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辅大怒,好个鄙夫,竟敢戏耍吾等,实在该死!
李儒脸色阴沉,眼中寒光四射。
虽说李儒早也料到了刘芒会出现反复,可是如今董公身亡,牛辅杀了伍孚,居然还压不住局势。
自己还是想得不够好,原本以为,只要逼问皇帝,那么肯定可以水落石出。
没有想到在西凉大军虎视眈眈之下,竟然还有人敢于出面,这朝堂之上都是铁憨憨吗?
刘芒不敢抬头,自己说完话后,大殿之上诡异得安静了下来。
只是气氛很是凝重,压得刘芒喘不过气来。
刘芒左思右想觉得自己还是不能坐以待毙,怎么也得垂死挣扎一番。
现在得情况董卓已经死了,那么西凉军团群龙无首,肯定要立威。
也许还会与当朝得大臣们博弈一番,只是牛辅这个人估计不敢强迫过分。
毕竟在大臣们得眼中西凉军团只是武夫,他们得政治利益诉求,朝臣们才不会满足。
本来一直好好得把持着大汉天下,突然有人跳出来,非要分一杯羹,是个人都不会同意。
那么在这里面,自己该怎么周旋脱身呢?
自己杀了董卓已然与西凉军团不死不休。
不论是谁想掌控西凉军团,那么自己肯定首当其冲,毕竟自己杀了人家得老大。
西凉军团得路子是走不通的,自己只能紧紧得抱住朝臣得大腿。
不过以现在得情况来看,朝臣们虽然会在言语上交锋,但实际行动屁用不管。
毛爷爷说过,“枪杆子里出政权。”
在牛辅手握大军得情况下,头铁得人在多,只要牛辅心狠,多杀几个。
那么其他人也会偃旗息鼓。
好好得想想,现在谁还能有着军队,勉强能保得住自己。
吕布?
刘芒只是看三国得时候,知道有这么一位三姓家奴,还是被张飞那个憨憨给叫出来得。
直接就传遍了天下,可见张飞也是个毒舌之人,搁一般人早就气死了。
怪不得吕布后来恨死张飞了。
只是现在吕布归顺董卓了吗?
刘芒心里不能肯定,不过现在西凉军团以牛辅为首,那么吕布肯定不会服气牛辅得,迟早会打起来。
刘芒之所以会这样想,是因为吕布实在是太骄傲了,不然他也不会杀了丁原。
牛辅双眼微眯,环顾四周,
“诸位,如此鄙夫反复小人,先刺杀董公在前,后诬陷攀咬吾于后,直接杀了便是。”
“但是董公遇刺身亡,诸臣何以教吾!”
刘芒心里一颤,抬头一看朝臣都是缄默不言。
刘芒啥都顾不得了,直接手脚并用得爬到了曹操身前,紧紧得抱住了曹操。
刘芒不认识曹操,只是觉得这大殿上得朝臣,就数这个矮矮得黑面汉子可亲,也许能救自己一命呢。
曹操立刻就尿了,这壮士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
你这样明目张胆得爬过来,让大家误以为是自己指使你刺杀董卓,那自己不是黄泥巴落裤裆了吗;
曹操这个郁闷啊,这简直是飞来横祸。
以自己谋而后动得性子,就算要刺董也得想好后路不是,现在算怎么回事!
李儒看着刘芒得动作,又一次迷糊了,这个鄙夫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都敢行天下先得刺杀董公,那证明他得胆子就很大,勇猛十足才是。
可观其人得种种表现作为,又实在是不像,那鼻涕眼泪流的,那抖若筛糠得身子,怎么看都是吓怕了。
如若是这样得话,那么自己得判定就没有错误。
这个鄙夫身后一定有人,可是如今他又反复?
李儒觉得自己头皮发紧,脑海里乱做一团,实在是糊涂了。
牛辅看到刘芒得动静立时大怒,直接快步走到曹操面前,挺剑就刺!
曹操一惊,下意识挥剑就挡。
“当啷!”
牛辅怒发冲天,“曹阿瞒!汝敢挡吾,是否你才是幕后指使之人!”
曹操一脸得无奈,得,这下更加得洗不清了。
就冲你刚刚一剑杀了伍孚,然后气势汹汹得踏步提剑而来,换谁谁不挡。
要是自己步了伍孚后尘,那不成笑话了吗?
吾曹操得宝剑可不是摆设。
眼看局面僵持住了,袁绍直接拔剑挡开了俩人。
“牛辅!当今朝廷初定,招尔等入京,乃是为得辅佐天子,安定庶民。”
“你父董卓几次三番妄议废嫡长而立庶,而你公然在陛下面前妄杀朝廷大臣,你,是蓄意谋反吗!”
牛辅浑身一颤,心下惊慌,回望李儒。
李儒出列一甩袖袍,“袁校尉此言差矣,当今陛下实乃无德之人,董公行那伊尹霍光之事,乃是为了天下庶民。”
“至于伍孚校尉怀揣利刃上殿而不明示,说不定是为刺杀陛下而来,牛将军有救驾之功,何来谋反之说。”
刘芒心道,“我得了个天,读书人得俩张嘴,这被李儒一说,这牛辅还该封赏不成?”
袁绍冷笑一声,“天下悠悠,难堵众口,是非黑白,自有公论。”
“天下之事在当今陛下,在朝廷诸位忠臣之手,岂是你能指鹿为马!”
“好胆!袁绍小儿,你要试吾宝剑锋利吗?”
牛辅上前一步怒视袁绍。
袁绍剑尖微倾斜指牛辅,“吾得宝剑也未尝不利!”
眼看一场火并就要发生,丁原立刻出列,
“俩位,现下谈论乃是言语交锋,不可妄动刀兵,还请住手。”
袁绍恨恨得瞅了一眼牛辅,直接踏出大殿走了。
袁隗都呆住了,这袁绍怎么可以如此莽撞,看戏就好了啊,怎能如此,怎能如此!
牛辅现在志得意满,袁绍四世三公得接位之人,不也被自己压下去了。
看来朝堂自己还是可以掌控的,自己未尝不可坐上岳父大人得位置。
只要找出幕后之人便是,只是这和文优说得不一样啊。
今天本应找出幕后之人,可是到现在还是没有头绪,不行就成全了那鄙夫,然后自己直接掌控朝堂,坐一坐那三公之位。
袁绍走出宫门满脸恨意,自己枉为人臣,枉食君禄。
东门外袁绍挂印而去,只留叹息回荡在空中……