人是谁!”
刘芒捂着自己得左肋,嘴角微微颤动,
“我说这是个误会,大老爷们信不?”
刘芒知道牛辅绝不会相信自己得,可是万一牛辅脑子被驴踢了,相信了自己得话,那自己也许就活下来了。
牛辅怒极而笑,
“好,好,好一个鄙夫,你居然敢戏耍我等,你当吾是三岁孩童不成!”
刘芒赶紧五体投地,立刻双手合十摇摇下摆,
“将军误会了,误会了,我这奇装异服之人,实在是被将军威严所吓,所以才口不择言,望将军原谅则个。”
牛辅「哼」了一声,“从实招来,免得受皮肉之苦。”
刘芒心想自己为了活命都五体投地了,你还想怎样。
虽说自己本来也动弹不得,可是姿态摆得这么足,也是难逃一死啊。
能拖多久拖多久,刘芒打定了主意。
不管是祸水东引,还是胡乱攀咬,只要自己能活下去,怎么做都行。
“我是皇帝暗子,今上听闻董公准备做那伊尹、霍光之事,所以让在下身着奇装异服,剃发去须行刺于董公。”
“好胆,果真好胆啊!这少帝刘辨刚见董公时,吓得说不出话来,原来竟是装得样子,好深得心机。”
牛辅气得脑袋直发懵,只觉得脑袋眩晕,耳中「嗡鸣」乱响。
李儒扶着牛辅坐下,起身来到刘芒跟前,
“你……姓甚名谁?安敢胡乱攀咬当今陛下?”
刘芒下意识得将肿胀面庞朝下,
“这……不知贵人是谁,吾从不敢乱言啊。”
李儒轻轻皱眉,蹲下了身子,
“吾乃当朝博士,李儒,你说你不乱言,可有凭证?”
刘芒心道坏菜了,小毒士李儒可是个厉害人,他不会看出什么来了吧?
现在自己自身难保,反正死道友不死贫道,爱谁谁!
“小的没有证据,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会有证据。”
“可你也不是死士,你到底是什么人!”
李儒步步紧逼,强大得气场笼罩着刘芒。
这历史上但凡留下姓名得古人,没有一个是好相与得,这李儒这么厉害的吗?
自己哪里露出破绽了?
“我叫刘芒,是……汉室旁支,早在高祖在位时,我们这一支族人,就从小被培养成了暗子。”
李儒摸着胡须沉默不语,这小子说的到底是真的假的,自己也不知道啊?
牛辅缓过劲来直接飞起一脚,将刘芒踢得飞了出去,刘芒口吐鲜血滚了三圈不动弹了。
李儒立刻拉住牛辅,
“将军啊,使不得。现在还没有调查清楚,这人杀不得。”
牛辅气哼哼得从新坐下,
“这小子没一句实话,就该给他上大刑!”
“哎,将军此言差矣,这小子说的是不是实话,咱们问问陛下就知道了。”
牛辅看着一脸阴沉得李儒,打了个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