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太嘴角抽了抽,一时之间面部僵硬。
张扬眉头皱起,看着郭太一脸懵逼的样子,很是不耐烦。
郭太回过神来,脸皮有些滚烫,
“太守大人,没有想到您居然和匈奴人在一起了。”
郭太这是纯粹的没话找话,还哪壶不开提哪壶。
张扬当场脸就绿了,这他妈的什么人啊!
哪有这样直接把人尴尬之处放在明面上的。
这不是把自己当做羊肉,放在火上烤吗?
实在是不当人子!
“本官做事,何须向你等解释!到是你,带兵过来干什么!找死不成!”
郭太直接就吓尿了,自己刚刚也没说啥啊,这个太守大人脾气太过暴躁了。
“小人没做什么啊,就是……就是想来投靠大人,望大人赏口饭吃。”
郭太是个粗人,有些勇力,敢打敢拼。
但是待人接物就差多了,毕竟没有怎么读过书。
以前手下更加是些农夫,没人会在意这些。
张扬当然不可能不在意了,再怎么说张扬乃是一郡太守。
作为如此高官,张扬早就过了靠武勇称雄得时候。
当官,做官那样不得学习,所以张扬也是读过书的。
只不过张扬得阶层实在是高,平常接触的人物,那自然不是普通人。
像郭太这样的人物,见都没见过,所以心里恼怒可想而知。
不过让张扬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的威名居然已经这么广了。
连白波军都听过,现在更是前来投靠。
也罢,当下乃是用人之时,自己又无兵马在侧,收下这些人也无所谓。
可是白波军有五万多,而且都是郭太在控制。
自己诏安他们,军权还在人家手里。
这倒是有些不好办了。
郭太看着张扬不说话,立刻就急了,
“太守大人,我们愿意先带头攻打上党府城!某愿意立下军令状。”
张扬直接就愣住了,什么意思?
上党府城不在自己手里了?
是谁,敢胆大包天,趁着自己不在家,居然搞偷袭……
太过于无耻了……
张扬还想着,自己回到上党府城,然后制衡匈奴于夫罗,在然后直接来个不承认呢。
现在倒好,出去得时候好好的,回不去了……
张扬觉得自己脑袋里有火在烧,实在是气愤难平。
人人都当我张扬是软柿子不成,看来是自己心慈手软,许久没有发威了。
于夫罗半天不见张扬过来,于是直接上前问道,
“张太守,这些是什么人啊,你们在说什么?”
郭太立刻就说道,
“某家乃是太守挥下郫将,前来迎接太守。”
郭太觉得自己得先把话给说死了,这样张扬也不会发难。
毕竟大家都是汉人吗?
那匈奴铁骑阴狠凶残,一看就是不好惹的。
自己为了活下去,可以尽其所有。
张扬眉毛一挑,最后默认了郭太的说法。
于夫罗眼神狐疑得看着俩人,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是又说不上来。
虽说自己会说大汉语言,可是这TN得实在是博大精深,自己有时候也理解不了!
不过任他们奸滑似鬼,早晚得喝自己洗脚水。
于夫罗心里决定,汉人太过狡猾,不可相信,只要这次利用完后就都杀了,充做军粮。
杨奉看着郭太居然和张扬嘀咕了半天,最后变得有说有笑起来。
实在是感觉到不可思议,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实在罕见。
不过只要是结局好的,那么杨奉也会默认此事。
就在几人互相算计得时候,刘芒觉得自己最不希望的事情发生了。
这TAMD居然还能联合,有没有天理啊。
你们是凶残成性得匈奴人啊!
不是见人就杀,还放火烧山,抢粮,抢钱,抢民得吗?
什么时候这么容易就被说服了。
刘芒觉得实在无语,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一开始还好好得,刘芒觉得自己也许是一只黄雀。
现在反倒变成飞猪了,这样得意外谁能接受啊。
果然事情没有出刘芒的预料,匈奴铁骑与白波军居然合并了。
他们整齐的行军,向着自己这面走来。
刘芒赶紧就溜,然后让探马飞报城中。
十里之地转瞬即逝,对于匈奴铁骑来说。
只要冲锋起来,那么面前所有得事物都可以粉碎。
刘芒是知道骑兵厉害的,所以在下达了撤兵命令后,让所有人玩儿命的跑。
谁要是掉队,铁定会成为人家马上的首级。
所有人只恨爹娘少生了俩条腿,要不然就跑过奔马了。
好在刘芒距离城池也不是太远,匈奴距离刘芒也有十里之远,所以还来得急。
高顺着急得打开城门,然后就看见俩孤遮天蔽日得尘土,在空中回荡。
刘芒一马当先,在赤兔马忘情冲刺之下第一个跑回了城里,接着大部队也回来了。
只是强行十里奔跑行军,让所有人都瘫在了城里街道上。
刘芒直接用脚将所有人踢起来,不然一会儿他们就废了,身体会出问题的。
上党府城下面,生力军在放置拒马桩,然后挖壕沟,重新疏通所有的防御系统。
在另一边徐荣着急的前来见刘芒。
刘芒觉得自己最近非酋附身了,做啥运气都不好。
徐荣来到刘芒面前,直接说道,
“三弟,什么情况啊,难不成他们还能同流合污?”
刘芒没好气的撇着徐荣,“恭喜你,猜对了!”
于夫罗带着匈奴铁骑放肆狂奔,在刘芒刚刚进城不久,也来到了府城下面。
上党府城周围有山丘围绕,险峻之地,易守难攻。
骑兵在这样的城池面前,其实没有什么发挥余地。
不过要是出城得话,就不一样了。
毕竟城池附近还是有着平缓地带得。
刘芒看着于夫罗的样子,破觉新奇,原来匈奴人就长这个模样。
就这样的损色,居然能将极北之地的欧洲人吓尿。
不过他们的马,是真得不错。
徐荣面色凝重得看着刘芒说道,
“如今匈奴铁骑环绕,周围白波老卒包围,看来局势要难了啊!”
刘芒摸着下巴得胡茬子,不紧不慢的说道,
“反正他们进不来,就算进来又如何,拼杀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