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牢关破,孙坚兵败。
这给诸侯联军们蒙上了一层阴影。
过了几天之后,诸侯联军继续向前推进。
董越,郭汜带领大军与联军对峙起来。
另一边,李傕加快了自己的速度,将洛阳大臣,皇帝统统打包直接押送长安。
李傕自己带着兵卒在洛阳继续搜刮。
刘芒带着新兵一路猛赶,再过了几天之后,终于风尘仆仆得来到了上党。
这时候郭太带着兵马也赶到了此处。
张扬,于夫罗带着一万匈奴铁骑,远远得望着前方,只看见灰尘满天。
这一定是有大军在行动,不然不会有这么大的动静。
刘芒停下赤兔马,耳朵竖起来仔细得听了半响。
听见了有大军的骑兵在奔跑,也听见了很多人在整齐划一而来。
这是怎么回事,有大军来攻吗?
难不成是匈奴大军来了?
刘芒觉得双拳难敌四手,还是麻溜得跑路实在。
立刻就命令大军加快行军速度,后方有大军来攻。
徐荣,高顺正在张扬的太守府里安排事情,刚刚攻破的上党,还不是很稳定。
这时候斥候直接来报,
“将军,有大队人马正在向着上党来了。”
徐荣眉头一皱,“仔细说说,军队几何,打的什么旗号?”
斥候直接说道,“满天尘土飞扬,遮天蔽日,看不清旗号,不过来者不善!”
高顺示意斥候下去,这善不善的还用说!
这已经进入我方的地盘了都。
高顺出言说道,“徐将军,要不属下带上新练的陷阵营,出去查看一下。”
徐荣遥遥头,“现在当务之急,是安稳上党。”
“把所有不安定因素,全部处理掉,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
高顺一脸平静,只是眼里透出了凶狠。
上党府城里,凡是地痞无赖,游侠等,统统关进了大牢。
有不服管教者当街格杀,城里开始军官,无故上街者,杀!
刘芒紧赶慢赶还是跑到了上党郡府城,只是后方的军队已经不远了。
刘芒估计最多离自己有十里之远。
刘芒让王荣喊话,
“徐将军,主公过来了,快开城门。”
高顺正在查看城防的安全,毕竟听闻有大军来攻,万事小心为上。
听见有人喊话,高顺抬头一看居然是王荣。
还有刘芒标志性的赤兔马,擂鼓瓮金锤!
城门缓缓打开,高顺心里大喜,现在刘芒到了,那么一切就不用在过去当心了。
毕竟刘芒领着一万多兵马,守上党,怎么守也够了。
徐荣听见刘芒来了,立刻出来见礼。
刘芒说道,“二哥,不用如此见外,某家身后来了大股军队,旗号上写着郭,杨等字样!”
“是否,是郭氏族人带兵来攻了。”
高顺直接说道,“主公,郭氏族人不可能,郭准还在这里呢。”
“属下了解,这应该是白波军。”
刘芒一愣,历史上并州乱贼白波军。
高顺继续说道,“白波军得首领里就有姓郭得郭太,以及杨奉二人!”
刘芒点了点头,然后说道,“那么咱们怎么应对,就凭着城池死守吗?”
徐荣看见刘芒开始了问策,立刻说道,
“三弟,吾觉得白波军而已,只是乱民组成,不足为虑,某带上二千人马即可击破!”
刘芒摆了摆手,然后说道,“二哥,不是某家不同意你的建议,你擅长的是统兵,以及布阵,大略方面,带上二千兵马体现不出来。”
现在这个局势紧张,你要统领全局,在这方面我不如你,所以还是我去吧。
高顺出言到,“主公,还是我去吧,岂能致主公于险地。”
刘芒摆摆手,“这天下能伤我的人,还没生出来呢,你们放心吧。”
刘芒继续说道,“挑上精锐老卒二千兵马,然后我去会会他们这群白波军。”
郭太,杨奉等人远远眺望着上党府城,心里皆是叹息一声,究竟还是来晚了啊。
郭太很是生气,这个大将军刘,又是哪里冒出来得人才。
怎么会抢先自己一步呢,自己已经在得到消息后,行军速度疯狂了。
可还是没有赶上。
这时候杨奉出言说道,“郭将军,现在没有可能攻打上党郡了。”
既然人家有了防备,即使只有少数的一万兵马,咱们攻上一年也不可能攻得下,还是退兵吧。
郭太脸色涨红,大吼道,“退兵?不可能,这么远,这么幸苦的过来,什么好处都没落下,怎么可能退兵。”
杨奉还要出言在劝,这时候探马突然来报,
“将军,不好了,后方来了大军,是匈奴铁骑,足足上万呐!”
杨奉看着一脸恐惧的探马,心里摇头,匈奴铁骑确实可怕。
别看白波军有五六万,可是白波军大多数都是步军,对上一万匈奴铁骑,那妥妥的被割韭菜,都没有办法反抗。
郭太直接大怒,“妖言惑众!”
郭太直接拔剑杀了探马。
杨奉这时候真的生气了,“郭将军,没有必要杀人吧,都是手足兄弟。”
郭太一脸的不在乎,“他扰乱军心,会导致大军出现哗变的,杀他只是为了安抚军心,没有他发。”
杨奉冷哼一声,直接走了。
郭太脸颊一抽,这个杨奉真的是越来越过分了。
自己才是白波军的大首领,他这是想要夺权吗?
一点面子都不给,为了一个区区探马居然敢给自己甩脸子。
郭太知道白波军远远不是匈奴铁骑得对手。
当下危机四伏,要想活命只有进入上党府城才行。
可是上党府城又被别人占据了,真的是没有活路了吗?
要不,投降匈奴,?
汉初得时候为匈奴效命的汉人也不少。
只要自己真心投靠,要是带兵的单于不傻,肯定会接受的。
杨奉是气不过直接找几个好兄弟去了。
直接来个眼不见为敬。
郭太刚刚起义得时候,还是个豪爽的汉子,没有现在那么多弯弯绕绕。
可是现在变的杨奉都快不认识他了。
权势,力量,可以从根本上改变一个人,摧毁一个人。
让一个憨厚之人,变成一个判若俩人得阴险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